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rick与Arthur穿越雷电交加的黏液洼地

路边野餐

雷德里克和亚瑟穿越雷电交加的黏液洼地,是他们前往金球途中一次死里逃生——雷德里克凭借经验和转瞬即至的指令,带他们通过一段险地;一道闪电就能击碎他们借以遮蔽的岩石,但活下来之后,两人都耳聋般听不清声音,踉踉跄跄。这一幕将他们的前进变成一场肉体上的折磨,即使尚未抵达目的地,也让这趟追寻的危险变得真切可感。

洼地及其危险

洼地就在两人面前,亚瑟已经等着雷德里克下令。洼地底部覆盖着腐烂的绿色黏液,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蒸汽从中升起,在山丘之间逐渐浓厚,能见度不超过三十英尺。雾气使他们难以看清前方,而恶臭则在他们踏入洼地之前,就已表明这里是个充满敌意的环境。

他们一路涉过齐腰深、温暖而黏稠的黏液。底部多石,地面相对平坦,在令人不快的表层之下提供了可以通行的落脚处。但相对平稳并不意味着穿越安全——两侧都传来隆隆声,右侧背阴的坡面上闪烁着淡紫色的光。洼地的危险并非全都看得见,也无法预测;两人只能继续向前,无法察看前路。

雾中的闪电

隆隆声变得更响时,雷德里克命令亚瑟弯低身子,并亲自蹲下示范。亚瑟惊恐地弯下身,就在这时,一声雷鸣在头顶炸响。一道形状复杂的闪电在他们上方游走;紧接着又是一声雷鸣。雷德里克大喊让他们继续前进,两人便弯着腰排成一列,头部露出黏液,向前移动。命令他们前进,并不意味着道路已经明朗,而是因为在闪电下停步更加危险。

这次穿越的关键,在于留意地形并在压力之下服从指令。在黄色的雾气中,雷德里克发现一块岩石的顶端,命令亚瑟贴着它的右侧走,并低下头。雷德里克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便赶上前去,抓住亚瑟的肩膀,指给他看较安全的路线。亚瑟在岩石处潜身躲过,一道闪电随即击中岩石,将其炸得粉碎。原本或许能作为路标或屏障的岩石,反而证明了洼地几乎无法提供任何保护——亚瑟从它下方经过时,闪电正好将它摧毁。

生还及代价

雷德里克跟着从被击碎的岩石下方通过,在黏液中拼命挥动手臂和双腿。他的思绪转向报复和金球——他在心里坚称,总有人要付出代价;等他抵达金球,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眼下为求生而进行的挣扎,与推动这次远征的目的并置在一起。危险并未削弱雷德里克的决心;相反,这场磨难让他对抵达目的地更加执着。

最后,两人挣扎着爬上干燥的地面,脚下散落着被太阳晒热的小石子。他们耳聋般听不清声音,步履踉跄,彼此搀扶着。从齐腰深的黏液和头顶的雷鸣转到坚实的地面,虽让他们暂时松了口气,却谈不上胜利——他们是闯了出来,但这段路已令他们的身体不堪重负。雷德里克注意到一辆漆皮剥落、车轴下陷的皮卡,想起车底的阴凉处可以让他们歇脚。两人爬到车底下。亚瑟仰面躺着,用无力的手指摸索着解夹克的纽扣;雷德里克把背包靠在卡车上,在小石块上擦了擦手。

在远征中的意义

穿越洼地体现的是彼此依靠,而非轻而易举地掌控险境。雷德里克辨认有限的迹象、发出指令;单靠呼喊无法让亚瑟听见时,他便亲自引导亚瑟改变方向。亚瑟能否生还,取决于他是否在雾气、轰鸣声和击碎路标的闪电中遵照这些指令。两人相互搀扶着一同脱险,短暂地让这场远征不仅关乎雷德里克个人的追寻,也成为共同坚持、彼此支撑的考验。

这一幕也展现了抵达目标与能够得到目标之间的距离。金球仍在前方,而他们熬过这段险路后眼下得到的,不过是干燥的地面,以及一辆破旧卡车底下的阴凉处。雷德里克想着自己会从金球那里得到想要的东西,这为穿越之行注入了继续向前的动力;但无力的手指、穿越后的耳鸣和粉碎的岩石,也构成了反面的分量——哈蒙特禁区让人每走一步都付出代价,而闯过一道障碍,并不能保证前方会轻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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