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s Ferrars自杀
罗杰疑案费拉尔斯夫人坦白自己毒杀了阿什利·费拉尔斯,而勒索也使她的生活难以忍受;她自杀身亡,是这两件事所造成的决定性后果。她服用过量维罗纳尔后死去,留下罗杰·艾克罗伊德独自面对她的死,以及一封写明折磨她之人身份的信。她恳求以命偿命,将私人的悔恨化为伸张正义的要求,但她留下的那个人的身份起初并未向读者揭晓。
死亡与直接情形
费拉尔斯夫人因服用过量维罗纳尔而死;她近来一直服用这种药来治疗失眠。詹姆斯·谢泼德医生起初将这起死亡描述为可能是意外服药过量。卡罗琳立即否定了这种解释,坚持认为费拉尔斯夫人是故意服药。这场分歧从一开始便使死亡成为各执一词的事件——临床说法表示无法确定,而卡罗琳则从服药过量一事中看出了意图。
这种对照也说明了消息是如何传到家中的。谢泼德医生知道卡罗琳迟早会听说此事,便决定不如由他来告诉她。她立刻表现出的确信激起了他的愤然否认,尽管叙述也承认,当别人说出他不愿承认的看法时,恰恰可能引发这样的反应。这一幕将死亡所引起的不确定性与叙述者自身隐瞒的知识联系起来。
坦白与二十四小时的承诺
在去世之前,费拉尔斯夫人曾告诉罗杰·艾克罗伊德,她毒杀了自己的丈夫。艾克罗伊德回忆说,这番坦白以及自己究竟有何义务的问题令他震惊;他认为,她的披露使自己成了事后从犯。费拉尔斯夫人要求他答应二十四小时内什么也不做,并拒绝说出勒索者的名字。艾克罗伊德认为,她之所以沉默,是担心他会立即去找那个人对质,从而揭露她自己也牵涉其中。
她答应在二十四小时期限届满前再与艾克罗伊德联系。他说自己从未明白她是打算自杀;悲痛之中,他责怪自己把她逼上了绝路。谢泼德医生劝他不要过分看待自己的责任,但艾克罗伊德仍须面对一个实际而道德的问题——如今费拉尔斯夫人已死,他是否应该将旧事公之于众,还是任其尘封。
信件与未竟的披露
艾克罗伊德朗读一叠厚厚的文件,其中包括费拉尔斯夫人的信。她在信中写道,她明白必须以命偿命,并且自己正走上唯一的出路。她把惩罚那个过去一年里让她的生活犹如地狱之人的任务留给了艾克罗伊德。虽然两人交谈时她没有说出名字,但她如今表示自己打算把名字写下来。
这封信也试图处理她担心坦白之后可能引发的后果——她说自己没有子女或近亲,不必为他们免受舆论关注而顾虑;她还请求艾克罗伊德原谅她原本打算对他做的错事,只是到了付诸行动的时候,她没能做下去。于是,这封信将悔恨、自我审判和要求惩罚融于一体。然而,其中最关键的信息仍未公开。艾克罗伊德用手指按住信页,停顿片刻,请求谢泼德医生原谅,随后坚持要独自读完余下的内容,因为那部分只写给他看。于是,就在这封信看似即将揭晓勒索者身份之际,这个可能解释勒索事件的名字反而被隐瞒了。
后果与叙事意义
费拉尔斯夫人的死使艾克罗伊德知道了她的罪行,却未能立即引发公开的清算。她要求等待二十四小时,延迟了行动;她随后自杀,又使这段延迟演变为一个问题——揭露勒索者究竟有助于伸张正义,还是只会重新揭开痛苦。信中将惩罚的任务交给艾克罗伊德,却把关键姓名排除在众人共同的谈话之外,因此,她死亡所带来的后果与秘密及延迟披露密不可分。
这一情节还将两种关于死亡的解释并置——谢泼德医生对服药过量所作的初步医学判断,以及卡罗琳坚持认为这是蓄意自杀。艾克罗伊德的悲痛又增添了第三种解释——他认为自己对坦白的回应促成了她的选择。由于叙述者既讲述了周遭的不确定性,也意识到自己那种防卫性的反应,这段情节还带有更深一层的不安——关于费拉尔斯夫人之死的说法,取决于谁知道什么、谁愿意承认,以及哪些事情仍被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