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罗集市追兵围堵与电车脱身
西奥多西亚与混沌之蛇开罗集市追兵围堵与电车脱身将一次看似偶然的相遇变成了即刻的逃亡——占卜者的预言为西奥多西娅的不安赋予了具体形态,而片刻后出现的那些男子则表明,危险并非她的臆想。西奥多西娅和纳比尔穿过街道,登上一辆电车逃脱,但前往吉萨的旅程只是改变了追逐发生的地点。电车在那里驶离时,西奥多西娅认出了追赶者中的冯·布拉根施诺特和泰特利。
集市中的警告
相遇始于占卜者提出免费为西奥多西娅占卜,因为她通过纳比尔的翻译说道,西奥多西娅被诸神标记了。这番话令她激动不已,尽管她分不清那感觉究竟是恐惧还是兴奋。占卜者摇晃一个黑色小袋,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泥地上——贝壳、木片,以及看起来像骨头的东西。场景中那些平凡而实在的物品,转眼间让位于一个令人震惊、直指个人的预言。
占卜者的双眼变得呆滞时,她用带口音的英语飞快说道。她的话将几种危险和安慰交织在一起——混乱像豺狼一样紧随西奥多西娅,但伊西斯的指印在她的额头上发光,伊西斯会保护她。占卜者告诉她,要向古人寻求帮助;随后,女人睁大双眼,低声说他们来了。预言没有指出正在靠近的男子是谁,但它最后的警告立刻有了清晰可见的对应之物。
整个早晨,西奥多西娅已经感到自己格外警觉,有时还怀疑有人在监视她。她曾把这些感觉解释为开罗商人出于好奇在打量她,就像她曾将感官变得敏锐归因于身处古老之地。占卜者的警告推翻了这个令她安心的解释。西奥多西娅从门口退开,半以为会看见巨蛇出现在街上,但威胁显现的却是人的形态。
逃离开罗
三名男子径直逼近,没有停下来查看商铺。他们穿着黑色宽袍,头巾和围巾遮住了脸的下半部,因而难以辨认;但他们的步态引起了西奥多西娅的注意——他们走路僵硬,不像她观察到的周围人群那般流畅优雅。他们白皙的皮肤又提供了另一条线索,表明他们并非当地路人。西奥多西娅告诉纳比尔,占卜者不是在开玩笑,随即转身奔跑。
她在摊位和人群之间穿梭,躲开一头驮着沉重货物的驴子,又险些撞上一块从摊位伸出来的卷毯。逃亡时情况紧急,她想起了威尔,觉得他肯定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喊纳比尔找个安全的地方。纳比尔提议去清真寺,但西奥多西娅想起斯托克斯曾试图在圣保罗座堂庭院寻求庇护,便拒绝了。这个念头并不意味着两种情况完全相同;它表明,她此刻的判断受到先前危险的影响,也反映出她不相信庇护所能提供可靠保护。
有轨电车站提供了另一种选择。西奥多西娅冲进等候的人群,挤到人群中央,希望躲开那些男子。她这才意识到,众人排队等的是一辆电车。纳比尔沿着人群边缘绕行;追赶者抵达车站后,困惑地四处张望,其中一人下令后,他们便分散开来。人群既是掩护,也是一股推动西奥多西娅前行的力量——她被人潮裹挟着向前,纳比尔则必须贴着人群边缘行动。他们的脱身并非靠打败那些男子,而是借助城市里人流的动势与密集程度,摆脱对方的直接追赶。
意外前往吉萨
电车载着西奥多西娅和纳比尔前往吉萨,吉萨大金字塔映入眼帘。这个目的地以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带来了好运——西奥多西娅原本就希望在开罗期间看到它们。此刻她暂时安全了,随着旅途中地平线上的三座金字塔越来越大,追逐短暂地让位于惊叹。
下车后,西奥多西娅几乎不愿继续前行。纪念建筑的规模和年代令她感到自身渺小;她看得入了迷,走到沙漠边缘,爬上一道沙坡,直到金字塔高耸在她头顶。占卜者提到的古代世界此刻就在她眼前,但这个景象只是打断了追逐,并未解决它。同一段旅程让西奥多西娅得以接近自己向往已久的景观,却也把她带离开罗,并没有确保追赶者已被甩掉。
电车驶离时认出追兵
电车站附近的危险再度迫在眉睫。一辆开往开罗的电车刚要驶离,西奥多西娅意识到,如果错过这班车,她和纳比尔就会暴露在危险之中。纳比尔跑在前面,尽管撞得其他乘客一阵骚动,还是跳上了车,随后伸手帮西奥多西娅爬上车。她跟着上车,并向被她惊扰的人道歉。他们匆忙而狼狈地离开,但至少赶在追赶者缩短距离之前动身了。
电车驶离时,西奥多西娅看清了那些男子,足以认出其中两人。其中一人是冯·布拉根施诺特;她从报纸上的照片认出了他,也记得他在圣保罗座堂庭院那双冷酷的眼睛。另一人露出了脸——西奥多西娅认出他是泰特利,她在竞逐埃及发掘成果的英国博物馆见过他;她凭借他苍白的颧骨、略微歪斜的长鼻子,以及显眼的无下巴特征认出了他。这次相遇中,第三名男子仍未被认出。认出他们之后,这场追逐不再只是来自身份不明者的威胁,而成了涉及西奥多西娅曾经遇见过的敌手的冲突。乘电车逃脱为她争取到了距离,却不能保证局势明朗或安全;故事随即转入追逐的下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