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裁判制度

老实人

《老实人》中的宗教裁判制度是一个机构,其仪式声称具有宗教权威,却被用作公开惩罚和私下胁迫的工具。它试图通过宗教裁判火刑仪式阻止地震,却立即失败;葡萄牙大审判官还以举行这种仪式相威胁,向唐·伊萨卡施压,要求他在居内贡德一事上让步。

里斯本的宗教裁判火刑仪式

地震摧毁了里斯本的大部分地区后,科英布拉大学宣称,举行焚烧人犯的仪式便能阻止进一步的地震。官员们依据这一所谓的补救办法,逮捕了一名比斯开人,指控他娶了自己的教母;还逮捕了两名葡萄牙男子,因为他们拒绝吃熏肉,被视为犹太人。他们也逮捕了公开发言的庞格罗斯,以及看起来赞同他的老实人。

八天后,囚犯们穿上桑贝尼托刑衣,戴上纸制尖顶帽,随后被列队游行,并被迫聆听伴有教堂音乐的布道。服饰体现了对被判刑者的不同分类——老实人所穿的刑衣上画着倒置的火焰,以及没有尾巴和爪子的魔鬼;庞格罗斯所穿的刑衣上则画着向上的火焰,以及长有爪子和尾巴的魔鬼。老实人遭到公开鞭打;另外三名非教士囚犯被焚烧,庞格罗斯则被绞死,尽管叙述指出绞刑并非惯例。同一天,又发生了一场强烈地震。因此,这场仪式带来了苦难,却未能实现其声称能够保证的防震效果。随文注释将历史上的宗教裁判火刑仪式日期记为1756年6月20日,即地震发生数月之后。

服饰与司法展示

注释将桑贝尼托刑衣描述为一种宽松的外衣,上面画有火焰、魔鬼,有时还画有被判刑者的肖像;被判处死刑的人走向火刑柱时会穿着这种衣服。服饰上的图案可以体现穿着者所属的类别——忏悔者穿着火焰朝下的刑衣,而犹太人、巫师和叛教者所穿的刑衣,前后都带有圣安德烈十字。在里斯本这一段情节中,尖顶帽和刑衣使惩罚成为公开展示、以宗教仪式呈现的分类;老实人与庞格罗斯服饰上的不同细节,则在同一场游行中区分了两人的案件。

葡萄牙大审判官与居内贡德

宗教裁判制度的权威也介入了围绕居内贡德展开的私人争夺。葡萄牙大审判官在弥撒中见到她后,召她前来,并辩称以她的身份,屈居于犹太籍宫廷银行家唐·伊萨卡之下有失体面。唐·伊萨卡拒绝交出她;葡萄牙大审判官便以宗教裁判火刑仪式威胁他。争执最终以一项协议告终——按一周中的不同日子,分别安排双方进入这所房子并接近居内贡德。居内贡德说自己反抗过这两名男子,但这项安排本身表明,宗教权威被用作筹码,介入一场围绕女性自由与对手财产展开的争斗。

后来,葡萄牙大审判官举行宗教裁判火刑仪式,表面上是为了阻止地震,也为了恐吓唐·伊萨卡。他邀请居内贡德前来,并安排了观看的位置。她在人群中认出了被判刑的庞格罗斯,随后又看见老实人遭到公开惩罚。大审判官被杀后,他的珠宝失窃一事帮助查明了逃亡者的去向——一名偷走珠宝的灰衣修士试图出售钻石,而这些钻石被认出属于大审判官;他被抓获后供认,并透露了逃亡者的相貌描述和逃跑路线。一名军官的船追赶老实人与居内贡德,一路来到布宜诺斯艾利斯;老妪在那里劝居内贡德留下,因为总督爱慕她,而且她本人并未杀死大审判官。

叙事功能与局限

后来,庞格罗斯把老实人的种种经历,包括被送交宗教裁判制度处置,也纳入自己的论断,声称一切事件都是一切可能世界中最好的世界里必然发生的链条。老实人则以转向实际劳作回应,放弃了这种解释。情节一再将迫害与所谓的必然性联系起来,揭示了机构的辩护理由与实际结果之间的距离——里斯本的仪式没有阻止地震,而大审判官的威胁推动了一场私人冲突,并未建立正义。叙述呈现了具体的滥权行为及其后果;除这些场景之外,并未全面描述宗教裁判制度的组织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