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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空军

皇家空军在小说第二部分中是一个持续存在、备受指责的缺席者,该部分讲述了罗比·特纳撤退至敦刻尔克的过程。这支军队并非通过其存在被提及,而是通过其失败被提及,成为军队被抛弃的象征和士兵愤怒的目标。皇家空军的角色由其未做之事所定义——它没有保护撤退的纵队免受德国空军俯冲轰炸机的攻击,也没有出现在军队等待的海滩上,那里暴露无遗、绝望至极。这种缺席塑造了士兵们对失败的体验,使皇家空军成为撤退叙事中一个沉默、可恨的角色。

缺席与怨恨

皇家空军首先通过其缺席被提及。当斯图卡轰炸机俯冲时,一个声音低语道:“操。皇家空军在哪?”。这个问题在整个撤退过程中反复出现,成为一句苦涩的重复。士兵们感到被抛弃,他们的怨恨集中在空军身上。当一架孤零零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扫射纵队时,试图组织反击的少校指出:“他一定是脱离了编队。在返航途中发现了我们,忍不住攻击。真的不能怪他。但这意味着很快会有更多敌机到来”。皇家空军的失败不仅是战术上的失败,更是道德上的失败,是对地面士兵的背叛。这种怨恨在布雷沙丘酒吧中对一名皇家空军文员的私刑未遂中达到高潮。士兵们遭受了数天的斯图卡攻击,他们将那人逼到角落,质问道:“你们当时在哪?”。那文员是个戴着厚眼镜的瘦小男子,无言以对。他被视为海滩上空喷火式和飓风式战斗机缺席的替罪羊,暴徒的暴力直接表达了他们对皇家空军失败的愤怒。

单次扫射

与敌机的唯一直接接触是一架梅塞施密特109战斗机的扫射。该战斗机攻击了纵队,其机炮火力“像一阵叮当作响的冰雹,击中金属和玻璃”。少校手部受伤,认出了飞机及其武器:“梅塞施密特109。一定是他的机枪。机炮会炸掉我的手的。二十毫米,你知道”。这单次毁灭性的攻击就是皇家空军可见参与的全部。相比之下,德国空军是一个持续、可怕的存在。斯图卡轰炸机带着“恶魔般的嚎叫”,是反复出现的噩梦,其俯冲轰炸是一种“恐怖的科学”。皇家空军在这场猛攻面前以其缺席被定义。

头顶的轰炸机

皇家空军仅表现为一支遥远、非人格化的力量。高空飞行的轰炸机在头顶嗡嗡作响,“稳定地双向流动,进入并返回目标”。它们是风景的一部分,就像敦刻尔克上空燃烧石油的黑云,但它们没有提供任何保护。地面上的士兵只能任由斯图卡轰炸机摆布,而皇家空军的轰炸机像天气一样遥远而冷漠。这种疏离感通过皇家空军的高空行动与斯图卡攻击的切身、低空恐怖之间的对比得到强调。皇家空军是一个谣言,一个从未实现的希望,一支存在于不同战争中的力量。

私刑与救援

士兵们对皇家空军缺席的愤怒在布雷沙丘酒吧中找到了最暴力的表达。那名皇家空军文员,“眼镜片又厚又脏,放大了他惊恐的眼神”,被一群暴徒逼到角落。他被打耳光、被踢,头上还被摁灭了一支烟。暴徒的仇恨是具体的:“他要为德国空军在天空的自由负责,为每一次斯图卡攻击、每一个死去的朋友负责”。文员的沉默,他未能为自己辩护,似乎是一种共谋。暴徒的暴力仅被梅斯下士阻止,他像熊一样抱起文员,把他带出酒吧,假装要把他淹死在海里。这场救援是一出黑色喜剧,但它强调了士兵们苦涩的深度。这名皇家空军人员是一个系统性失败的替罪羊,小说从未解释或原谅这一失败。

叙事中的皇家空军

皇家空军在小说中的角色由其缺席所定义。它是一支被提及、被怨恨、被指责,但从未在行动中被看到的力量。士兵们的问题——“皇家空军在哪?”——从未得到回答。皇家空军是军队被抛弃的象征,提醒着地面上的士兵他们是孤军奋战。小说没有为皇家空军的失败提供战略或政治解释;它只是记录了士兵们对此的体验。皇家空军是叙事中的一个幽灵,一种仅通过其缺席被感受到的存在,其失败是撤退创伤的核心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