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a Ashford复出参赛

赛点

威拉·阿什福德重返沙滩排球,与其说是渴望恢复自己的职业生涯,不如说是受哀伤、忠诚,以及美国可能无缘下届奥运会的前景所驱动。科琳·谢尔曼失踪并被推定死亡后,威拉退役两年;如今,她同意参加最后一场资格赛。这次尝试重新唤起了她的运动员身份,但并未让她简单地重返赛场——美国取得了席位,而威拉自己的未来则转向执教。

身份与背景

威拉离开这项运动,是因为失去了她的队友兼挚友科琳。自从威拉从室内排球转向沙滩排球以来,两人便搭档参赛,长达十年。威拉带着一枚室内排球金牌转战沙滩赛场;已经熟悉沙滩排球巡回赛的科琳则教会了她这项运动的种种要求。两人的搭档关系逐渐发展成姐妹般的情谊;父母在亚得里亚海上空的一场坠机事故中去世后,这份情谊更加深厚。她们都没有兄弟姐妹,于是彼此成了对方唯一的家人。因此,科琳失踪并被推定死亡,不仅夺走了威拉的搭档,也夺走了那个在她觉得生活难以承受时可以依靠的人。

退役后,威拉收起了比基尼,接受了一份没有薪酬的高中助理教练工作。她发现自己很适合教学——年轻球员能领会她的示范,她也开始留意职位空缺,包括主教练职位。她对排球的热爱并未消失;她既喜欢室内排球,也喜欢沙滩排球。不同之处在于,她能想象自己继续留在这项运动中,却不再参赛。

决定复出

促使威拉复出的直接原因,是一些知名高管、赞助商和捐助者前来接触她;他们都与负责美国沙滩排球事务的组织有关。他们登门拜访,敦促她参加塞雷尼达的赛事。这是美国队争取奥运席位的最后机会。尽管美国近年在国际沙滩排球赛场上占据主导地位,却还没有一支美国队取得资格;若不能获胜,美国将无缘这项赛事。

威拉没有立刻答应。她反复审视自己的想法,也与教练维克托·贝洛深入交谈,之后才决定,这次机会关乎的不只是她个人的复出。科琳的遗产与两人共同经历的职业生涯紧密相连,威拉无法忍受不去尝试,就让这一切就此结束。因此,这个决定让她重返赛场,同时也让她复出的缘由始终与她失去的搭档密不可分。

压力之下组建新搭档

重返赛场并不意味着简单地恢复原有组合。威拉和维克仔细查看了潜在搭档的视频,寻找风格可能与威拉契合的选手。塔比莎·哈伯德直到最后一刻才进入考虑范围,因为她的固定搭档丹妮丝·萨拉查摔倒后腿部两处骨折。塔比是当时最佳人选,她也欣然接受了与威拉搭档参赛的机会。

两人几乎没有时间培养沙滩排球所需的默契。威拉强调,个人天赋无法保证两名球员能够配合良好——每方只有两名防守球员,因此沟通和互补的场地覆盖至关重要。她曾与科琳建立过出色的搭档关系,因此这次新搭档关系的不确定性尤其明显。在迎战世界顶尖选手之前,威拉和塔比只有整整六天时间磨合。两人的首次非正式训练让威拉得以当面评估塔比,而不只是观看她的比赛录像;但准备时间短暂依然是一项严峻的障碍。

资格赛的利害关系与赛事结构

奥运资格赛制度带来了复出背后的压力。二十四个席位中,东道主自动获得资格;其余二十三个席位通过约十八个月内举行的获认可赛事分配。世界锦标赛冠军获得席位,排名最高的十七支队伍取得资格,五场最后阶段赛事的冠军则拿下剩余席位。美国此前通过其他途径均未能取得资格,因此威拉和塔比参加的赛事成了最后机会。这也将是沙滩排球进入奥运项目以来,美国可能只派出一支队伍参赛的第一次;倘若美国未能取得资格,甚至将没有代表队参赛。

塞雷尼达为期三天的赛事共有十六支队伍参赛,采用主赛区签表和淘汰赛区并行的赛制。首轮采用单场淘汰制——八支队伍晋级,八支队伍出局。此后的失利并不总会终结一支队伍的机会,因为落败队伍仍可进入淘汰赛区,继续争夺决赛资格。主赛区冠军将与淘汰赛区冠军争夺冠军头衔。对威拉和塔比而言,从进入赛事到取得奥运席位,她们必须赢下五场比赛。由于两人没有排名,她们的首场比赛被安排在一座较小的球场举行,而非举办决赛的主场馆。

结果与转变

复出的全国性目标实现了,但并非通过威拉和塔比打完一场比赛达成。国际管理机构的执行委员会召开紧急会议,将最后一个奥运席位授予美国。威拉认为,如果她们实际参赛,她和塔比很可能会获胜;但对她而言,重要的结果是美国获得了一个队伍席位。不过,取得资格只确保了席位,并未确定由哪些选手占据该席位。奥运组合将通过单独的选拔程序决定,威拉明白自己不会入选。

科琳归来后,威拉问她是否想重新打排球;她知道科琳曾是世界最佳选手,应该由她自己作出选择。科琳尚未确定,并希望有时间适应重新开始的生活;她考虑先完成自己离开期间着手创作的书。威拉则表示自己会开始执教。与塔比搭档之前,她就已经喜欢上了执教;退役期间,她也发现这份工作很有意义。后来,她申请了印第安纳州一所高中的室内排球主教练职位,先参加线上面试,随后前往参观那所学校宽敞的体育馆,并结识了对由她执教满怀期待的运动员。因此,她的复出意味着重新面对这项运动的要求,却并非永久恢复从前的竞技角色——她采取行动,守住美国争取奥运席位的机会,也守护自己与科琳共同留下的遗产,随后将目光投向执教,视之为自己在排球运动中的下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