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利湾消防瞭望塔
蝲蛄吟唱的地方蔡斯坠亡处的巴克利湾消防瞭望塔,是蔡斯·安德鲁斯坠落身亡的建筑,也是凯娅·克拉克谋杀案审判中的重要参照。敞开的格栅将有记录在案的安全隐患与致命坠落联系起来,而证词和一幅画作则将瞭望塔纳入起诉方试图证明凯娅与蔡斯有关联的论据之中。因此,这座建筑不只是背景——它的实体特征也成为法庭围绕意外、证据和责任展开辩论的一部分。
已知的危险
在蔡斯死前,警长办公室就已对瞭望塔的格栅表示过担忧。汤姆·米尔顿在法庭上证实,楼梯旁的格栅——有时还有其他格栅——会被人敞开,而这种做法被认为很危险。他出示了一份写给美国林务局的书面请求,日期为前一年的7月18日,请求关闭瞭望塔,或固定好格栅,以免有人受伤。警长确认这封信是他亲笔所写。
这份请求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表明这项危险早于致命坠落便已存在。蔡斯死后才有人提起格栅敞开的问题——大约三个月前,警长已正式指出这一风险。在交叉询问中,汤姆·米尔顿进一步问明了这段时间间隔,以及警长寻求的具体补救措施。因此,瞭望塔的危险在审判中被作为事先存在的官方认知提出,而不只是事后为死亡寻找的一种可能解释。
证词还保留了不同格栅之间的区别。警长说,人们通常敞开的是那道必须打开才能爬上瞭望塔顶部的格栅,不过有时也会敞开其他格栅。这一限定避免把所有开口都说成一样。危险反复出现,但证词并未证明某一处特定格栅总是敞开的,也没有说明是谁让致命坠落处的开口没有固定好。
致命坠落
验尸官斯图尔德·科恩博士作证称,蔡斯于1969年10月29日夜间至10月30日凌晨,也就是午夜至两点之间死亡。他认为,蔡斯从瞭望塔敞开的格栅处坠下六十三英尺,头部和脊髓遭受严重损伤,因而死亡。坠落途中,蔡斯的后脑撞上了一根支撑梁。从那根梁上提取的血液和毛发样本证实发生过撞击。
这番陈述勾勒出一连串物理过程——格栅敞开、坠落六十三英尺、撞上支撑梁,以及受到致命伤。梁上的样本支持验尸官对蔡斯坠落经过的还原,而坠落高度和伤势则说明了后果。但仅凭所呈现的证词,并不能确定蔡斯为何踏过开口。检察官接着询问蔡斯血液中的酒精或其他物质是否可能影响他的判断,将注意力从坠落的物理过程转向或许能解释坠落情形的因素。
审判中的瞭望塔
起诉方还通过一幅画将凯娅与瞭望塔联系起来。帕蒂·洛夫·安德鲁斯作证谈到一批画作——这些画是凯娅为蔡斯创作并作为礼物送给他的。帕蒂·洛夫打扫蔡斯的房间时,在一摞唱片集下面发现了这本画册,蔡斯似乎把它藏了起来。其中一幅画描绘蔡斯和凯娅一同站在消防瞭望塔顶上。她在法庭上指认画中场景时,法庭里响起一阵低语声。
现有证据中的这幅画并未描绘致命坠落,而是画出了蔡斯和凯娅在瞭望塔上的情景。它在法庭上的作用,是让陪审团看到两人曾在那里相伴,并使一份私人的礼物成为凯娅谋杀案审判中的证物。对凯娅而言,这本画册原本是一份私人礼物,她从未想过会有别人看到,更没想到它会被用作证据。因此,瞭望塔将两人关系的私密记录与法庭公开、对抗性的环境联系起来。
另一项证词则称,关键当晚凯娅的船曾出现在附近水域。哈尔·米勒说,凌晨约1时45分,他和艾伦·亨特正在一艘虾船上为蒂姆·奥尼尔工作,迟归途中驶向巴克利湾镇。他们看见凯娅在海湾以东约一英里处的船上,正朝北偏西北方向行驶。这段庭审记录记下了目击情况,并提出她沿此航向会去哪里的疑问,但没有记下答案。因此,它提供了具体的时间、位置和方向,却不能单独完整说明她的行踪,也不能证明瞭望塔发生了什么。
项链与瞭望塔的后续意义
审判结束很久之后,泰特·沃克在凯娅藏起的物品中发现了一件东西,瞭望塔也随之再次进入叙事。他仍跪在地板上,又读了一遍纸上的文字,把纸按在胸口,确认没人正沿小路走来,然后打开一个小盒子。盒子里,一条贝壳项链小心地放在棉花上——这正是蔡斯一直戴到死去那晚的项链。
这条项链改变了瞭望塔此前几次出现时的意义。法证陈述确认了坠落和撞击;审判中的一幅画让凯娅和蔡斯出现在瞭望塔上,另有证词称凯娅的船在当晚出现在近海。如今,泰特拿着项链,想象凯娅搭乘夜班巴士出行,按照潮汐和月亮的时机安排横渡,在黑暗中呼唤蔡斯,将他向后推下去,并在他死后从泥地里取回项链。这些是泰特的推断和想象中的还原,并非新的法庭证词。不过,这一发现提供了那件被藏起来的物品,使他以不同方式解读那些诗作和这场死亡。
泰特烧掉那些诗,随后从生皮绳上取下贝壳,也把生皮绳烧掉,然后将地板恢复原状。在这个结尾中,瞭望塔的意义不再局限于坠落地点——它曾经的危险、它在审判中的作用,以及藏匿的项链,都汇聚成一个泰特选择隐瞒的秘密。瞭望塔仍在实物层面与敞开的格栅和致命坠落相关联,但它在叙事中的意义取决于散落在不同时间里的证据,也取决于泰特决定不透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