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阿尔贝托·莫利纳
蜘蛛女之吻路易斯·阿尔贝托·莫利纳是一名囚犯,他从关押着其他已定罪犯人的牢房转入瓦伦丁·阿雷吉·帕斯的牢房,使个人依恋置于政治监控与胁迫体系之中。莫利纳寻求瓦伦丁的友谊与爱意,监狱官员则以提供情报作为他可能获释的条件。离开监狱后,他受到情报人员跟踪,并在一次试图逮捕他的行动中死亡;这一结局通过与此前追踪其行踪相同的官方报告呈现。
身份与监狱记录
一份监狱报告将莫利纳记为3018号囚犯。报告记载,他于1974年7月20日因腐蚀未成年人被判处八年监禁。截至1974年7月28日,他被关押在B馆34号牢房,与另外三名在记录中被称为性犯罪者的囚犯同住。报告称其表现良好;这是一项简短的行政评语,与报告将瓦伦丁描述为叛逆且在政治上惹是生非形成对照。
1975年4月4日,莫利纳被转至D馆7号牢房,与一名等待判决的政治犯瓦伦丁同住。记录标明了两人不同的法律与机构身份,尽管这次调房让他们住到了一起——莫利纳正在服刑,瓦伦丁则由行政当局拘押。他们共处的牢房成为两人关系发展的场所,而监狱当局认为,这段关系可能被用来获取情报。
对瓦伦丁的依恋
莫利纳解释说,他对瓦伦丁好,是为了赢得他的友谊,更坦率地说,是为了得到他的爱意。他将这种愿望与自己对瓦伦丁无私精神的敬重,以及瓦伦丁为政治理想承担风险的行为联系起来。莫利纳称,敬重与喜爱交织在一起,并承认自己希望这份感情得到回应。他表明的诉求出于个人情感,而非策略——他表示,希望给予并得到爱意。
莫利纳也将这份渴望与母亲给予他的爱联系起来。他说,母亲接受真实的自己,并将母亲的爱称为自己生命中唯一美好的事物,也是支撑他继续生活的力量。这种对照有助于解释瓦伦丁的回应为何对他如此重要。莫利纳的依恋不只是为了让监狱生活轻松一些;按照他自己的说法,这份感情触及他对接纳与相互关怀的深切需求。
莫利纳告诉瓦伦丁,瓦伦丁可以随心对待自己;这番话表明他的提议出于自愿,同时也流露出他害怕瓦伦丁觉得自己令人厌恶。这个时刻明确展现了他表达请求时的脆弱,也让瓦伦丁处于需要回应的位置——莫利纳冒险说出了自己的欲望,但这番交流并未消除监禁处境中的不平等,也未改变当局正试图利用两人亲近关系这一事实。
监狱的交易
监狱长告诉莫利纳,由于帕里西对他感兴趣,已经安排了一项选择,并询问他与瓦伦丁的关系是否有所进展。莫利纳说,他觉得自己正在取得进展。监狱长接着问,身体上的削弱是否对瓦伦丁起了作用。这番对话将莫利纳逐渐发展的个人关系,与监狱蓄意削弱一名政治拘押者并套取情报的做法联系起来。莫利纳本人的感情与机构的目的出现在同一场谈话中,但两者并非一回事。
后来,监狱长透露,莫利纳的假释文件已经备妥,只差监狱长签字,并表示是否释放取决于莫利纳能否提供情报。被问到有没有什么可以报告时,莫利纳回答说没有。这项附带条件的提议让他的处境岌岌可危——当局将自由说成唾手可得,却又把它与合作挂钩。记录既记载了这种压力,也记载了莫利纳否认自己提供过任何情报,但并未说明官员认为他知道些什么。
瓦伦丁得知莫利纳可能获释后,显得很高兴,并立刻转而关心莫利纳调房后的处境,询问他离开后自己在牢房里会怎么样。这番交谈让自由的前景有了双重意义——对莫利纳而言,这是令人欣喜的消息;但当两人的依恋对他们变得重要之时,这也意味着他们可能因此分开。
获释与监视
一份情报报告称,莫利纳于9日获准假释,并于早上8时30分获释。他大约在9时05分乘出租车到家,当天都待在家中,并多次从胡拉门托街5020号三楼的公寓向外张望。报告将监视行动称为由CISL和TISL联合执行,其中包括窃听小组。报告对他抵达、行动和通话的例行记录,使他回家也成了另一个受到监控的阶段,仿佛他仍被囚禁一般。
当天早上,莫利纳给拉洛打了电话。根据报告,两人交谈了几分钟,轮流用一连串不同的名字称呼对方,并且笑了起来;他们还约好周末见面看电影。报告指出,拉洛催促莫利纳讲述狱中的性经历,莫利纳则回答说并没有这类消遣。报告的措辞反映出监控机构对私人行为的兴趣,而这段通话本身也显示,莫利纳在监狱之外仍维系着社交联系。
接下来一周的记录追踪了他在工作地点与家之间的行踪。有一个星期四,他几乎取出了所有存款,只留下维持银行账户所需的最低存款。据报告对一份宣誓声明的转述,他在公证处留下一个密封信封,里面装着取出的款项,收件人是他的母亲。文件没有解释他的决定,因此其意义仍不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这笔存款已从他的账户中取出,放进一个准备交给母亲的信封里。
被捕与死亡
星期五,莫利纳中午12时30分离开工作地点,前往拉斯埃拉斯街附近的一家比萨店。他使用公用电话,拨了三次号码,每次都立即挂断,随后打了一通简短的电话;他只吃了一点东西,便回到工作地点。下午6时40分离开后,他先乘公共汽车,再搭地铁到何塞·玛丽亚·莫雷诺站,接着步行至里格洛斯街与福尔莫萨街交叉口,在那里等了约三十分钟。报告称,这是中央局允许一方或多方前来与他会面的时段,之后特工便将他带走问话。
两名CISL特工上前逮捕莫利纳,他要求查看两人的证件。报告称,就在这时,一辆驶过的汽车开了枪。莫利纳和特工华金·佩罗内受伤倒地;巡逻队赶来急救前,莫利纳已经死亡。佩罗内腿部受伤,并有严重挫伤。报告称,巡逻队赶到时已经太迟,无法追捕那辆车。报告记载了监视行动中突如其来的死亡,却无法确定车里的人是谁,也无法查明他们之后的下落。
报告明确表示,其解释仅属推测。巡逻队成员认为,极端分子杀死莫利纳,是为了防止他可能供出情报;报告也提出,莫利纳或许预感会出事,并可能以为自己要么能与极端分子一起逃走,要么在被抓到处境不利时会被他们杀死。这些只是监视文件提出的相互竞争的可能性,并非已证实的动机,也不是对莫利纳意图的定论。因此,报告最后呈现的情形也显示了证据的局限——国家详细记录了他的路线、通话、存款和等候时段,致命枪击的经过与目的却仍未查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