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歌手靠卖淫供养病中的记者
蜘蛛女之吻女歌手供养病重记者,是莫利纳嵌入叙述的电影故事后段转折中代价高昂、隐而不宣的核心。职业生涯毁于一旦,又长期酗酒之后,记者失去了工作和收入。她靠卖淫供他治病,同时声称自己是在做歌唱工作。他最终发现她所做的一切,但此时猜疑早已使两人疏远;真相让她的深情显露出来,却没有让他们任何一方更容易坦然谈论此事。
从公开拒绝到私下深情
在记者崩溃之前,女歌手夹在他和一位富有的巨富之间。记者毁掉了一篇文章,随后又后悔自己行事冲动。他把钞票交给女歌手,作为她帮忙的报酬时,她并不把这笔钱当作能够了结两人关系的补偿。后来,她和巨富解释说,记者不肯收钱,使她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这段纠葛。记者看到她和巨富在一起后勃然大怒,说希望他们忘掉他,并留下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他为她创作的歌词。女歌手流下眼泪,透露出她一直无法承认的事——她爱上了记者。
她后来登台演出,让这份未曾言明的依恋有了公开的表达。在一家夜总会,房间仍在准备时,她便走到一根希腊式圆柱旁就位。钢琴声响起,沙锤轻轻加入,她从提词员手中接过一支香烟,随后开始介绍歌曲。她一边唱,一边想着记者,双手颤抖,眼中充满柔情。这一幕让音乐成为传达情感的途径,而寻常交谈未能化解这些情感;公开的舞台与演出背后私下未解的关系形成对照。
记者的崩溃
与此同时,记者的前途日益黯淡。他被工会列入黑名单,无法再做记者;没有推荐信,其他雇主也不肯雇用他。酗酒造成的外表变化和身体虚弱,更加阻碍了他。他最终在一家锯木厂做体力活,却只干了几天。他食欲全无,吃不下东西,唯一能感觉到的是口渴。午休时他倒下,一名工友把他送到医院。
记者发着烧,神志不清,呼喊着女歌手的名字。工友翻找他的文件,找到她的地址,并打电话给她,地点在墨西哥城。她已经离开曾居住的豪华公寓,搬进一家廉价寄宿旅馆,因此由旅馆女管家转告了消息。女歌手立刻想去韦拉克鲁斯,但没有路费。寄宿旅馆老板不肯借钱,除非她以个人付出作为交换。叙述表明她接受了这个安排,虽然没有详述;这成为她为供养记者而作出经济牺牲的第一步。
韦拉克鲁斯的照料与隐瞒
在医院里,医生和修女为记者检查后告诉他,他对治疗的反应还算不错,但需要照料、营养良好的食物和休息,而且必须戒酒。他身无分文,也怀疑这些建议该如何落实。随后,女歌手出现在病房尽头。她穿着朴素的白裙,头发向后束起,也没有佩戴珠宝,与她从前生活所代表的奢华形成鲜明对比。记者把这份朴素看作她已脱离巨富生活圈的证据。
女歌手告诉他,他有地方可去——一栋小而朴素的房子,带有花园,位于韦拉克鲁斯郊区之外,靠近大海。她为他们租下了那里。记者病后虚弱,说自己宁愿躺在吊床上休息,也不愿睡在她为他准备的床上。她实际的照料,让医院那些抽象的医嘱有了落实的地点和照料者。然而,她对自己的谋生方式守口如瓶。她不让他陪自己去那家她说每晚都在那里唱歌的豪华酒店,甚至不让他送她到门口。
发现与误解
记者的身体逐渐好转,隐瞒却令他不安。他问,为什么报纸上从不宣传女歌手这样的明星。她说,不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广告上,有助于避免巨富再次追踪她;如果巨富看见记者在酒店,可能会派人杀他。记者没有接受这个解释,反而怀疑她又和巨富来往。他因嫉妒先去了酒店,在那里发现宣传栏上没有她的名字,工作人员也不认识她;接着又穿过港口一带,寻找廉价酒馆。
在那里,他看见她在街灯下卖淫。这一发现改变了他对她不在家的理解——她没有回到巨富身边,而是在挣钱供记者有住处、得到照料。他藏起来,不让她看见自己,随后满怀痛苦地回家。她天快亮时回来,他便假装睡着。第二天,他没有告诉她缘由就出去找工作,结果一无所获;回来后仍假装一切顺利。她再次准备出门时,他请求她留下,因为他担心她的安全,也害怕再也见不到她。他的请求源于真切的依恋,但他没有说出自己已知道她在做什么,也没有说出她为此付出的代价。
巨富重返
巨富得知女歌手生活贫困后一直在寻找她,先派司机来到海边的小房子,随后亲自登门。她起初拒绝和他说话。他请求她原谅,并解释说自己先前的行为源于爱她,以及失去她时的绝望。她哭着告诉他发生的一切。他由此认定,她的牺牲表明她爱着记者,而且会继续爱他。他把一只装有她珠宝的箱子交给她,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离开。
巨富的归来并未消除记者的病痛,也没有改变女歌手的贫困处境。相反,这让曾经横亘在两位恋人之间的男人,迟来地认识到她的牺牲意味着什么。巨富离开后,女歌手开始焦急地四处寻找,但这一幕的结局并未交代。莫利纳以简短的悲伤感叹结束这一段,使女歌手的牺牲得到承认,但其后续仍悬而未决。这段情节剧式的故事将隐蔽的经济现实转化为真相揭示——记者对她工作的误解,以及巨富迟来的理解,最终并未带来简单的和解,而是凸显了她所给予的照料所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