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总是更有道理”-《贾斯蒂娜》中的表达

“强者总是更有道理”是铁心支配他人的格言；他说出这句话，是想把匪帮对特蕾莎的控制说成正当的道德论据。这句话的力量，在于把蛮横的强权转化为貌似有理的辩护——他声称，既然匪帮已经抓住她，就可以决定她的命运。

格言的语境

铁心在逼迫特蕾莎做他的情妇时，使用了这句话。他把这种安排说成一种保护，使她免遭匪帮的计划利用——等他们在城市落脚时，要让她引诱受害者。因此，他把自己的提议说成较轻的伤害，但它依然建立在胁迫之上——他承诺让她免受一种性剥削，条件却是她屈从于另一种性剥削。

特蕾莎拒绝接受自己别无选择的说法，追问她为何非得接受任一种命运，以及匪帮为何阻止她逃走。铁心回答说，匪帮确实反对她逃跑，接着又把占有本身当作理由——他们抓住了她；他说，她的贫困给她套上枷锁，她必须学会适应。格言将这一主张浓缩为一条随时可用的规则，以绑架者占据优势的强力取代她的同意。

据称，这句话出自拉封丹，使铁心的威胁借用了既成格言的表象。然而，它在此处的运用揭示了他赋予这句话的实际含义。他没有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提议公正，只是一口咬定，能够强加某种结果，就足以使该结果成为正当。因此，这句格言与其说是在辩护，不如说是在宣告匪帮的权势。

铁心进一步以这套说辞贬斥特蕾莎对贞洁的重视，称其不合情理。他把美德简化为身体某一部分的完整，声称这种完整对上帝和人类都无关紧要，并援引自然，主张女人生来就是为了取悦男人。在这套推理中，自然与理性的语言和这句格言一样，都服务于胁迫——它把特蕾莎的反抗说成违背某种秩序，而这套秩序由控制她的男人界定。

特蕾莎坚称，与其承受匪帮提议的种种恐怖，她宁愿去死；这番话与格言的逻辑形成鲜明对立。即使她几乎没有实际力量维护自己的主张，她的话仍守住了强权与公理之间的区别。因此，铁心声称“强者总是更有道理”，将她的道德自主权与一个把弱者视为可供驱使之物的社会世界之间的核心冲突戏剧化。

即使超出这段对话，这句话仍回响着全书反复呈现的格局——德行受迫害，罪恶得势。此处，匪帮对特蕾莎的实际控制就是眼前的“理由”，而她的贫困则限制了她可选的出路。这句格言点明了支配如何把自己说成正义——强力发话，俘虏则被告知，别的判断一概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