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拉克鲁斯狂欢节
蜘蛛女之吻韦拉克鲁斯狂欢节标示着一个戴面具欢庆的夜晚与随之而来的失落和认知之间的界线。在莫利纳的叙述中,狂欢节的最后几个小时构成一对戴面具的恋人在海滨别墅共舞的背景;随后,狂欢节的音乐和意象又出现在一名记者与一位歌手的故事中,使一场公共庆典成为爱情与分离的私人象征。
狂欢节的最后几个小时
影片将舞会安排在墨西哥一座热带海滨城市。场景开始时,大多数宾客已经离开,天色渐明,渔民也已出发捕鱼。舞池里还剩下几对舞伴。叙述者指出,这场庆典就是著名的韦拉克鲁斯狂欢节,并将圣灰星期三的到来设为近在眼前的界限——新的一天开始之际,狂欢节也即将结束。
留下的舞者中有一对戴着面具的人。他们的面具使外表与身份辨认之间保持距离,而逐渐散去的人群则让他们的舞蹈成为场景的焦点。这里并非仅仅是欢庆的背景。狂欢节最后的时光将两人的情感联系置于一个无法持久的时刻之中——音乐仍在继续,清晨却已悄然临近。
音乐、面具与向清晨的过渡
乐队演奏着节奏舒缓的哈巴涅拉舞曲,并配以马拉卡沙锤和邦戈鼓。音乐将舞会与影片故事的后续部分联系起来,同一支忧伤的热带旋律后来再次响起。在狂欢节上,它伴随着舞蹈;后来,它则成为记者创作歌曲的素材,也成为表达恋人之间尚未释怀情感的方式。
这场戴面具的戏被一系列对照所围绕——离去的宾客与留下的舞者,黑夜与黎明,庆典与圣灰星期三。这些转变赋予这一段情节独特的感染力。戴面具的两人可以在舞蹈期间相伴,但场景发生的时刻已预示着他们将离开狂欢节的世界,以及此后的一切。
舞会之后的歌曲
记者毁掉一篇文章后,歌手为表谢意给他钱,但他拒绝收下并离开。后来,他对自己一时冲动的回应感到懊悔,便来到一家酒吧,听见一位盲人钢琴师演奏那支与韦拉克鲁斯狂欢节舞蹈相关的舒缓而忧伤的歌曲。记者想起歌手,开始为这段旋律谱写歌词,唱出她的孤独,以及她对他始终不变的爱。于是,狂欢节的音乐在舞会结束后再次出现,将两人的情感联系带入一个截然不同的场景。
后来,记者看见歌手与那位巨富在一起,便将歌词留在桌上,并说希望他们忘了他。歌手的泪水让那位巨富,也让她自己,明白她爱着记者。狂欢节后写下的歌曲已成为情感的具体表达,尽管恋人的处境仍使他们难以轻易重逢。
音乐再现与叙事意义
歌手准备在夜总会演出时,这段旋律再次响起。她开始唱歌时想起记者;这次演出将舞会后最初表达的私人情感带入公共空间。因此,狂欢节场景开启了一条反复出现的音乐线索,而不是一个孤立的奇观场面。
那位巨富最终来到歌手位于海边的小屋,向她道歉,并留下一只装着她珠宝的盒子。这个举动发生在他意识到,她的牺牲表明她爱着记者之后。后来,身穿银色衣服的戴面具女子又出现在莫利纳的叙述中,这次她被困在丛林的一张蛛网里。这个后来的画面呼应了狂欢节场景中与面具和银色相关的电影意象,却没有抹去舞会与女子新处境之间的差别。随着这些意象不断重现,韦拉克鲁斯狂欢节始终象征着故事中一段短暂的时光——舞蹈和音乐让恋人相聚,而黎明则宣告这段时光已经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