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fia 的寻求政治庇护状态

莫斯科绅士

索菲娅·罗斯托夫寻求庇护的这一刻,标志着一场精心隐瞒的逃亡转变为公开请求保护。她乔装离开萨尔·普莱耶尔音乐厅的一场音乐会,徒步穿过巴黎,赤脚抵达巴黎美国大使馆;她提出庇护请求后,理查德·范德怀尔认出了她。这一幕证实她已抵达预定的避难之处,却没有说明她的请求最终结果如何。

处境与准备

索菲娅的出逃依赖一些务实的决定,而这些决定都受到身份暴露风险的影响。离开音乐会场地之前,她丢掉安娜·乌尔巴诺娃曾帮她为音乐学院比赛挑选的高跟鞋,又扔掉玛丽娜为她做的裙子。如果有人搜查她的包,鞋子和华丽的衣服都可能暴露她的身份。她留下了安娜送给她的项链,没有抛弃所有与她在莫斯科生活有关的私人物件,而是把项链塞进口袋。

她的乔装刻意保持简单——索菲娅把背包固定好,将一顶意大利人的帽子紧紧扣在头上,然后赤脚从后门离开。她根据音乐安排离开的时机,在最后一个乐章开始时从舞台后方经过。她离开音乐会现场时,并未显眼地飞奔,也没有继续置身于演出之中——她快步行走,但不奔跑,尽量不引人注意地离开建筑。

前往大使馆的路线

伯爵准备了一张从《贝德克尔旅行指南》上裁下的小地图,折叠后只有火柴盒大小。走出萨尔·普莱耶尔音乐厅后,索菲娅借助地图辨认方向,沿圣奥诺雷郊区街、奥什大道、凯旋门、香榭丽舍大街和协和广场一带行进,前往巴黎美国大使馆。

这条路线是刻意绕远的。伯爵没有让她沿圣奥诺雷郊区街径直走较短的路,而是选了一条迂回路线,既能让索菲娅迅速远离音乐厅,也能让她在人群中消失在香榭丽舍大街一带。多走的路只会耽误几分钟,是经过盘算的取舍——用时间换取隐蔽。她沿着地图上的红线前行,伯爵的谋划由此成为她抵达大使馆的手段。

抵达与相认

在大使馆,一名随员告诉理查德·范德怀尔,有个年轻人想见他,似乎正在寻求庇护。报告特别提到,这位访客没有穿鞋。随员把访客带进来后,范德怀尔夫人认出这不是年轻男子;随后理查德确认她是索菲娅·罗斯托夫。她赤脚抵达,起初只是请求中一个古怪的细节;实际上,这正是让她一路抵达此处的乔装和仓促逃亡的一部分。

理查德让随员离开,走近索菲娅,握住她的手肘。这一接待意味着她眼下的处境发生了变化——她已抵达一个可以向认识她的人表明身份的地方,不必再独自乔装穿行于城中。然而,这一幕以相认和接待结束,并未记载任何关于庇护的决定。她仍是一名寻求庇护者,她的请求已送达预定的受理者。

逃亡、流亡与不确定性

索菲娅前往大使馆的路线,是一项更广泛逃亡计划的一部分;该计划围绕伪装身份、窃取旅行证件以及遭官方盘查的风险展开。早些时候,伯爵曾推断,如果过早拿走一名斯堪的纳维亚访客的财物,可能会引来向酒店经理报告、询问工作人员、搜查,或在火车站布置警卫。因此,他等到最后一刻才取得护照。后来,调查人员把失窃的芬兰护照和货币与一件失窃的雨衣及帽子联系起来,并推断伯爵曾向赫尔辛基方向旅行,在维堡下车,试图徒步越境。这一说法描述的是伯爵的逃亡,而非索菲娅的旅程,但也说明两人通过不同路线寻求脱离苏联控制。

伯爵对流亡的思索进一步凸显了两者的区别。他认为,流亡于自己的国家之中,会使失去的故土近在眼前,让那些无法抵达的地方变成愈发令人牵挂的对象。索菲娅在巴黎美国大使馆提出的请求,则颠倒了这种空间处境——她已经越过伯爵所说的边界,但仅凭抵达,并不能确定她是否获准留在边界之外。叙事没有交代决定性的法律结果,从而保留了抵达避难之处与获得庇护之间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