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
苏格兰浪漫小说:我对高地狼人罪孽的臣服(苏格兰狼人孕育浪漫小说)(历史中世纪变身者超自然科幻短篇小说)乔治是玛丽第一次婚姻的主要推动者,也是使这段婚姻变得无法忍受的力量。玛丽将近三十岁时,他已接近五十岁;他要求玛丽管理家务、满足他苛刻的家庭要求、顺从他的性欲,并生下他认为对自己未来不可或缺的儿子。他最终拒绝接她回来,并以土地和用途的话语作出这一决定,剥去了这段婚姻残存的伪装,也使玛丽得以选择另一种生活。
身份与家庭权威
乔治的权威根植于婚姻、财产以及围绕他的家庭秩序。玛丽前往附近城镇采购他所要求的家庭用品,包括特定种类的茶和柠檬,因为未能提供这些东西可能会激怒他。她饱受炎热、湿气、崎岖的马车道路以及旅途中必须穿着的束缚性衣物折磨,疲惫不堪地回来,却仍在晚餐前匆忙整理自己和房屋,以免乔治回家时看到任何可能使他发怒的事物。因此,她的劳动并不只是维持家务;那也是对易怒丈夫持续不断的情绪管理。 乔治还把家宅周围的土地视为其所有权的延伸。他结识住在约半日路程外的罗伯特后,醉醺醺地回到家中,怒斥罗伯特不肯把位于乔治已有土地上的池塘卖给他。乔治想要那片水域来灌溉树木、供马匹饮用,并认为自己拥有土地而另一个人却能拥有水源是荒谬的。这场争执暴露出支配他婚姻生活的同一种占有逻辑——对他而言,重要的不只是自己拥有什么,还在于每一部分有用之物是否都处于他的控制之下。
婚姻、胁迫与暴力
十二年来,乔治一直要求叙事所称的妻子义务,而玛丽因为没有实际力量拒绝他,只能顺从。这些接触从玛丽的视角被呈现为不情愿、令人不快且具有侵犯性,而不是彼此亲密。每隔几个月,乔治便以没有继承人为借口攻击她,把社会对生育的期待转化为针对她身体的武器。玛丽已经竭尽所能地尝试怀孕,也已接受自己很可能无法生育的事实,同时私下希望乔治去别处寻求满足。 他的身体存在加剧了她的厌恶——她把他与汗湿的秃头、湿冷多毛的腹部和细瘦的四肢联系在一起,而反复发生的醉酒侵犯也损害了她甚至在自己身上发现美感的能力。乔治从酒馆饮酒回来时,玛丽常常试图装睡,或假装自己已经睡着。有时这种表演能保护她,有时却不能。他们分居的卧室让她稍微得以多休息一些,因为她不必听乔治打鼾,但这种分隔并没有提供可靠的安全感。 当乔治在玛丽脱下衣服、开始用凉布擦洗身体后进入她的房间时,这段婚姻的胁迫结构变得明确起来。他喝完酒后冲破房门,把她推到床上,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并使用她的身体,随后踉跄着回到自己的房间。玛丽只能再次清洗自己,并面对床铺被毁坏后的狼藉。这一场景具体呈现了更广泛的模式——乔治被视为可以自动取得她的身体,而她的不适、厌恶与疲惫在这个家庭中毫无话语权。
拒绝与占有权的丧失
当玛丽不再适合乔治赋予她的角色时,乔治与她的关系发生了变化。托马斯告诉她,乔治不想让她回去,还说他们可以随意处置她,因为他不会为了一个无用的不能生育的女人放弃自己的土地。这句话把玛丽的价值直接与生育能力和财产联系起来。她并没有被描述成一个安全与尊严受到重视的妻子,而被描述成一个可以交换的负担;她所谓的不能生育,比不上乔治拒绝放弃的土地。 后来乔治亲自遇见了玛丽和托马斯。他向托马斯打招呼,给罗伯特捎信让他保留自己的池塘,随后注意到玛丽圆隆的孕肚。这个发现表明玛丽怀上了新情人的孩子,推翻了乔治认为她无法生育继承人是天生缺陷的看法。托马斯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宣称她有人照顾;玛丽则靠在他身上,轻轻抚摸自己隆起的腹部。乔治过去对她的占有权已被一种新的关系取代,在这段关系中,保护、怀孕和归属不再由乔治定义。
叙事功能与意义
乔治体现了父权婚姻与所有权力量的汇合。他要求玛丽在厨房里服从,在卧室里服从,也要服从他围绕土地和水源作出的经济安排。他对罗伯特池塘的愤怒与他对待玛丽的方式相互映照——池塘和妻子都被想象成应当继续供声称拥有它们的男人使用的资源。然而,这种对比也揭露了这种世界观的道德失败,因为玛丽的身体无法通过命令变得具有生育能力;当她找到离开的道路后,她也无法继续在情感上被占有。 因此,他的拒绝比直接被击败更为决定性。乔治称玛丽无用,并拒绝为了她牺牲土地,自以为是在重申自己的优先事项;实际上,他把她从婚姻的围困中释放了出来。她怀上托马斯的孩子,不仅是新的家庭发展,也是对乔治核心指责的颠覆。那个要求继承人的男人不得不面对这样的证据——问题不在于玛丽无法受孕,而在于他们结合关系中缺乏爱情且充满暴力的条件。乔治最后一次出现时,面对的是一个不再等待他认可的女人;而玛丽站在托马斯身旁,拥有一个乔治既无法命令、也无法重新夺回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