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世界大战

罗杰疑案

第一次世界大战被用作卡特上校喜剧性形象中的生平参照点——尽管他说话时仿佛熟悉上海俱乐部,卡罗琳和詹姆斯·谢泼德医生却认为,他的东方经历仅限于战时的印度。这一暗示为他们私下的判断提供了具体依据,同时也保留了村民对他那些军事派头的宽容。

战争作为生平界限

这段文字将卡特上校的军旅服役经历定位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的印度。据詹姆斯·谢泼德医生所述,他当时把一罐罐牛肉罐头、李子酱和苹果酱耍得团团转。这个令人记忆犹新的细节刻意显得平淡无奇——它非但没有证实上海俱乐部轶事所暗示的见多识广,反而将他在东方的旅行限定于一个具体的战时背景之中。

上海俱乐部之说

众人准备玩麻将时,卡特上校把摆弄麻将牌称作“洗牌”,并说这个说法与上海俱乐部有关。卡罗琳和詹姆斯·谢泼德医生私下怀疑,他是否去过那家俱乐部,甚至怀疑他是否到过比印度更远的东方。俱乐部所暗示的社交雅致,与他关于战时军需食品罐头的回忆形成对照,使他的说法听起来像是上校养成的某种军事派头。

村庄的宽容与叙事效果

第一次世界大战这一提及有助于刻画上校本人及其周围的群体。卡特上校被描述为一心一意保持军人作风,而金斯艾伯特则容许人们各自保留一些小小的怪癖。詹姆斯·谢泼德医生的插话因而使战争不再只是背景——在这一场景中,众人忙着喝咖啡、摆弄麻将牌,并默默较劲,看谁先筑好自己的牌墙;而战争则为衡量上校如何塑造自我形象提供了界限,语气温和而不失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