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fice of Indian Affairs监护人名册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印第安事务局监护人名册是一册手写登记簿,记录了恐怖统治时期的监护人及交由他们照管的奥塞奇族人。鲜明的条目——许多名字后面都写着“死亡”——使一份常规行政记录变成了死亡模式的证据,而官方调查在很大程度上未能正视这一模式。名册揭示了损失的规模,但仅凭名册无法判断每一起死亡是否属于谋杀,也无法确定责任人。
登记簿及其条目
这本登记簿是一册破旧的布面簿册,列有监护人,每位监护人的名字下方都列着其奥塞奇族被监护人。被监护人在受监护期间死亡时,其名字旁通常只写一个词:“死亡”。这种格式没有记载事发情况、死因或责任归属。它的力量来自不断累积的名字,以及那条简短注记的反复出现。
研究人员在沃思堡国家档案馆翻查一箱箱档案时发现了这本簿册。周围的档案包括开支、人口普查报告和石油租约等枯燥的行政材料;在这些材料中,这本登记簿以一种能够跨家庭进行比较的形式,让人看见监护制度造成的人命损失。它提供的是一份名单,而非个人生活或死亡的完整记录;它未曾记载的内容与它记下的内容同样重要。
死亡模式
研究人员最初查找的是哈夫·G·伯特,他是沃恩遇害案的嫌疑人。登记簿显示,伯特曾是比格哈特之女及另外四名奥塞奇族被监护人的监护人;其中一人被标记为死亡。这条记录将一名已与谋杀调查相关联的人物,联系到更广泛的财务监护体系,却不能证明伯特造成了所记录的死亡。
另一次针对大山贸易公司所有人斯科特·马西斯的查找,揭示了更惊人的数字。马西斯曾是九名奥塞奇族人的监护人,其中包括安娜·布朗及其母亲莉齐。九人中有七人被列为已死亡。他们当中至少有两人的死亡已知属于谋杀。因此,登记簿将有记录的杀人案置于一组更广泛的死亡之中,却不能证明这组死亡中的每一起都涉及犯罪。
其他监护人的名册进一步呈现了这一模式——一名监护人有十一名被监护人,其中八人已经死亡;另一人有十三名,其中超过一半被列为已故;还有一名监护人的五名被监护人全部死亡。这些数字在不同监护人的名册中反复出现,明显超出正常死亡率。然而,由于大多数案件从未经过调查,登记簿无法准确统计可疑死亡人数,也无法指出谁可能应对不法行为负责。
记录无法证实的内容
其他文件清楚表明,不能把名字旁的死亡标记当作判决。安娜·桑福德的名字出现在登记簿中,但她从未被官方认定为凶杀案受害者,尽管一份联邦调查局记录显示,特工怀疑她是遭人下毒。胡卢阿托米的官方死因是肺结核。一名线人发给美国检察官的电报声称,她的监护人拒绝为她治疗,也拒绝送她去美国西南部的一家医院;她死后,这名监护人成了她价值不菲的遗产管理人。这一指控和官方死因并未解开此案,但两者放在一起,揭示了登记簿本身无法回答的问题。
这本登记簿的证据价值正源于这种张力。它没有把每一条死亡记录都变成谋杀证据;它让死亡的集中现象清晰可见,并指向那些几乎未受审查或完全未经审查的案件。将它与已经消失的证词,以及未能把疑似杀人事件归类为凶杀案的档案对照来看,登记簿反复出现的注记保存了一种原本被调查记录掩盖的模式。这本簿册既是监护制度的记录,也是该制度记录能力局限的索引——许多死亡清晰可见,其背后的经历却仍未有定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