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
苏格兰浪漫小说:我对高地狼人罪孽的臣服(苏格兰狼人孕育浪漫小说)(历史中世纪变身者超自然科幻短篇小说)维多利亚的重要性在于受约束的婚姻与自主选择的亲密关系之间的对照。在故事的一条线索中,她已经是格雷森非传统家庭的一员,并帮助莉莉进入其中,而不让感情被简化为嫉妒或占有。在另一条线索中,维多利亚是一名年轻女子,她的父亲为了商业利益安排她与迪伦结婚,使她愤怒、恐惧,显然也没有真正选择的余地。这两种描写让同一个名字并置于两种截然不同的伴侣关系模式旁——一种通过沟通与迁就协商形成,另一种则通过家庭权威与经济交换强加而来。
身份与引入
维多利亚首次出现在格雷森的当代故事线中,是一名金发女子;当格雷森与莉莉正亲密接触时,她打断了两人。她询问格雷森是否已经带莉莉参观完整个地方,随后没有把手递给格雷森,而是伸向莉莉,立即将注意力引向这位新来者。这个动作确立了维多利亚在社交上的自信,以及她对格雷森世界的熟悉;她不是被介绍给这个家庭的外来者,而是其中一名已经确立地位的参与者。
她的身体存在是通过格雷森和莉莉的视角描写的——她比莉莉稍年长,又比格雷森稍年轻,身材高挑苗条,长着深蓝色眼睛。这段描写属于全书反复强调身体作为关注对象的一部分,但维多利亚并非只是被展示出来。她行动、说话、引导莉莉,并为莉莉解释这个环境的规则。她的权威较少来自正式身份,更多来自她对格雷森亲密家庭如何运作的了解。
第二个维多利亚出现在本书结尾的历史爱情故事中。她正在准备晚餐,抚平卷曲的金发,随后从女仆阿比盖尔身旁走过,由此登场。这个维多利亚是一名受父母安德鲁和莉迪亚监管的年轻淑女。她所处的家庭中,外表、婚配资格和家族策略决定着女性的前途,这与现代维多利亚能够解释并协商非传统家庭安排的能力形成鲜明对比。
当代家庭
维多利亚在格雷森故事中的核心行动,是让莉莉进入这个家庭的过程不那么令人畏惧。她带莉莉上楼,穿过一条两侧分布着私人房间的走廊;有些房门关着,有些敞开,有些则留着一条缝。这些房门在会所中承载着特定含义,维多利亚向莉莉解释社交规则,而不是让她独自猜测。当莉莉因格雷森仍与其他女性保持关系而感到不安时,维多利亚保护性地搂住她的肩膀,并告诉她,那里不允许嫉妒。
维多利亚也将自己对格雷森的感情与浪漫竞争区分开来。她承认自己对格雷森有特殊感情,但表示那种感情与莉莉正在形成的依恋并不相同。这一区分很重要,因为它避免了将这个家庭简单呈现为女性之间的争斗。维多利亚承认格雷森可能会被莉莉吸引,同时保留自己的位置,并向莉莉提供安慰。她的行为把一个陌生的性环境转化为一套清晰可理解的预期——房间各有含义,亲密关系是共享的,而嫉妒则被视为违反这个家庭自选规则的行为。
她的私人房间与周围旅馆般的卧室不同。房间被布置成客厅,更适合聚集,而不是独自退避。在那里,维多利亚、格雷森和莉莉发生了性关系。这次结合明确是三人关系,维多利亚与莉莉彼此有身体联系,同时也分别与格雷森相连。事后,维多利亚让格雷森和莉莉使用附带的浴室,亲吻两人道别,并真诚地希望他们会回来。她的告别证实,她不只是格雷森与莉莉关系的临时协调者;她是这个家庭社会结构与情色结构中的积极参与者。
伴侣关系、嫉妒与协商式选择
维多利亚与格雷森的关系超越了最初的相遇。格雷森最终提出让维多利亚和莉莉共同参与家庭生活的安排,维多利亚接受了。这一接受被呈现为家庭未来的决定性变化——她不再只是情人或会所伙伴,而是正式纳入格雷森家庭结构的女性之一。她的蓝宝石戒指几乎与莉莉的祖母绿戒指相配,在两人之间形成明显的平行,同时又通过不同的宝石保留各自的独特性。
格雷森意识到,自己很久以来一直对维多利亚怀有感情。他此前害怕与一个已经了解他的身份和财富的女人建立承诺关系,因此没有认识到与她发展长久关系的可能性。维多利亚对他的既有了解变成了优势,而非威胁;她愿意接受莉莉,也使他的感情不必被迫遵循排他的模式。因此,这种安排依赖信任、明确的相互迁就,以及拒绝把嫉妒作为亲密关系的组织原则。
