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种恶不会催生某种善”

“没有一种恶不会催生某种善”被呈现为一句诱人的格言，它将对后果的观察转化为选择作恶的理由。在小说开篇为其描绘德行受迫害的构思辩护时，叙述者预料到这种推理，并将其视为作品旨在抵制的错误哲学之一。

格言作为论据

叙述者借着对德行受难、罪恶昌盛这一冲突的一种假想回应，引出这句格言。他指出，读者或许会借用《扎迪格》中天使耶斯拉德的话，并由此推断——如果恶会带来某种善，那么恶本身也可以被接纳，作为实现这种善的一种手段。于是，这句格言从关于恶可能带来何种结果的主张，转变成故意作恶的许可。

这正是警告的要点。文段并未将这句格言作为叙述者自己的伦理结论提出，而是将它呈现为一种诡辩，人们可能借此让作恶显得符合自然的总体秩序。一旦善果被视为足以构成正当理由，德行与罪恶之间的区别似乎便失去了效力。

与小说构思的关系

开篇将叙事构筑为对这种推理的回应。叙述者主张，描写一位敏感而有德行的女子被不幸压垮，即使恶人得势，也能使读者回归正道。因此，故事中对苦难的展现，并非要教人认为恶是可以接受的，因为它或许能服务于某种更大的善，而是要揭露这种主张何其容易被歪曲成追随恶人的许可。

这句格言属于一场更广泛的争论，争论焦点是应当如何理解这样一个世界——德行遭遇艰难，罪恶却昌盛。叙述者承认，这种反差可能促使人得出结论——与其留在受挫的有德者之中，不如加入得势的恶人，这样更为安全。文段预先提出这一结论，使读者如何解读成为本书道德问题的一部分——对恶之结果的叙述，既可能加强抵制罪恶的决心，也可能提供屈从于罪恶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