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的斧头
草原上的小木屋帕的斧头是英格斯一家在高草原生存和定居的核心工具。查尔斯·英格斯通过它把原始、未开垦的土地变成宜居的家园,它的使用标志着家庭从抵达被迫离开的每一个阶段。斧头不仅仅是工具,它体现了帕的边疆男子气概、自力更生,以及他作为家庭供养者和保护者的角色,而它最终的遗弃则凸显了他们对土地主张的无常。
斧头与房屋的建造
斧头的第一项重大任务在家庭抵达弗迪格里斯河附近的溪流后立即开始。帕和妈卸下马车,用帆布盖好财物后,帕拿起斧头,驱车到溪边砍伐新房的圆木。这一举动启动了整个定居过程。日复一日,帕带着斧头回到溪边,当他有足够的圆木时,他通过从一边走到另一边、从前走到后,在地上量出房屋的形状。他沿着两边挖浅沟,滚两根大圆木进去,然后在第一根圆木上横放两根结实的圆木,形成一个正方形。他用斧头在每根圆木的末端切出又深又宽的切口,四根圆木在这些切口处契合,形成能支撑新房的基座。斧头在这里不仅仅是切割工具;它是精确接合的工具,是帕的蓝图变成现实的手段。
制作门和壁炉
随着房屋成形,斧头继续工作。在狼群惊吓之后,帕决心不满足于只用被子隔开家人和狼群,他带着马和斧头去取木料做门。劳拉帮忙,递给他锯子,他用锯子切割圆木的两端,而用斧头把圆木做成漂亮笔直的木板。他把长木板放在地上,用短木板横着固定,做成门,然后制作门框和铰链。劳拉靠在门上支撑,帕把铰链固定在门框上,完成后,帕宣布:“现在我们安全了!”斧头不仅带来了庇护,还带来了安全。后来,斧头对壁炉的建造至关重要。帕在屋外墙边清理出一块方形草地,铺上几排石头和泥巴,然后走进屋里,用斧头和锯子在墙上切出一个洞,完成了壁炉,让妈能在屋里做饭。斧头因此成就了家的核心——家人围坐的炉边。
斧头与屋顶
斧头最雄心勃勃的项目是屋顶。帕取下屋顶上的帆布,连续几天从溪边搬运圆木,用斧头把它们切成又长又薄的木板。木板散落在房子周围,直到帕弯腰拿起一块木板,把它钉在椽子上,一直钉到顶部,直到屋顶完成,雨水再也进不来。然后他用漂亮的硬木做地板。妈的称赞:“查尔斯,你干得太棒了,”认可了斧头劳动的成果。房子现在完成了,草原上一个完全实现的家,每一根梁、每一块板都带着斧头的印记。
日常生活中的斧头与狩猎
斧头不仅是建筑工具,也是帕狩猎和补给活动的伙伴。随着野生动物长出厚实的冬毛,帕每天去打猎,捕捉小动物,射杀大动物获取皮毛。他小心地把兽皮放在外面晒干,晚上把干皮在双手间揉软,积累成明年春天在独立城交易的皮毛捆。虽然斧头本身不直接用于狩猎,但它是同一自给自足循环的一部分,是帕在草原上活动时维护家园的工具。斧头也出现在家庭准备离开的场景中,帕和妈打包马车,装上衣服、食物和餐具,留下犁作为唯一带不走的东西。斧头也被留下,它的工作完成,它的目的已经实现。
斧头与草原大火
斧头在家庭生存中的作用在草原大火期间受到最戏剧性的考验。当帕发现南方巨大的黑云,大喊“草原大火!”时,全家匆忙准备。帕把牛放进牲口棚,佩特和帕蒂仍拉着犁,他跟在后面,在房子三面挖出一条长长的沟。犁,而不是斧头,是拯救房子免于火焰的工具,但斧头早先建造房屋和牲口棚的劳动使防御变得有意义。大火过去了,房子屹立不倒,这是斧头持久工作的证明。
斧头与离开
斧头的故事不是以胜利而是以遗弃结束。当爱德华兹先生和斯科特先生告诉帕,华盛顿的政府正派士兵来让定居者离开印第安领地时,帕拒绝等待。“我不会留在这里,等士兵像抓罪犯一样把我带走,”他宣称。“我们现在就走!”家人打包马车,留下犁,当佩特和帕蒂离开草原上的小木屋时,斧头也留在了那里。斧头建造的房子、它制作的门、它切割的壁炉、它塑造的屋顶,都空荡荡地立着,成为政府命令使之无效的一年劳动的纪念碑。斧头,曾经是帕从荒野创造家园力量的象征,变成了家园脆弱和家庭流离失所的象征。帕乐观的话语,“一年算什么?我们有的是时间,”无法掩盖这样一个事实——斧头的工作,无论多么熟练,都无法确保在草原上永久立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