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涅姆赫布墓中对抗混沌之蛇

西奥多西亚与混沌之蛇

阿蒙涅姆赫布之墓中的对峙是决定性的一次交锋——西奥多西娅的追捕者暴露了他们的效忠对象,她也发现叛徒是奈杰尔·博林斯沃思,而非克莱夫·费根布什。她被困在墓中,面对三名袭击者,并卷入一场围绕埃及之心的争夺;局势将取决于她能否认出埃及之心应当归属何处。

追捕者现身

对峙始于有人进入墓室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人。西奥多西娅数出三个人,琢磨着该如何越过他们;紧接着,她担心他们可能伤害了纳比尔。为了让纳比尔带她来这里,她曾连哄带求。追捕者尚未现身,她的愧疚便已让危险有了切身的代价——她担心纳比尔若受伤,责任就在自己。

三名男子转身看着她时,西奥多西娅背靠墓壁站着,裙边藏着一个咒罚人偶。她认出了冯·布拉根施诺特和泰特利,接着看到第三个人时倒抽了一口气——奈杰尔·博林斯沃思。这个揭露骤然改变了她先前怀疑的意义。她原以为克莱夫·费根布什是叛徒;得知叛徒其实是奈杰尔后,她如释重负,因为这意味着母亲没有受到牵连。

叛徒的效忠对象

奈杰尔·博林斯沃思解释说,克莱夫·费根布什从来不是叛徒——他是故意安排的障眼法。奈杰尔曾怂恿西奥多西娅的父亲雇用费根布什,因为一旦出了差错,费根布什那副惹人怀疑的模样就会引来注意。这番解释重新界定了先前的怀疑——那并非只是判断失误,而是有人刻意设计;费根布什之所以显眼,正是因为他很容易成为被怀疑的对象。

奈杰尔还否认自己只是在替德国人做事。他表明自己效忠于混沌之蛇,而冯·布拉根施诺特则看出西奥多西娅已经知道他们这个团体。这番交谈让这场对峙不再只是她与追捕者之间的搏斗——它揭露了这些行动背后的秘密组织,也表明奈杰尔是其中一员。他的坦白使墓室里的危险变成了西奥多西娅与那场她一直试图弄清的阴谋直接交锋。

蜡像、隐秘凹槽与埃及之心之争

身后是墓室的墙,泰特利正步步逼近,西奥多西娅抓起那个小蜡像,等他又向前走了两步。她吟诵古老的力量咒语,折断蜡像的左腿;泰特利惨叫起来,他自己的左腿也随之弯折。她又折断蜡像的右腿,泰特利随即哀号着瘫倒在地。蜡像让她运用自己掌握的诅咒术,立即进行自卫——径直向她扑来的追捕者就此被制住,她甚至不必碰到他。

随着走廊里有人接近的声音越来越响,西奥多西娅寻找另一个逃生办法。她用力捶打墙壁,手被雕刻边缘的尖锐处划伤,并注意到那道被刻出的凹痕恰好是埃及之心的形状。她是在已经无路可逃时才认出这一点;墓墙提供的不是另一条通道,而是失踪之物的归属之处。

冯·布拉根施诺特赶在她行动之前抓住了她。他把她撞倒,抓住她的膝盖,但她踢开他,挣扎着站起来,将埃及之心塞进凹槽。他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猛地拽开,疼得她视线模糊,随后试图把圣物拔出来。因此,这场争夺圣物的对抗,同时也是一场关于埃及之心能否回归原位的较量。

冯·布拉根施诺特奋力拉扯时,魔力逐渐浓厚,化作旋动的涡流,乳香气息弥漫墓室。埃及之心短暂地发出内在的光芒;之后,墙面看起来恢复完整,埃及之心嵌在原先缺口所在之处。冯·布拉根施诺特的手被粘在了上面。局势骤然逆转了他夺取圣物的企图——墓穴接纳了埃及之心,而意图盗取它的人则被牢牢钉在其上。

尽管西奥多西娅肩膀受伤,搏斗仍在继续。博林斯沃思拿着刀逼近,她便拿起一根棍子,打落他手中的武器,接着在收棍时用棍子击中他的头骨。这一击让博林斯沃思倒在地上,西奥多西娅则因肩膀剧痛几乎昏厥。冯·布拉根施诺特指控她杀了博林斯沃思,但她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死了;她膝盖发软,走到最近的墙边,心里恳求他还活着。

一场尚无定论的胜利

这场对峙以两种尚未得到解决的结果收场。埃及之心已经归还墓穴,冯·布拉根施诺特无法轻易将它带走;然而,这场搏斗让西奥多西娅几乎站不住脚,也没有人确认博林斯沃思是否已经死亡。冯·布拉根施诺特指控她杀人,她则坚持自己没有杀他;她私下祈求他活下来,更让这场暴力冲突在道德层面悬而未决。因此,这一幕让西奥多西娅成功保护圣物,却没有让她干净利落地战胜追捕者——圣物归位的结果清晰可见,但搏斗的代价以及其中一名对手的命运仍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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