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a重返竞技排球
赛点威拉重返竞技排球,既是对美国队奥运资格危机的回应,也是她在科琳被推定死亡后重新审视人生的个人选择。离开赛场两年后,她重返赛场,帮助美国争取奥运席位;她发现比赛依然能带给自己快乐,并与新搭档一路闯入赛事的关键阶段。这次回归并未让她恢复与科琳共度的旧日生活——它帮助她延续两人共同的传承,也为她重返执教岗位开启了一条道路。
退役与重返赛场的召唤
科琳失踪并被推定死亡后,威拉无法想象与另一位搭档参赛。此前,两人的父母都在亚得里亚海上空的一场坠机事故中丧生,使这两个年轻女子失去了父母和兄弟姐妹,成为彼此唯一的家人。她们的运动搭档关系也源于这份亲密——威拉曾是室内排球奥运金牌得主,转项后十年前加入沙滩排球巡回赛,科琳则教会了她这项运动的种种要求。科琳离去后,威拉也失去了打球的意愿。
威拉收起比基尼,发誓不再回头。她转而在一所高中担任无薪助理教练。执教给了她另一种留在这项运动中的方式——年轻队员吸收了她所教的内容,她也开始考虑教练职位空缺,包括主教练的工作。她打过室内排球和沙滩排球,两者都很喜欢,尽管公众仍主要将她与沙滩排球联系在一起。因此,她退役是离开赛场,而不是彻底告别排球。
召唤威拉重返赛场的,是一群上门拜访她的高管、赞助商和捐助者。他们希望她参加即将在塞雷尼达举行的赛事;那是美国队争取下一届奥运会参赛席位的最后机会。威拉审视了自己的内心,也与维克进行了长时间交谈,最终答应参赛。她认为这个决定是对她与科琳共同建立的传承所负的责任——不能因为科琳不在了,就让这份传承就此终结。
复出的利害关系
资格赛规则赋予这次复出全国层面的重要意义,但并不保证威拉能获得奥运参赛资格。二十四个可用席位中,东道主自动获得一个;其余二十三个席位则通过约十八个月内举办的认证赛事分配。世界锦标赛冠军和排名最高的十七支队伍获得席位,最后五个席位由五场最终资格赛决出。当时尚无美国队伍取得资格,塞雷尼达赛事因此成为美国的最后机会。自沙滩排球列入奥运项目以来,美国每届奥运会都派出不止一支队伍参赛;若未能取胜,这将是美国首次只有一支队伍参赛的奥运会。
这一区别既关系到威拉个人的前景,也关系到国家层面的利害。赛事若取得成功,将为美国争得席位,却不会自动选定赢得该席位的队伍。奥运队伍将通过另一套程序选出。因此,威拉重返赛场是为了帮助国家获得参赛机会,而不是因为有人保证她和搭档会代表美国参加奥运会。
塔比是当时可与威拉搭档的人选。威拉和维克审视了可能适合她风格的球员;丹妮丝·萨拉查腿部两根骨头骨折后,塔比进入了他们的计划。塔比是当时最合适的人选,也接受了与威拉搭档的机会。她们几乎没有时间培养默契——威拉起初估计,她们只有六天时间成为一支足以挑战国际对手的队伍。新搭档关系让这次复出不仅考验威拉能否恢复状态,也考验两名运动员能否迅速学会彼此信任。
在沙地上重建搭档关系
威拉的竞技身份是通过比赛而非宣告重新确立的。前往塞雷尼达之前的最后一场赛事中,她期待着与塔比一同接受国际对手的考验。她看得出,两人自初次搭档以来已经进步了多少,也开始想象若有更多时间,她们的组合会变成什么样;即便如此,她们仍不是她与科琳曾经那样默契的成熟组合。心理教练分别与两位运动员会面,维克则关注威拉在没有旧搭档陪伴的情况下踏上沙地所承受的心理压力。情况一天天变得容易一些。
赛事开幕阶段的比赛带来了成绩,也支撑起她们尚显谨慎的信心。在塞雷尼达拉图体育场,奥斯卡·拉图介绍了这场由十六支队伍参加、为期三天的比赛及其淘汰赛制。由于威拉和塔比没有排名,她们从较小的场地开始比赛,但观众仍聚集前来一睹这位卫冕奥运金牌得主的风采。她们两局击败了一支年轻的瑞典队,随后又以两局战胜一支实力强劲的英国队。取得这两场胜利后,威拉第一次觉得她们真有机会夺冠。
次日,塔比以一记扣杀结束了她们与韩国队的比赛,两局获胜,送她们晋级半决赛。她们在那里迎战卫冕世界冠军澳大利亚队。威拉和塔比以二十一比十八拿下首局,随后以二十比二十二输掉第二局,接着在决胜局开局落后六分。威拉知道不能慌乱,但塔比正逐渐失去镇定。维克叫了暂停,告诉她们要相信训练成果和团队配合。她们重新稳住阵脚,连得八分,并以十五比十二拿下该局。这次逆转让她们在压力下逐渐形成的搭档默契显露出来——关键不在于避免崩盘,而在于当崩盘似乎即将发生时,她们能够沟通并共同应对。
哀伤、乐趣与对回归的重新认识
随着比赛节奏和体能恢复,威拉感觉自己找回了从前的状态,也重新开始享受打球。快乐与愧疚并存。她觉得科琳一定希望她继续打自己热爱的运动;若两人的处境互换,威拉也会希望科琳继续打球。在威拉心中,哀伤并未消失;但渐渐地,平静感和追求自己梦想的许可感随之而来。代替科琳上场,与活出科琳所希望她拥有的人生,两者的区别成为这次复出意义的核心。
科琳之死也让威拉更深刻地意识到,人生不能无限期地搁置。拒绝参赛机会会让她留下遗憾,正如不愿承认自己被科尔特吸引也会如此。这段关系出现的时机并不理想,但威拉开始接受,不确定性并非拒绝重要之事的理由。因此,她重返赛场的同时,也更愿意选择未来,而不是只让失去亲人的悲痛支配自己的人生。
结果与下一种角色
威拉和塔比一路战胜澳大利亚队,而东道主塞雷尼达队击败加拿大队,取得冠军赛资格。剩余队伍之间的关键决赛并未举行。国际管理机构执行委员会召开紧急会议,将最后一个奥运席位授予美国。威拉认为,如果比赛照常举行,她和塔比很可能会赢;但她重返赛场所要争取的结果,是美国获得资格。这个席位属于美国,并未决定由哪些运动员获得参赛资格;威拉明白,之后的选拔结果并非由她决定。
科琳获救返家后,威拉问她是否还会打排球。科琳不确定,并表示自己需要时间适应,也许会先完成她遭囚禁期间开始写的书。威拉则说,自己准备开始执教。科琳欢迎她做出这个决定,并回想起威拉曾引导她走过两届奥运会;威拉温和地纠正她,指出自己早在与塔比搭档之前就已开始执教,而且很喜欢这份工作。这段对话为这次复出划下了清晰的句点,却没有把它视作失败——威拉重返赛场,珍视了促使她回归的情谊,并选择继续留在这项运动中;她未来的角色不必取决于能否入选奥运队伍,也不必取决于能否重建昔日的搭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