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ebesdienst（以爱之名帮助他人赴死）

“Liebesdienst（以爱之名帮助他人赴死）”是哈利对帮助他人依其请求死去这一行为的称呼。在与厄斯坦的交谈中，这成了谈论迟来道德理解的一种方式——一个人可能在尚未明白所求之事的意义时，拒绝所爱之人的恳求，之后才意识到这番拒绝有多么沉重。

含义与情境

哈利在思索人们学习得有多慢时提出了这个想法。他举的例子既私密又严酷——一个亲近的人请求帮助自己死去，而被请求的人因为尚未理解而拒绝了。等到终于理解时，机会已经消失。因此，“Liebesdienst”并非只是一个抽象定义；它与一次被错过的请求以及死亡时机的不可逆转紧密相连。

谈话的背景涉及一件尚未发生的事是否仍有可能发生。哈利的例子将这种不确定性从一只掉落的瓶子转向人的抉择——一个人现在没能做的事，可能会影响他日后能做什么，但日后无法复原最初的时刻。他暗示，日后或许会向另一个人提供类似的帮助，甚至可能是帮助者所憎恨的人。这里说的是一种可能，并非确认哈利实际上做过这种事。

哈利的反思与厄斯坦的回应

哈利把那次拒绝描述为未能及时理解，随后喝了一口，又把话题延伸到另一个受助者身上。他从一个自己所爱的人转而谈到一个自己所恨的人，这打破了感情与仁慈之间简单的等式——这种行为或许会再次发生，但关系和情感意义却会改变。这段话没有说明，日后给予的这种帮助是否能弥补先前的拒绝，还是只是在不同情境下重做同一个沉重的抉择。

厄斯坦从哈利手中拿过瓶子，说自己不知道哈利在说什么，不过听起来像是某种早已过了新鲜期、令人不快的东西。他直截了当的否定，凸显了哈利那番凝练而痛苦的反思，与听者无法或不愿领会之间的距离。哈利问做好事是否永远不会太迟时，厄斯坦则把这个想法转向相反的一面——哈利或许是说，做这样的事永远都有可能。这番交谈没有给出确定的道德准则；它让行善的可能性悬置在一个问题旁边——善行能否及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