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谢维奇关于勿碰PURPLE的告诫
解密《扬·利谢维奇关于勿碰PURPLE密码体系的告诫》既是写给荣金珍的私人恳求,也是对破解PURPLE密码体系所付代价的严峻描述。利谢维奇劝荣金珍,如果可以,就离开密码学;如果不能,他可以研究其他密码,但绝不能碰这个密码体系。这份告诫之所以如此急切,是因为据称此前已有失败和精神崩溃的经历;而其中的亲密情谊,则使党组织得以将私人关系当作搜集情报的手段。
告诫及其个人利害
利谢维奇的这番话源自他对荣金珍长久以来的担忧。他说,一想到荣金珍,自己便感到无能为力,称他是自己的遗憾,并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令自己如此担心。在利谢维奇看来,荣金珍显露出的天才、选择的研究课题以及长久的沉默,合在一起构成了令人不安的迹象。他担心荣金珍已经涉足密码学,并说这种担忧令他做了噩梦。因此,这番告诫并非抽象的职业忠告——利谢维奇将荣金珍的沉默和工作视作信号,担心自己关心的人可能已经身陷险境。
他的建议十分明确。如果荣金珍有机会回来,就应毫不犹豫地抓住机会。如果无法回来,他可以承担任何必要的破译工作,但有一个绝对例外——绝不能研究PURPLE密码体系。这一区别意味着,这封信不仅仅是泛泛告诫他不要从事艰难的职业。利谢维奇并未叫荣金珍拒绝所有密码学工作;他指出了一个绝不能逾越的特定密码体系。
PURPLE密码体系在701部队的名声
这番告诫之所以有分量,源于这一密码体系的过往经历。据说,PURPLE密码体系是701部队接手破译过的最难密码,也是X国使用的最高级别军用密码。传闻称,它由一位数学家创制;据称,一个宗教组织在花费巨资后,对这位数学家软硬兼施。他完成设计后,这套密码体系繁多的操作步骤、内部密码和复杂结构,反而令新的所有者无法使用。最终,他们将其卖给了X国,使之成为701部队的重要目标。
多年来,密码学部门最有天赋的工作人员日夜思索这一难题,埋头苦干。他们的努力似乎没有带来任何突破;相反,人们甚至越来越害怕接近这一密码体系。叙述称,早先一位密码分析人员因研究PURPLE密码体系而发疯,并将这一结局描述为其他人选择避而远之的原因。他们的回避看起来或许像是怯懦,但故事也称之为明智之举——他们明白一旦开始研究,可能要付出什么代价。如此一来,这一密码体系的顽强抵抗,不仅体现在始终未能破解上,也体现在它给那些理应找到破解方法的人带来的恐惧之中。
无法置之不理的陷阱
对701部队而言,PURPLE密码体系成了一种悖论。这个组织迫切希望破解它,然而此前的种种尝试似乎已令其束手无策。部门越是苦苦挣扎、备受煎熬,成员就越发谨慎;成员越是避开这一密码体系,就越不可能取得进展。因此,故事既将这套密码描述为紧迫的军事目标,也将其描绘成一个陷阱,一个黑洞,仿佛它的难度会吞噬那些试图破解者的注意力和信心。
利谢维奇的告诫为这种机构层面的恐惧增添了个人的声音。他不仅仅是在预言失败——他担心这项工作会摧毁荣金珍的心理健康。他声称那些避而远之的人足够聪明,能够看清后果;这番话将拒绝重新解释为判断力,而非软弱。面对破解701部队最难课题的要求,这番告诫坚持认为,认清限度本身也可以是一种智慧。
告诫成为工具
这封信的影响也超出了两人的通信往来。信中内容让监视这场交流的人怀疑,利谢维奇知道一些PURPLE密码体系的运作方式。利谢维奇写给荣金珍的信中流露出的亲密关系,似乎提供了从他那里套取信息的途径。官员没有让荣金珍亲自作答,而是寄给利谢维奇一封署上荣金珍姓名的回信;信上的签名与荣金珍的相似,却是伪造的。首份草稿由五名专家起草,并在寄出前得到三名主任批准。
回信将问题包装成真诚的询问,询问荣金珍为何无法破译PURPLE密码体系。但这场看似发生在亲密通信者之间的交流,已经被挪作党组织之用——在不告知荣金珍实情的情况下,协助破解这一密码体系。因此,利谢维奇的告诫揭示了两种不同的危险——PURPLE密码体系威胁着试图破解它的人,而破解它的努力又将他们的感情与信任变成机构施压的工具。那封恳求荣金珍远离这一密码体系的信,得到的回应不是尊重它划定的界限,而是伪造他的声音,让这份亲密关系为密码工作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