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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母亲在加拿大团聚

阿格尼丝·杰米玛和妮可在加拿大与母亲团聚是《遗嘱》情感和叙事的顶峰,将婴儿妮可的抽象形象转化为活生生的家庭纽带,并实现了推动两姐妹逃离基列的长期希望。

前往病床的旅程

在她们惊险逃离基列之后——划船横渡芬迪湾、险些溺水、体温过低以及妮可的败血症——两姐妹被空运到坎波贝洛难民医疗中心。在那里,抗生素被注入妮可体内,她因感染微点切口而肿胀疼痛的手臂开始愈合。阿格尼丝现在穿着牛仔裤和一件印有“为生命奔跑,帮助抗击肝癌”的运动衫,坐在妮可的床边,握着她的手。艾达、以利亚和加思也在那里,咧嘴笑着。以利亚告诉她们,妮可携带的文件缓存——嵌入在她GOD/LOVE纹身中的微点——已发布给加拿大媒体,揭露了基列高层的罪行,并引发了该政权的崩溃。妮可仍然发烧,意识时断时续,她问起贝卡,但阿格尼丝温柔地提醒她,贝卡没有和她们一起来。

母亲的到来

当妮可再次醒来时,房间非常明亮。一个女人站在那里,看起来既悲伤又快乐,微微哭泣。她比阿格尼丝曾经从阿杜亚大厅档案中偷来的血统档案照片中要年长,但她无疑是她们的母亲。妮可仍然虚弱,伸出双臂——好的那只和正在愈合的那只——母亲俯身在病床上。她给了妮可一个单臂拥抱,另一只手臂搂着阿格尼丝,说道:“我亲爱的女儿们。”妮可注意到她闻起来很对,像一个她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的回响。母亲微笑着说:“你当然不记得我。你那时太小了。”妮可回答说:“不。我不记得。但没关系。”阿格尼丝补充道:“现在还不记得。但我会的。”然后妮可又睡着了。

团聚的意义

这次团聚不仅仅是一个个人的幸福结局;它是一个叙事的解决,这个叙事始于母亲与她的婴儿女儿妮可的分离,以及塔比莎对阿格尼丝的强制收养。对于阿格尼丝来说,她童年时期哀悼塔比莎,然后发现自己的生母是一个曾试图带着她穿过森林逃跑的使女,这次团聚填补了她内心一直存在的空白。对于妮可来说,她从小相信尼尔和梅兰妮是她的父母,后来才知道他们是五月天特工,被基列谋杀,这次团聚为她提供了一个与她从未了解的过去的活生生的联系。母亲至少躲过了基列的两次暗杀企图,并在一个伪装成有机大麻农场的五月天情报单位的三重保护下工作多年,终于拥抱了她的两个女儿。这次团聚也证明了莉迪亚姨妈计划的成功——妮可携带的微点、逃离阿杜亚大厅以及贝卡和其他人的牺牲,都导致了这一刻,家庭得以重建,基列的毁灭开始启动。

雕像与铭文

几十年后,波士顿公园的一座雕像纪念了这次团聚以及随后的生活。雕像描绘了一个穿着珍珠女孩服装的年轻女子,手持一束勿忘我花,肩上停着两只鸽子。铭文写道:“为纪念贝卡,不朽嬷嬷。此纪念碑由她的姐妹阿格尼丝和妮可以及她们的母亲、她们的两位父亲、她们的孩子和孙辈敬立。并感谢A.L.提供的宝贵服务。空中的鸟必传扬声音,有翅膀的也必述说这事。爱情如死之坚强。”铭文确认了两姐妹不仅幸存下来,而且与母亲和各自的父亲团聚,并且她们后来有了自己的孩子和孙辈。鸽子呼应了贝卡曾提到的鸟——那些会带走她灵魂的天使——而“空中的鸟必传扬声音”这句话正是贝卡和阿格尼丝在阿杜亚大厅阅读课上抄写的同一句圣经格言,现在变成了对那位牺牲自己以使姐妹俩能够逃脱的朋友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