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世纪
诗翁彼豆故事集十七世纪是魔法社群与非魔法社群日益分离的转折点。随着欧洲巫师猎杀事件加剧,巫师家庭纷纷隐匿行踪,与麻瓜交往可能招致其他巫师的猜疑或排斥。本世纪的历史将对迫害的恐惧与反麻瓜偏见的增长联系起来,并最终联系到规范魔法生活的法律与惯例。
隐匿与社会排斥
十五世纪初,欧洲各地对女巫和巫师的迫害已开始加剧。到了十七世纪,巫师家庭越来越多地使用隐匿咒来保护自己。这种防御性的隐匿也付出了社会代价——任何选择与麻瓜交往的人,都可能被巫师社群视为可疑之人,或遭到排斥。
对亲近麻瓜的女巫和巫师的敌意,也表现为辱骂和指责,称他们的魔法软弱或低劣。有影响力的人物,例如反麻瓜期刊《术士战事》的编辑布鲁图斯·马尔福,便鼓吹这种观念。1675年,他声称喜欢与麻瓜为伴的巫师既愚蠢又缺乏魔法能力,将社交往来描述成能力较弱的证据。“亲近麻瓜是魔法弱小的明证”这一格言,将这种偏见浓缩成了一条社会评判准则。
法律、限制与魔法风险
本世纪走向分离的趋势,在其结束之后促成了1689年确立的国际巫师保密法规。巫师界由此选择转入地下,使隐匿从家庭层面的预防措施变成正式的集体安排。这项法规在这段历史中的地位,凸显了对迫害的恐惧如何促成加深魔法族群与麻瓜之间隔阂的制度。
法规也处理了魔法世界内部的风险。魔法部要求阿尼马格斯登记,因为自发的人形与动物形态转换十分罕见,需要大量学习和练习,而且特别适用于伪装、秘密活动或犯罪。登记制度反映出当局关注魔法能力可能如何被使用,而不只是能力持有者是否已掌握这种能力。
本世纪也早于钻心咒、夺魂咒和阿瓦达索命咒被正式列为不可饶恕咒。它们直到1717年才首次被列入这一类别,使用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这个日期标志着一道略晚于十七世纪的法律界限——这些危险行为在被列为禁咒之前已经存在,而后来的法律则明确规定了它们的禁用地位。
血统主张与抵抗
在后来的学生阅读内容争议中,反麻瓜偏见仍然挥之不去。布鲁图斯·马尔福的后裔、霍格沃茨校董会成员卢修斯·马尔福,曾试图禁止一则描写巫师与麻瓜通婚的故事,声称这可能损害巫师血统的纯洁性。他的要求延续了同一种意图,即管制魔法族群与麻瓜之间的关系;这种意图也曾塑造十七世纪的猜疑。
阿不思·邓布利多拒绝了这项禁令提议。他指出,声称拥有纯血统的家庭,往往会通过断绝关系、驱逐或撒谎来掩盖祖先中的麻瓜或麻瓜出身者,并称删去揭示他们所否认之事实的书籍,既不合逻辑也不道德。这场交锋表明,根深蒂固的反麻瓜观念可以通过教育和公开辩论受到挑战;它也开启了卢修斯·马尔福长期谋求将邓布利多赶下校长职位的行动。邓布利多则试图让马尔福失去伏地魔最受宠信的食死徒这一地位。
这一时期的重要性在于外部危险与内部排斥交汇于一处。隐匿提供了免遭迫害的保护,但对麻瓜往来的猜疑和血统纯洁论,却将这种分隔变成了判断归属的尺度。后来的法律管制以及关于哪些内容可以教授的争议,揭示了这种分裂造成的持久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