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雷永人
老实人奥雷永人是在森林中捕获老实人与卡卡姆博的人;此前,两名女子将这两名旅行者告发给了他们。这两人与奥雷永人的相遇,起初意味着他们要报复一个被当成耶稣会士的人,但卡卡姆博解释老实人并非耶稣会士,而且他所穿的衣服属于一名被他杀死的耶稣会士军官之后,情势便发生了变化。奥雷永人调查了他的说法,接受了这一解释,并释放了两人。在这一情节中,人们起初是根据敌人的衣服来判断身份;而奥雷永人愿意核实说法,使对话而非外表成为化解危险的途径。
场景与初次相遇
老实人与卡卡姆博离开草地,进入树林后,在那里吃饭并睡下。奥雷永人居住在这一带,两名女子已将这两名旅行者告发给他们。夜里,奥雷永人把老实人与卡卡姆博绑了起来;两人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五十名持械的人包围。奥雷永人准备惩罚他们认为身在其中的一名耶稣会士,并表示要向耶稣会士复仇。
老实人看到这些准备,担心自己和卡卡姆博会被杀。他已承受的种种失去令他更加惊惶——他哀叹失去了居内贡德,并设想死亡将是这趟旅程接下来的结果。他也转而想到庞格罗斯的思想,回忆这位哲学家对自然的论述,同时面对眼前的危险;在这样的处境中,那些抽象观念很难令人信服。因此,这一情节将老实人承袭而来的乐观主义,置于一个生存有赖实际判断的处境之中。
卡卡姆博的解释与调查
老实人陷入绝望时,卡卡姆博仍保持镇定。他说自己懂一些奥雷永人的语言,并主动与他们交谈。老实人请他以人道和基督教为理由,劝阻他们实施计划;卡卡姆博却依照奥雷永人自己的思路与他们辩论。他承认世上各地在战争中都会杀死敌人,接着指出,奥雷永人不应把一名反对耶稣会士的盟友误当成敌人。
关键在于区分老实人的外表与他的行为。卡卡姆博解释说,老实人是他的主人,并非耶稣会士;引起误会的衣服来自一名被老实人杀死的耶稣会士军官。他提出了一种核实办法——奥雷永人可以把衣服带到耶稣会王国的第一道边界,询问老实人是否杀死了那名军官。卡卡姆博提出的是可以查证的说法,而非要求对方不加证明地相信。他还说自己出生在当地;在他替老实人辩解时,这一点有助于表明他与奥雷永人的联系。
奥雷永人认为卡卡姆博的论证合情合理。他们没有只凭这两名旅行者的第一印象作出决定,而是派出两名首要人物去查明他的说法是否属实。两名受派者带回了证实的结果,这一调查结论改变了奥雷永人对俘虏的处置。这一场景为解决眼前争端呈现了一套具体做法——听取解释,派代表调查,再根据调查结果采取行动。
释放与判断的改变
误会澄清后,奥雷永人为老实人与卡卡姆博松绑,以礼相待,给他们提供食物和饮料,并护送他们到本国边缘。他们宣告老实人不是耶稣会士,清楚标示了情势的逆转——最初使他成为目标的衣服,在奥雷永人核实事实后,不再决定他们如何看待他。先前被囚禁的两人离开时受到护送,而不再被当作敌人。
老实人感到惊讶的是,自己获释取决于“是耶稣会士”与“被误认为耶稣会士”之间的区别。他想到,如果自己没有杀死居内贡德的兄长,奥雷永人就会吃掉他;随后他得出结论:“纯粹的自然”是好的,因为奥雷永人知道他不是耶稣会士后,对他表现出了善意。他的结论带有鲜明的条件。威胁过他的同一群人,在他的身份和行为得到解释后变得彬彬有礼;老实人的判断随着这种变化而改变,并未提供一番置身事外的奥雷永人论述。
叙事意义
这一情节的关键,在于老实人把耶稣会士的衣服当作战利品穿在身上。尽管卡卡姆博说这件衣服属于一名被老实人杀死的耶稣会士军官,奥雷永人还是据此把老实人看作他们想要惩罚的群体成员。纠正这一错误,并非靠改变老实人的外表,而是靠说明他如何得到这件衣服,并进一步核实这一说法。因此,奥雷永人的调查决定了这一可见标志的意义;单看这个标志,先前却使他们受到了误导。
作品通过一次简短的相遇来呈现这个群体,并未广泛描述其习俗或制度。不过,在这次相遇中,奥雷永人并未被写成一个毫无分别的群体——两名首要人物受托核实卡卡姆博的解释,而众人则根据他们的报告采取行动。这一情节还将老实人最初诉诸基督教道德的请求,与卡卡姆博奏效的论证区分开来;后者把奥雷永人对耶稣会士的敌意,同他们自己对敌人与盟友的理解联系起来。奥雷永人决定释放这两名旅行者,构成了情节的逆转;老实人对自然所作的有条件赞扬,则使这一结果仍取决于这一次相遇的具体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