在第一年内,格雷森改造了整栋房屋的二楼。他建造了两间主卧套房,并在两者之间设置一间私人房间,在休息日使用这间中间房,也将其作为共享衣帽间。维多利亚和莉莉各自获得一间按照个人喜好装饰的主卧套房。这种建筑使这段关系永久化并具有物质形态——它起初发生在会所中,后来变成重新设计的家庭环境,拥有各自的私人空间和共享结构。维多利亚的位置没有被藏在阁楼里,也没有被当作令人尴尬的秘密;它被直接建入房屋本身。
历史婚姻情节
历史故事中的维多利亚受一桩由男人之间协商的包办婚姻支配。迪伦带着族人来到城镇安排妻子,并隐瞒此行目的,因为这桩婚事同时也是与英格兰人的商业联姻。他希望女方至少相貌宜人。维多利亚的父亲安德鲁虽然不喜欢把女儿送给一个据称野蛮粗鲁的苏格兰人,却接受了这项安排,因为贸易使这笔交易颇具吸引力——苏格兰羊毛和他自己的粮食都预示着商业收益。
安德鲁告诉维多利亚自己的决定时,她表现出愤怒、困惑和厌恶。她认为父亲毁了自己的人生,并大声这样告诉他,但安德鲁拒绝改变计划。这一场景揭示了婚姻背后的经济结构——维多利亚没有被当作平等一方征求意见,而她的父亲把她的未来视为一种能够改善家族贸易前景的资产。阿比盖尔也因想到维多利亚会被一个令人生畏的丈夫控制而感到恐惧,但除了希望陪伴她之外,她几乎无能为力。
维多利亚与迪伦的第一次见面进一步加剧了双方的不平等。迪伦从马车外看着她娇小的金发脑袋出现;她在迈下车阶时低着头,小心地处理脚下的台阶。随后维多利亚抬头,看见一个比她近距离接触过的任何人都高大得多的男人——他肩膀宽阔,手臂强壮,头发乌黑卷曲,双眼深蓝,浓密的胡须在阳光下几乎显得发红。她的惊讶一部分源于恐惧,另一部分源于吸引;与此同时,迪伦意识到自己的外表多么具有威慑力,并焦虑地注视着她。
在仪式上,维多利亚的身体成为忧惧与欲望交汇之处。迪伦的手完全覆盖住她的手,两人都感受到身体上的火花。然而,这场仪式对维多利亚而言仍然造成情感上的迷失。庆典、族人陌生的言语,以及宾客离去后的空旷,都让她独自面对迪伦,并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吸引力并没有抹去这桩婚姻强迫性的起源,但它开始使受害者与丈夫之间的简单对立变得复杂。
变化与结局
维多利亚的历史故事线最终从被强加的婚姻转向情感满足。证据显示,后来她满面笑容地告诉莉迪亚,她和迪伦一直不断尝试,直到终于成功,由此透露自己已经怀孕。怀孕在婚姻中被呈现为值得欢迎的成果,也是母女共同幸福的来源。莉迪亚羞红脸并笑了起来,而安德鲁看见怀孕的女儿正走下楼梯。
这个结局并没有抹去这项安排最初缺乏同意的事实。维多利亚的愤怒对于理解这桩婚姻的代价仍然至关重要,即使这段关系后来发展为相互吸引并建立家庭。她的怀孕标志着这笔经济交易已经转化为家庭未来,但也显示出叙事如何彻底将女性的社会归宿与婚姻和生育联系在一起。维多利亚获得了幸福,但这份幸福受到那个最初剥夺她自由的制度塑造。
综合来看,两个版本的维多利亚揭示了本书反复关注的主题——亲密关系可以是经过协商的结构,也可以是商业交易的结构。在其他地方,婚姻被提出作为确保继承权、公民身份、就业或商业利益的方式;维多利亚的历史婚姻通过贸易使这一逻辑清晰可见,而她的现代故事线则提供了一种更具自愿性的替代方案,其基础是明确规则和共同的家庭规划。她最重要的叙事意义正存在于这种对比之中。她既可以是那个解释为何嫉妒在自主选择的家庭中没有位置的女人,也可以是那个被父亲当作有利联盟代价的年轻新娘。两者的差异并不只是两个时代的差异;它是被转入一段关系,与被承认为一个能够帮助定义这段关系的人之间的差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