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

荆棘丛

泰勒被呈现为县治所在地,而不是一处独立冒险的目的地;然而,它的行政与交通职能使其成为故事中的关键转折点。这座城镇首次出现时,是杰克·帕克与卢拉·帕克预定搭乘火车前往堪萨斯的地方;后来,在追捕行动结束后,幸存者必须前往那里领取地方当局承诺却未能及时支付的赏金。

通往堪萨斯的路线

泰勒在杰克·帕克与卢拉·帕克失去父母之后进入叙事。老迦勒·帕克提议用马车载他们走上几天,前往泰勒的火车站;他们可以从那里继续向北前往堪萨斯。他的计划同时受到家庭责任与一贯节俭习惯的影响——他打算只买两张车票,自己则另行驾车,因为他有些地方想去看看,而且认为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远行。因此,泰勒标志着这对兄妹眼下的流离失所转化为更漫长迁徙的地点;铁路则为他们离开遭受毁灭的故乡地区提供了路线。

这座城镇所发挥的是务实而过渡性的作用。老迦勒·帕克主动为寻找堪萨斯的苔丝尔提供指引,同时承认自己已经记不清她究竟住在哪里,并建议旅行者到当地打听她的住处。因此,泰勒位于不确定的家庭记忆与更有组织、更加非个人化的火车运行之间——这里是一个门槛,载着幸存者的马车将在此让位于由时刻表、车票与距离支配的旅程。

县治与行政枢纽

泰勒在叙事接近结尾时再次出现,此时割喉比尔的尸体已经被收走,幸存的猎人也已离开营地。利文斯顿、无业镇和亨奇盖特都欠下赏金,但这些城镇都没有立即支付。因此,这群人前往被认定为县治所在地的泰勒,以安排全额付款。在这里,这座城镇发挥了这样的作用——边疆上的承诺必须被转化为正式结算,尽管承诺的赏金分别来自其他地方,彼此并不重合。

这场延误暴露出非正式正义与行政权力之间的差距。猎人已经完成追捕匪帮这一危险工作,但在他们抵达更大的政府中心之前,报酬仍然没有保障。泰勒并没有消除这种不确定性;它是处理这种不确定性并最终将其解决的地方。付款终于到达后,杰克·帕克、肖蒂、尤斯塔斯·考克斯和吉米·苏分配了赏金,使叙事得以从追捕与暴力转向土地、安葬以及家庭生活的未来。

历史变迁的标志

旅行者返回泰勒,也使这座城镇呈现出醒目的现代维度。他们遇到大量汽车;在他们忙于追捕匪徒和进行赏金追逐的短暂时期内,汽车似乎已经成倍增加。这一对比使泰勒成为衡量世界变化速度的显著尺度,而这种速度令人物难以从容接受。当他们还在营地、树林、马匹、步枪以及旧式个人追捕方式之间奔波时,这座县治所在地已经充满了由汽油驱动、以喇叭鸣响的机器。

这种对比将泰勒置于两个边疆时代之间。这座城镇仍是处理赏金与地方权力的行政中心,但它也属于正在兴起的机动化社会。它出现的时间很短,然而汽车使经过泰勒的经历仿佛成为一次与历史加速相遇的过程——人物从乡间的暴力中归来,却发现周围的社会世界已经开始重新组织自身。

与更广阔地区的关系

将泰勒置于周围提及的其他空间之中,它的重要性便更加清楚。它通过铁路与堪萨斯相连,通过县级行政体系与利文斯顿、无业镇和亨奇盖特相连,也通过更广泛的交通网络与通往大灌木丛的道路相连。与由工人和木材界定景观的锯木厂地区不同,泰勒代表着一个更加集中的公民与商业节点。与受袭击、追捕和私人危险塑造的宅地与营地不同,它提供行政程序以及现代交通的通道。

故事没有通过长篇描写来展开泰勒,也没有赋予它独特的地方社群。它的重要性反而在于人物必须在那里做什么。他们经过那里离开,后来又返回那里领取报酬。在这两种情况下,泰勒都把岌岌可危的处境转化为行动——首先是两个失去父母的兄妹向可能的避难所移动,最后则是从追捕逃犯转向获得物质报偿,并在土地上重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