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尔军队

老实人

阿巴尔军队既被描绘为一个族群,也是与保加利亚人交战的两支军队之一;这场战争中,受人赞颂的军事场面与巨大的生命损失和村庄毁灭形成对照。当阿巴尔军队以摧毁保加利亚人聚居点来回应阿巴尔人聚居点遭焚毁时,他们在冲突中的作用便显得格外鲜明,报复也由此成为同一暴力模式的一部分。

身份与战争中的位置

阿巴尔军队作为两支敌对力量之一出现,战斗场面通过军队、武器和伤亡加以描绘。叙述并未交代他们的指挥官、政治目标或军事组织,主要是通过战斗及其对战区居民造成的影响来呈现他们。

他们的身份也与夹在两军之间的村庄紧密相连。一处聚居点被指明属于阿巴尔人,并遭到保加利亚人焚毁。随后,人们发现一座保加利亚人村庄在遭阿巴尔军队袭击后,也处于相似境况。相互对立的称谓标明了冲突双方,而相同的破坏则使战争对人的影响难以区分。

战斗与伤亡规模

战斗起初被描绘成一场军事展示的盛典,两军伴随着号角、笛子、双簧管、鼓和大炮展开行动。但这种场面几乎立即转为对大规模死亡人数的估算——炮火使双方各约六千人丧生,火枪又造成九千至一万人死亡,刺刀则导致数千人丧生。这段叙述将总数估为约三万人,但没有按军队区分最终总伤亡人数。

老实人在战斗期间藏了起来,直到两位国王下令各自在营地举行《赞美颂》仪式后才离开。他穿过战场上死去和濒死的人,前往战场之外的村庄。军队举行仪式庆祝与周围的伤亡形成对照,使战争的代价比任何胜利叙述都更加突出。

报复与平民后果

老实人到达的第一个村庄属于阿巴尔人。保加利亚人依照《战争法规与惯例》将它焚毁。那里的幸存者和废墟表明,战斗的暴力并未止于交战部队——村中的家庭和其他平民遭到杀害,聚居点也沦为废墟。

老实人逃到一座保加利亚人村庄,发现阿巴尔军队也以同样方式对待了那里。这一对应情形展现的是相互摧毁,而非一次孤立的袭击。后来,庞格罗斯报告说,阿巴尔军队通过对邻近的一处保加利亚领主领地做出同样的事来报仇。他的叙述将村庄的遭遇与持续不断的报复循环联系起来——一方的破坏,会招致另一方的破坏。

叙事意义

阿巴尔军队在战争中的作用,体现于军事惯例的说法与冲突对村中居民造成的影响之间的张力。《战争法规与惯例》这一说法伴随着保加利亚人对阿巴尔人聚居点的焚毁,而阿巴尔军队的报复则在一个保加利亚人社区重现了同样的伤害。在这段叙述中,相互报复并未恢复平衡,反而使毁灭蔓延至敌对一方的民众。

老实人经过两座被毁村庄,使战争呈现出一种平民视角,而这种视角被军队的正式盛况所遮蔽。阿巴尔军队并未被塑造成有独立性格的人物,叙述也没有分别说明他们的动机。相反,他们的行动以及归于他们的破坏,共同完成了对这场冲突的描绘——每一方的暴力都成为下一次暴力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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