斯科特用大头针赶走黑寡妇蜘蛛
缩身人斯科特·凯里用缝纫大针击退蜘蛛(黑寡妇),一场战斗将原本普通的觅食变成了求生之战。斯科特·凯里被困在衣物纸箱里,无法制服追逐他的蜘蛛,于是把那根巨大的大针当作长矛使用。他迫使蜘蛛退却,却没有杀死它;这场胜利以筋疲力尽告终,也让他明白捕食者可能仍在附近。
水泥砌块处的伏击
斯科特·凯里把一大捆食物拖过地下室地面,朝热水器挪去,一路上不时停下休息,最后二十五码则是倒退着拖完的。想到有地方躲藏、能够取暖并吃上一顿饭,他的精神短暂振作起来。然而,当他在水泥砌块底部转身时,蜘蛛(黑寡妇)正守在砌块顶部边缘的另一侧。他们四目相对,斯科特·凯里惊叫起来。
蜘蛛的腿一开始移动,斯科特·凯里便跑进水泥砌块上凿出的一条通道。他听见那只动物落在身后,随即冲过潮湿的隧道,从另一端跑了出去。恐慌驱散了他的疲惫,也压过了腿上的疼痛。他判断木柴堆离得太远,于是转而冲向燃料箱下方一个裂开的纸箱,希望里面的衣物能提供藏身之处。
斯科特·凯里抵达燃料箱时,蜘蛛就在他身后不到五码处。他知道蜘蛛少了一条腿,而这处伤势或许正是他能先到纸箱的原因。他抓住一根垂下的线,撑着自己离开地面,荡过开口。纸箱提供了藏身之处,却只持续了片刻——蜘蛛迅速爬上纸箱侧面,紧跟着扑了进去。
被困在衣物之间
斯科特·凯里落在一堆柔软的衣物上,挣扎着想在凹凸不平、不断下陷的表面上站起来。他摔倒了;蜘蛛落进纸箱时,衣物又晃动起来。没有明显的出口可供逃离,斯科特·凯里只能向后爬,而那只动物正步步逼近。蜘蛛的一条腿搭上他的脚踝,他随即滚进一只敞开的针线盒,同时仍在摸索逃生之路。
这一跌让武器落到了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斯科特·凯里的手握住了缝纫大针冰冷的金属。蜘蛛跃起时,他向后踢腿,双手握紧大针猛力刺出,像用长矛一样将它刺进蜘蛛的腹部。半个身子被刺中的蜘蛛压在针上,使大针剧烈震颤。局势骤然改变——斯科特·凯里仍被困着,但如今有了可以用来让袭击者保持距离的东西。
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与抵抗
蜘蛛从针尖上弹开,落在数码外的衣物上。犹豫片刻后,它再次冲来。斯科特·凯里用左膝撑起身体,将右腿支在身后,把针头抵在髋部借力。他绷直双臂,将大针尖端对准迎面而来的蜘蛛。蜘蛛第二次撞上针尖,随即退缩,但它一条乱挥的腿划伤了斯科特·凯里左侧太阳穴的皮肤。
斯科特·凯里尖叫着让蜘蛛去死,但蜘蛛并没有死。它在衣物上蠕动,仿佛对自己无法触及斯科特·凯里感到困惑,随后又一次跃起。这一次,它几乎刚碰到针尖便停了下来,慌忙向后退去。斯科特·凯里仍蹲着,举着沉重的武器对准蜘蛛。他仍能感到蜘蛛压在自己腿上的沉重触感,也记得太阳穴上的伤口,但没有放松警惕。
这场僵持持续了多久,无从确定。叙述逐渐将斯科特·凯里从固定的防御姿势带入黑暗,过渡几乎难以察觉。他终于行动时,双腿颤抖着站起身,惊恐地转向地下室另一端轰然启动的燃油炉,担心蜘蛛就在身后。他仍紧握着长矛般的大针,绕着四周走了很久,才意识到那只动物已经离开。
喘息片刻,而非彻底脱险
宽慰与疲惫一同向斯科特·凯里袭来。大针沉重得仿佛铅块,他一松手,大针便哐当一声掉在纸箱的木地板上。他的双腿失去支撑,整个人瘫倒在救了他性命的武器旁。他短暂地无力躺着,感到如释重负——他击退了蜘蛛,自己也没有被杀死。
但斯科特·凯里一想到这场搏斗并未改变什么,这份慰藉便消失了。蜘蛛还活着。它可能正在纸箱外等候,也可能已经回到热水器下方;斯科特·凯里无法走到哪里都带着大针,用不了多久,他或许连拿起它的力气也没有了。食物只够维持两天,水仍然难以取得,衣服还得进一步改制,而逃离地下室依然似乎不可能。因此,这场遭遇称得上真正的胜利,却只是范围有限的胜利——斯科特·凯里证明了蜘蛛并非无法抵抗,但围绕着他的危险与匮乏仍未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