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军官
蜘蛛女之吻德国军官是德国占领法国期间驻巴黎的一名年轻高级反间谍官员。在莫利纳讲给瓦伦丁听的电影故事中,他既是占领势力的代表,也是莱妮的爱人。他们的关系使私人情感与政治忠诚直接冲突——他称为德国效力是崇高事业,而莱妮坚持说自己忠于法国。他最后一次出现时,莱妮已受致命重伤;他赶到她身边,只能独自哀悼,这使两人之间的冲突以悲剧收场。
身份与地位
军官自我介绍说,他负责德国在巴黎的反间谍行动。他年轻而位高,警方因莱妮与一名被杀害的女子交好而将她拘留后,他首次接近莱妮。莱妮获释后得以登台演出,演出结束后,军官来到她的化妆间,为她遭遇的麻烦道歉。他没有穿制服;正式的晚礼服和私人的举止,使这次初次会面有别于官方审讯。
他告诉莱妮,他带来的鲜花来自上普法尔茨,那是他的出生地,位于积雪群山间的一座湖泊附近。这番介绍带有私人色彩,但他的政治立场很快也成为焦点。晚餐时,莱妮解释说自己来自阿尔萨斯,这片边境地区的旗帜几经更换,但她从小受教要热爱法国。军官回答说,德国决意铲除欧洲的敌人。他的自信将占领描绘成正义的国家使命,而莱妮则质疑这种占领如何能为她的祖国效力。
追求与情感矛盾
军官对莱妮的关注通过道歉和邀约逐渐展现。他在莱妮演出后带她去歌舞厅,之后提出送她回家。莱妮注意到楼上窗户里有个影子,表示不想独自留下;于是他带她去了自己的公寓。在那里,音乐成了两人都不必用政治立场来解释的语言。莱妮说,音乐是她唯一喜爱来自他祖国的东西;一段乐曲响起时,军官向她解释这段音乐对自己的意义,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一反应动摇了他先前展现出的坚不可摧形象。他曾说,一个爱国的人会因热爱祖国而变得如神一般,无所畏惧;但音乐却显露出他情感脆弱的一面。莱妮在他身上看到了这种人性。这一幕没有消除两人之间的政治分歧,却使他们的吸引力不再只是占领者与法国情人之间简单的对立。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通过莱妮在他的床上醒来这一情节表现出来;她把他视作一个自己正试图理解其信念的人,而不只是一个自己要反抗的人。
政治决裂
莱妮无意中听见军官建议处决两名黑市罪犯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她质疑他自称无所畏惧,问道——杀死一个毫无防备的敌人,会不会正是因为害怕将来面对这个敌人?他不明白她的意思,而她没有公开说出自己听到了什么,只是转移了话题。然而,这一发现改变了她对他的看法——他愿意批准杀人,使他在她眼中不再那么值得钦佩。
莱妮据此采取了行动。她利用通过跛脚者取得的一名联络人的关系,安排向法国抵抗组织传递一则有关军火库的秘密。会面定在剧院,她的排练可以为行动掩护。在她传递情报之前,一份来自柏林的邀请送到,同时还有一名与占领当局有关的官员陪同,她不得不立即离开。由此,即使军官不在场,她的政治工作与他的世界也发生了冲突——这段关系让她得以接近占领势力,却没有动摇她对法国的忠诚。
最后的重逢与失去
后来,军官和他的巡逻队冒雨循着汽车留下的车辙寻找莱妮。他们最终抵达关押她的地方。跛脚者已经死了,而袭击莱妮的司机在军官确保她脱身之前成功开枪击中了她。军官赶到时,莱妮已逐渐失去力气。她告诉他自己爱他,并想象他们很快就会在柏林重逢;他意识到她伤势严重,在她死去时抱着她。
电影的最后画面从营救转向悼念。在柏林,军官把鲜花放在一座英雄纪念碑前,碑上莱妮被塑造成双臂伸展的雕像。他含泪离去,而她的身影仍留在那里,独自立于一段承诺祖国将铭记英雄的碑文之下。结尾把军官先前关于国家命运的言辞转化为私人哀恸的画面——国家纪念莱妮,但爱她的人只能独自离开。
叙事作用
除了出生地、军衔和反间谍工作,故事没有交代德国军官更多经历。他的意义来自电影故事中呈现的种种对照——爱国的坚定信念与私人情感、国家责任的言辞与莱妮拒绝放弃法国的立场,以及重逢的希望与她的死亡。他因音乐落泪,显露出自己的情感,却不能证明他的政治信念已经改变;故事保留了这一区别。由于莫利纳把这部电影讲给瓦伦丁听,读者也是通过讲述这一行为了解到军官的追求、道德决裂与失去;亲密场景与公共暴力由此交织在同一段悲剧历程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