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zhen拒绝赴美继续研究人工智能

解密

荣金珍赴美国从事人工智能研究的机会,并非以简单的个人拒绝告终,而是由一封受到战争、责任和他人劝告影响的信件决定。扬·利谢维奇劝他去寻找能够让他施展所长的研究设施和自由;面对朝鲜战争,小利利则指示他说明自己无法前往。荣金珍回到N大学校址,而他寄出的信让一种可能的人生让位于另一种人生。

重开的机会

荣金珍大病一场后,扬·利谢维奇从X国继续与小利利保持联系。他们的通信从一张风景明信片,发展到一封谈及荣金珍康复情况的信,随后又有一封在平安夜写下的长信。利谢维奇很少透露自己的工作——他只说自己在一家研究所工作,却没有说明研究所的名称或自己的职位。然而,这些信件清楚地表达了他对昔日学生未来的关切。

在平安夜的信中,利谢维奇报告说,普林斯顿大学将几个独立研究单位合并到一家专门从事人工智能研究的研究所,由数学家保罗·萨缪尔森主持。在他看来,这家新研究所证实了这一领域的重要性并非仅仅出于他个人的判断。他希望几乎完全康复的荣金珍也能在那里工作。利谢维奇认为,如果中国的研究条件无法支持这一抱负,荣金珍就应该前往条件更好的地方,而不应让眼前的优势或困难决定自己的未来。他的呼吁不仅仅是邀请荣金珍出国深造,也基于他对荣金珍能力的信任,以及他相信美国能够提供的实际资源。

战争左右答复

小利利没有亲自回复利谢维奇。相反,他带着信去找荣金珍,同时带去报道美国陆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激烈交战的报纸。报纸使战争进入这场昔日师生之间的私人通信。小利利告诉荣金珍,要感谢利谢维奇,但解释说,由于朝鲜战争,他无法离开。他明白,这样的结果会令利谢维奇悲伤,而荣金珍将是损失最大的人。

因此,这一决定被表述为无法前往,而非拒绝人工智能或否定利谢维奇对他的信任。这一事件也没有呈现为在两所大学之间作出的简单选择——荣金珍还未能接受这个机会,战争便已限制了他的选择。小利利的指示为这种限制赋予了具体说法,而报纸则提供了眼前的证据。离开中国从事研究的前景,得到的回应是关于一场美中两国身处对立阵营的战争的报道。

起草最后的答复

后来,荣金珍把一份草稿交给小利利时,表达遗憾和失望的内容约占全文的一半。小利利删去了大约一半,并把剩下的部分交还给他,同时进一步指示荣金珍剪下报纸上的相关报道,随信寄出。因此,这封回信实际上经过两次修改——先被改成一封说明他无法离开的信,随后又成为附上相关证据的信。

这番修改没有抹去失望,而是改变了信件传达失望的方式。剪报让利谢维奇明白政治局势,而回信不必过多着墨于遗憾。这些通信也揭示了三人的不同处境。利谢维奇可以从国外劝荣金珍离开;小利利必须身处战时局势之中作出回应;而学业与未来受到影响的是荣金珍。他措辞审慎的回信传达了这种处境差异所带来的结果。

一封信封闭的道路

中国新年过后,荣金珍回到N大学校址上课,而没有前往斯坦福大学或普林斯顿大学。在这段关于决定的叙述中,寄出的信不只是告知他将留下来,也封闭了他的人生原本可能走过的一条道路。叙述回想起小利利关于有些信记录历史、有些信创造历史的区分,并将这封信呈现为一项对荣金珍产生长久影响的行动。

这一事件保留了这份邀约所蕴含的希望,同时展现了荣金珍为何无法接受。利谢维奇对荣金珍才华的信任、新近组建的人工智能研究所,以及更好的研究设施所带来的前景,都指向一种原则上仍有可能实现的未来。与之相对的,是朝鲜战争、留下来的指示,以及荣金珍重返原先大学的事实。结果并非对他本可能从事的研究价值作出评判,而是一个由历史环境决定哪种机会成为他人生一部分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