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拉

边缘

埃拉是弗琳·费舍尔的母亲,她的重病让这个家庭的挣扎有了切身而具体的利害关系——她的治疗费用高昂,弗琳努力帮助她,也是弗琳卷入远超家庭生活的种种事件的原因之一。埃拉并非只是一个需要别人保护的人。她质问围绕孩子们聚集起来的危险,坚持留在家中,并在故事结尾时健康状况大为好转;冷铁公司开始为她按需定制药物后,她不再依赖氧气。

疾病与护理费用

埃拉的疾病影响着家庭的财务状况,也塑造了弗琳的动机。弗琳问利昂是否为母亲的药费出过钱时,他说自己拿出了八万美元,并补充说,她最近使用的生物制剂很快就花光了这笔钱。这段对话表明,治疗是一项持续支出,而非一次性的紧急开销——即使有人拿出一大笔钱,也抵不过一种不断耗费资金的药物。

弗琳对埃拉的关心,也有助于解释她为何愿意卷入一笔危险交易。在一场关于这是否能证明弗琳是好人的谈话中,有人提醒她,她这么做不是为了发财,而是为了支付母亲的治疗费用。谈话中还明确纠正了癌症的说法——埃拉得的不是癌症——但重点在于人们为负担重病治疗费用而承受的那种熟悉压力。她照料母亲,是出于实际需要,而非抽象的致富愿望。

威胁闯入家门

科贝尔·皮克特来到费舍尔家时,埃拉坐在沙发上,伯顿·费舍尔则站在壁炉旁。她拿出了好瓷器,显示这场会面的正式;但科贝尔的到来,让聚会不再是一次普通拜访。弗琳看到这样的人出现在自家客厅里,感到惊讶,并认出他就是圣诞游行上见过的人。与此同时,埃拉礼貌地退场,请弗琳扶她去床上,并告诉其他人,她工作时认识科贝尔的姑妈里萨。

私下里,这份礼貌便让位于愤怒。埃拉弯腰拿起氧气设备,打开开关,把透明塑料鼻管戴好,然后轻声问弗琳和伯顿究竟在跟科贝尔做什么。她强忍着不骂人,因为她气得厉害,而且绝不能让他听见。氧气设备让她的脆弱显而易见,而她的质问也同时表明她头脑清醒——她或许病了,却明白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才会让这个男人出现在她家里。

珍妮丝也试图保护埃拉,不让她受到卧室外紧张局势的影响。她解释说,自己当时躺在弗琳的床上,做着她戏称为“愤怒凯格尔运动”的事,因为她不想站在科贝尔看得见的地方,让他以为她偷听了他和伯顿谈的事。珍妮丝帮埃拉盘好头发后,查看她的情况,并让她服药。埃拉回答说自己没事,尽管她的病情显而易见。这一幕将日常照料——梳头、服药、找地方躺下——与家中正在进行的威胁性交易并置。

拒绝被送走

后来,埃拉靠在床架上,背后是剥落的清漆,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坚持说自己哪儿也不去。她指出那些想让她离开的人——利昂、莉索妮娅和珍妮丝,不过她认为珍妮丝不会承认这一点。弗琳问她,别人指望她去哪里,埃拉说是北弗吉尼亚,并用一句粗话表明她对这个提议有多不以为然。

她拒绝离开,并不是因为假装眼下局势安全。埃拉说,她只知道新闻里能看到的,以及她从珍妮丝和莉索妮娅那里套出来的消息。她问,眼下发生的一切是否都因为弗琳和伯顿在做的那些事——也正是那些事把科贝尔·皮克特带进了她的客厅。弗琳回答说,她想大概是。埃拉想知道那些事究竟是什么,尽管她掌握的线索全是间接得来的,仍追问女儿要个解释。

弗琳告诉她,不会搬去弗吉尼亚——她会留下来;弗琳还说,自己一听说弗吉尼亚这个提议,就觉得根本行不通。接着,埃拉问弗琳和伯顿是不是正要让经济崩溃。这个问题表明,她试图把自己看得见的本地动荡与听说的更大威胁联系起来;而弗琳反问是谁这么说的,使这场对话中的疑虑悬而未决。埃拉的立场依然明确——她不会因为预防危险,就被悄无声息地赶出自己的家。

康复及其故事意义

弗琳所在的社区再次聚在一起时,埃拉的状况已经改变。在庆祝活动上,珍妮丝拥抱弗琳,说她救了所有人;弗琳则把功劳归给艾因斯利·洛比尔和其他人。这一幕将埃拉置于家庭与社区的关怀网络中,而非把她的康复写成孤立的胜利。后来,弗琳与母亲、莉索妮娅、弗洛拉和利昂一起吃午饭;利昂已经搬进弗琳以前住的房间。

具体的变化体现在医疗状况上——如今冷铁公司为埃拉生产所有药物,并根据她的情况量身定制,她也不再需要氧气。早先,塑料氧气鼻管和昂贵的生物制剂使疾病成为家庭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故事结尾让这些状况发生逆转,却并未暗示此前的危险不过是幻觉,也没有说家人的照料毫无必要。埃拉因为获得治疗而健康好转;而冷铁公司掌握药物生产后,原先让她的药费成为沉重负担的经济状况也随之改变。

埃拉的重要性在于,这部小说让宏大的计划必须面对家庭生活中的后果。她的治疗需要花钱;她的疾病影响弗琳愿意做什么;科贝尔的到来把家人的危险带进客厅;而撤离的可能性,也成了埃拉亲自反对的问题。她的结局带来了实际的宽慰,却并不表示危险已经消失——她可以不靠氧气留在家中,而她的故事也清楚揭示了家人奋战所要保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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