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

象棋的故事

德国是政治权力跨越边境、进入B博士奥地利生活的源头——起初通过纳粹运动(国家社会主义者)的监视网络,随后又通过盖世太保对他的审讯。在他的叙述中,德国不只是奥地利以外的一个背景地点——它是有组织地监视各类机构、搜集财产与政治关系信息的行动的发源地。

跨境监视

B博士解释说,他继承自父亲的法律事务所曾谨慎地为修道院提供咨询并管理其资产,也管理帝国皇室成员的资金。希特勒在德国掌权并开始针对教会和修道院财产后,为了将可移动资产转移出去、避免遭到没收而进行的交易,便通过该事务所办理。事务所不起眼的办公室和谨慎处理信件的做法,曾有助于掩盖这些工作,却无法使其免受政治监视。 纳粹运动(国家社会主义者)在邻国的心怀不满者和愤懑者中建立了情报网络,并在政府部门和企业安插线人。B博士的事务所也有一名线人——一名职员经由一位神父推荐受聘,以营造普通商业活动的表象。该职员负责日常信件和电话,但被排除在机密通信和谈话之外。B博士亲自打字处理重要信件,把关键文件留在家中,并将敏感谈话转移到修道院或叔父的诊疗室。 尽管采取了这些预防措施,职员的行事方式还是发生了变化。B博士后来回忆说,在他被捕前的几个月里,这名职员变得格外积极主动,还提出代为寄送信件。他怀疑这名职员受慕尼黑或柏林指派,负责监视事务所。叙述并未证实线人究竟发现了什么;B博士被拘押后,这种不确定性变得至关重要。

德国与信息追查

B博士说,纳粹运动(国家社会主义者)想要取得证据,证明修道院曾欺诈性地转移资产,同时搜集有关帝国皇室及支持君主制者的信息。他们还相信,B博士经手的部分资金仍藏在他们无法触及之处。因此,政权将他担任法律顾问和资产管理人的工作重新解释为获取金融和政治情报的途径。 这项调查使B博士被列入当局希望施压以获取钱财或重要材料的拘押者之中,而不是被送往集中营的人。他描述了显要囚犯被关押在大都会酒店的情形;该酒店曾作为盖世太保总部。他还说,自己也在那里得到一间房。按他的说法,单独住一间酒店客房看似特殊待遇,实则并非人道对待,而是施加另一种审讯压力的手段。

审讯与不确定性

被单独关押十四天后,B博士被传去接受讯问。审讯人员询问了为特定修道院购入的债券、他曾联系过的银行,以及来自国外的信件。他无法判断当局已经掌握了哪些情况——叔父是否收到了B博士家政女佣送去的文件,职员透露了什么,或者被截获的信件与从他人那里获取的信息是否填补了盖世太保档案中的空白。 这种信息上的不对等,使承认和否认都充满危险。一个透露新情况的回答可能使另一个人面临严重后果;过多否认则可能使B博士自己受到牵连。讯问结束后,这种不确定性伴随他回到房间。他一再回想自己的回答,并试图预想审讯人员接下来可能提出什么问题,使调查中尚无答案的问题转变为持续不断的内心审讯。

叙事意义

在B博士的回忆中,德国的作用由政治权力跨境流动这一过程所界定——监视进入一家不起眼的事务所,而保护受托资产的工作则成为拘押和讯问的理由。线人究竟透露了多少仍不得而知,这将事务所早先采取的防范措施与后来的审讯联系起来,却没有说明当局实际获知了什么。 这一段还将官方讯问与不确定性带来的压力并置。B博士无法衡量盖世太保掌握了多少证据,也不知道别人说过什么,因此即使经过审慎考虑的回答,也可能使他以外的人面临风险。由此,德国在故事中的存在不仅通过其人员和机构呈现,也体现在他们对B博士能够安全了解或说出之事所施加的限制上。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