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谋划，上帝主宰

“人谋划，上帝主宰”是一句德语谚语，意为“人计划，上帝安排”，文中将其释为“人思虑，上帝指引”。安格尔医生担心一天正飞快流逝时，这句话浮现出来；与此同时，斯特法妮娅的心思则全在他那只金制蒂索怀表带给她的温暖与爱意上。这句谚语为他匆忙的日常赋予了天意的说法，但它的出现也凸显了他的忧虑与她渴望再多陪伴怀表片刻之间的距离。

含义与出现情境

译者注释解释，这句谚语意为“人思虑，上帝指引”。安格尔医生已经伸手去拿怀表，正忧心自己迟到了、有人在等他，而当天却一事无成；这时，谚语中的德语措辞进入叙述。他一边想着现在是什么时候，一边提到上帝，使这句谚语融入他对未竟事务的焦虑盘点，而不是作为置身事外的评论。

怀表与斯特法妮娅的视角

斯特法妮娅的反应表明，这句谚语并非只是安格尔医生一时不耐烦时的随口一说。她认为他的所有事务都很重要，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陷入焦躁的人——她倒垃圾、收土豆，还缝补他的内衣。与这些重复的家务相比，蒂索怀表带给她一种集中而深切的温暖与情感滋养。她想象，只要继续陪伴它片刻，就能恢复内心的平衡，甚至让土豆和缝补好的衣物也变得不同。

天意、日常与挫败

谚语所传达的上帝主宰世事的确信，与安格尔医生紧迫的日程依然支配一切的家庭生活并置。他伸手拿走怀表，斯特法妮娅还来不及从中获得足够慰藉。她的怨愤令自己感到害怕——她有时想打那只手或咬它，随后又感到厌恶、无助和冷漠。因此，这句谚语伴随着这样一个时刻——带有信仰色彩的语言和日常生活都无法真正缓解她的痛苦；在她看来，可能带来平衡的不是谚语，而是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