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椅
缩身人斯科特·凯里的身体缩小后,草坪椅这一家居用品变成地窖地形中的重要部分。椅子斜靠在墙边,高高耸立;椅板和椅条构成了一条可能的上行路线,但要够到它们,需要工具、计划和反复调整。攀爬使草坪椅既成为障碍,也成为斯科特可以学着利用的结构,展现出普通物品的实际意义如何随着他的尺度发生彻底变化。
在地窖中的位置
草坪椅位于地窖中拥挤杂乱的环境里,四周有家具、箱子和家用设备。从斯科特缩小后的视角看,周围的物品不再按照原有尺度发挥作用——即使是地窖另一处十二英寸高的台阶,对一个正常身高的男人来说也仿佛相当于一百五十英尺的落差。在这个放大的世界里,草坪椅斜靠在墙边,像一处高耸的攀登之地,而不是供人坐下的家具。它的高度首先显现为挑战,而非一条可以立即利用的通道。
在更广阔的潜在路线中,草坪椅也只是其中一种可能。斯科特考虑如何登上冰箱顶部时,审视了几种选择——一条路线要经过燃油箱、箱子、露易丝·凯里的手提箱和一根悬挂的绳子;另一条路线要用到红桌子和纸箱;还可以利用柳条桌和绳子。这番盘算表明,地窖里有许多艰难却可能派上用场的连接路线。在之后的攀爬中,草坪椅具有不同的重要性——它提供了一个结构,让斯科特可以沿着它向上攀爬,朝椅子扶手和墙壁前进。
从家具到攀爬工具
斯科特把攀爬看作既考验力量、也考验装备的问题。他意识到单凭自身无法攀上墙壁,并推断既然对他来说那是一处峭壁,就必须像登山者一样思考。以他的体型而言,带钉登山鞋和登山杖并不实用,但他发现可以用弯成钩状、系在长线上的弯针替代。他计划把钩子抛过草坪椅上的空隙;钩子一旦挂住,他就沿着线攀爬。草坪椅开放式的结构起初显得高大难攀,但也因此能为他临时制作的装备提供固定点。
这个计划并未消除危险或难度。斯科特仰望着耸立在墙边的草坪椅,怀疑自己能否爬得那么高。从他所在的位置看,椅子扶手约在五十英尺高处,而且那里没有合适的地方可供钩子挂住。因此,他必须沿椅背攀爬。结构的尺寸和布局决定了攀爬方法——只有在椅条能够挂住钩子的地方,钩子才有用,因此他能否前进,取决于能否找到并够到每个可用的支撑点。
攀爬过程与路线变化
草坪椅的各个部分构成了一连串各不相同的挑战。座面下方有一块搁板,沿着座面向下倾斜,几乎触及地面。斯科特可以把钩子挂在较低的一根椅条上,然后像攀上一段中等坡度的斜坡那样爬上搁板,并用钩子和线越过椅条之间的空隙。最难的一段,是从倾斜的搁板垂直爬上座面。到达座面后,他虽然已经爬高了一截,但椅背仍高出他许多。
斯科特调整方法,而不是指望一口气爬完全程。他跳过去取回长矛后,落在没有受伤的那条腿上,并收回线和钩子。接着,他沿着橙色草坪椅倾斜的座面移动,直到抵达椅背,然后停下来观察接下来的路段。一根槌球门柱从他上方伸出,可以作为另一个支撑点。休息片刻并喝了少量水后,他准备朝上方那把草坪椅的扶手攀爬。椅背由三块木板组成,并用横向椅条连接;他打算将钩子抛过其中一根椅条,爬到那里,再对下一根椅条重复这一过程。只有经过耐心而逐步的利用,草坪椅的结构才能变成梯子。
叙事意义
草坪椅之所以重要,在于它熟悉的身份与斯科特对它的实际体验形成对照。对普通观察者来说,它是家具;对斯科特来说,它是一座高耸的结构,其搁板、座面、靠背和横向椅条决定了他能尝试什么。物品本身并未改变,但它能提供的用途变了——它的高度阻挡了直接攀登,它的空隙适合挂钩,它倾斜的表面则提供了一段可行路线。每个特征的作用,都取决于斯科特的身体、可用装备和眼前目标。
这次攀爬也展现了他的机敏,但并没有把它描绘成单纯的意志胜利。斯科特必须认识到徒手攀登的局限,设计装备,判断草坪椅的结构,并在钩子无法挂上椅子扶手时调整路线。因此,草坪椅将书中不断变化的尺度具象化——一件家居用品先变成峭壁,继而成为一套搁板和支撑结构,让人可以逐段克服。现有叙述记载了他爬上草坪椅并朝其上方扶手前进,但并未证明单凭这次攀爬就完成了逃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