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rick与Kirill的车库远征

路边野餐

雷德里克与基里尔的车库远征,是他们友谊中的转折点,也标志着故事从危险的知识走向无法挽回的失去。雷德里克习惯独自进入禁区,他告诉基里尔如何抵达车库,随后带他前往那里。他们的远征既是试图实际取得车库内物品的行动,也是对一个问题的考验——通过独自求生积累的知识,能否在不让另一个人也承受代价的情况下分享。

告诉基里尔的决定

雷德里克的决定并非出于一个清晰而审慎的计划。他说自己在乎基里尔,胜过在乎任何人,但又说他并非确切地决定要告诉基里尔——仿佛有人掰开他的嘴,让他说出了口。这番叙述让这次透露显得不像经过盘算的交易,倒像是雷德里克一贯沉默寡言的习惯突然被打破。他叫了基里尔的名字;基里尔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最后一个空体,空体放在秤上,他似乎正准备爬进去。

雷德里克一开始解释,基里尔立刻有了变化。雷德里克眼前的基里尔仿佛重新活了过来,四级一跃地跳下台阶,甚至等不及雷德里克抽完烟。接着,雷德里克把一切都告诉了他——那地方是什么样子、在哪里,以及最好的抵达办法。基里尔拿出地图,找到车库,用手指点着它,凝视着雷德里克。地图把雷德里克私下掌握的知识变成两个人都能循着走的路线;基里尔迅速领会这番透露的意义,也让两人交流中的亲密显而易见。

穿越禁区

这次远征让他们的约定有了具体的形式。他们坐进飞行靴,基里尔操控飞行靴;他让雷德里克带路。任务分工简洁,却影响重大——基里尔驾驶,雷德里克则提供路线知识并判断危险。然而,雷德里克并未因为不再独自行动,就改掉旧习惯。他冷静地拉开胸前的拉链,取出一只酒壶;这一举动把他一贯的饮酒习惯也带进了远征。

接近车库时,雷德里克把螺母和螺栓当作探测物。他提到汉塞尔与格蕾特来解释这种做法,却颠倒了童话故事里的方向——他不是留下踪迹以便找到回家的路,而是把一颗螺母扔到前方,试探地面。第一颗螺母安全地落在约十码外。这个小小的金属物件成了测量这片土地的工具,因为这里的危险无法凭普通的外观判断。这个场景将雷德里克练就的谨慎与禁区不可思议的不确定性并置——即使只需走一小段路,也得先试探一番,才能冒险穿越。

有一刻,雷德里克转向坦德,严厉地交代他。他和基里尔要进入车库;无论发生什么,坦德都必须待在原地,没有命令就不要碰操控装置。雷德里克还威胁说,要是坦德临阵退缩,他会到来世去找他。这番粗暴的警告揭示了这次远征并不只依靠身处核心的两个人,还取决于其他人的纪律。雷德里克的命令把危险化为一系列规则,但最后那句夸张的威胁也说明,在连地面本身都可能不安全的地方,这些规则几乎无法带来安慰。

车库之内

进入车库后,雷德里克径直走向那些罐子。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任务上,并承认自己习惯独自行动——他只看自己必须看的东西,把基里尔忘得一干二净。这一疏忽与远征开始时促成行动的决定形成了鲜明对照。雷德里克邀请朋友进入禁区,但当另一个人的存在至关重要时,他受过训练的专注依然把他拉回独自行动的方式。

雷德里克蹲在一个空体旁仔细检查,看见上面没有蛛网。他拿起空体的一端,开口与基里尔说话,让同伴重新参与行动。随后,他们把空体塞进飞行靴并固定好,以免它在里面晃动。他们取回的物件被描述为铜制的,表面洁净而闪亮;其中的蓝色填充物缓缓流动,像浑浊的溪流般一缕缕落下。固定物件时的精确谨慎,与其内部成分怪异而变幻的样子形成对比——他们可以把物件带走,但它的性质依然陌生得令人不安。

友谊、风险与失去

这次远征的情感力量,来自雷德里克对基里尔的感情与他在威胁下根深蒂固的行事方式之间的落差。他透露路线,因为基里尔对他很重要;在飞行靴里,他与基里尔共同领路,也向他提供了尝试这趟旅程所需的信息。然而,车库一旦吸引了他的注意,雷德里克的本能反应仍是独自行动。他们的合作是真诚的,但它并未抹去让雷德里克活下来的习惯,也没有让两人能够共同应付所有危险。

车库之旅被称为基里尔·帕诺夫的致命远征,因此,行动在实际层面的成功无法与其代价分开。雷德里克的指示、用于探路的螺母、地图和固定好的空体,都属于进入禁区并从中取回某件东西的行动;与此同时,这些细节也衬托出两人之间逐渐加深的信任,并将这种信任置于与基里尔远征相连的致命结局之前。回头看来,最初的透露意味双重——它让两人能够结伴同行,却也把基里尔带进了雷德里克早已学会独自面对的危险。因此,这趟旅程是雷德里克与基里尔友谊中的关键篇章;在这里,分享知识既是亲近彼此的举动,也是无法挽回的风险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