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牡丹

黄牡丹是一位凡间女子，她与吕洞宾的秘密婚姻违背了八仙的戒律，并给她和他们的女儿留下了长久的影响。她的故事先通过吕洞宾的讲述为人所知，后来又在妲己借用她的面容时被提起。她并非只是吕洞宾悔恨的对象；她的经历揭示了吕洞宾试图占有并保护她，如何助长了家族蒙羞与疏离，并塑造了他们女儿的人生。

身份及与吕洞宾的关系

吕洞宾讲述自己一见黄牡丹便坠入爱河。她的美貌吸引了他，但真正令他着迷的是她眼中的光彩，他将那光彩与纯真和希望联系在一起。他说，两人都明白他们的关系不妥，而只有他知道，作为八仙之一，这段关系对他而言是被禁止的。尽管知道这一点，他还是发展了这段感情，并与她秘密成婚。

吕洞宾的回忆将她描述为一位有自己的思想与命运的女子。这一认识是他后来悔恨的核心——他曾把她当作需要隐瞒和留在身边的对象，而不是一个有权主宰自己人生的人。因此，这段讲述区分了他感情的强烈程度与他应给予她的关怀。他的爱并未阻止他操控她生活的处境。

秘密婚姻与分离

为了隐瞒婚姻，吕洞宾施法欺骗身边的人，对自己的缺席编造荒唐的解释。他还在自己与黄牡丹共同居住的家园周围幻化出一片湖。湖水呈翡翠绿，水中有橙色的鱼，景色十分美丽；但吕洞宾承认，美景并非他的目的。这片湖充当屏障——他想让任何人都无法抵达那所房子，只有他自己能飞去见她。

吕洞宾一次不在时，七位仙人同伴注意到那片陌生的湖泊并前去调查，隐瞒最终败露。他们揭穿了他的欺瞒，并迅速作出裁决。他们用符箓将他定在空中，使他无力反抗，同时抽去了他的许多法力，命他赎罪，并禁止他再见黄牡丹或干涉她的生活。吕洞宾回忆说，他们的失望令他深受打击；然而，这项禁令也划定了一条他无权逾越的界限。后来他承认，自己试图将她与世隔绝，伤害了本属于她、而非属于他的命运。

母亲身份与不受欢迎的女孩

黄牡丹在婚姻带来的耻辱笼罩下生下了一个女儿。孩子出生后，仙人解除这桩婚姻，并安排黄牡丹搬到另一座城镇，另立身份。她得以再婚，开始新的家庭与生活。吕洞宾只从零星消息中逐渐得知这些变化；由于两人分离，他没有亲自安排或见证她此后的人生。

然而，这个女儿始终令黄牡丹想起那段关系、随之而来的羞耻，以及给她带来的耻辱。吕洞宾说，黄牡丹无法忍受看见她的长女，她的愤怒与怨恨都落在孩子身上，尽管他认为真正应受责备的是自己。这个女孩后来被称为“不受欢迎的女孩”。在吕洞宾看来，这是他行为最可怕的后果——不仅是他受到惩罚或与黄牡丹分离，更是一个无辜的孩子承受了成年人选择所引发的怨恨。

妲己借用的面容与黄牡丹的控诉

与妲己对峙时，这段往事再次浮现，吕洞宾发现她借用了黄牡丹的面容。妲己以他曾称为“娇柔牡丹”和“挚爱”的女子身份对他说，她将这段关系呈现为伤害的根源，而非一段私密恋情——她说，这段关系导致家人将她逐出家门，迫使她离开村庄，也伤透了她的心。那张借来的面容让往事变得切近，而这些控诉则将黄牡丹的经历与吕洞宾自己对罪责的讲述并置。

妲己还指责吕洞宾抛弃了她和他们的孩子，并说这段关系带来的羞耻与怨恨使她迁怒女儿。她描述这种怨恨如何将她变成一个心怀怨愤的女人，使她不再看见纯真或希望。吕洞宾先前的坦白已经承认，女儿遭到排斥是他行为的后果；妲己的话则让这一后果成为直接的指控。附近的赤狐专注地注视着妲己，此时木兰问不受欢迎的女孩是否就是后来变成赤狐的那个女孩。这一幕将黄牡丹的经历与女儿后来的身份联系起来，同时也没有抹去伤害如何代代相传。

叙事意义

黄牡丹的故事通过两段不完整的讲述呈现——吕洞宾的追忆式坦白，以及妲己后来借用她的面容所作的控诉。吕洞宾承认自己负有责任，尤其是女儿遭到排斥一事；但他的讲述也以自己强烈的爱与悔恨为起点。妲己的话则将关注点转向这份爱让黄牡丹付出了什么——她与家人的关系、她在村庄中的归属，以及她成为母亲时所处的境况。两段讲述共同揭示了浪漫情意与尊重他人自主权之间的距离。

她在故事中的作用也使女儿“不受欢迎的女孩”这一称呼不再只是对童年处境的描述。这个称呼记录了一桩秘密婚姻及其引发的怨恨所造成的长久影响。因此，黄牡丹是串联吕洞宾违禁的选择、家族蒙羞与孩子遭受排斥这一因果链条的核心人物，尽管现有叙述仅以简短消息和妲己借用她的面容所说的话，略述了她后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