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彭斯克
边缘康纳·彭斯克是一名退伍军人,带着严重伤势回到乡村社区,艰难适应平民生活。弗琳·费舍尔最初在他的塔兰图拉三轮车上见到他;他的显眼独立,与让这种独立成为可能的帮助、设备和适应措施形成对照。随着故事展开,他不再只是一个令朋友们担心的人——他加入洛比尔的行动,担任实际执行者,并接受训练,学习操控一台用途不明、可能是武器的机器。
身份与背景
康纳是退伍军人,服役经历大体上与伯顿·费舍尔所处的军事环境相同;伯顿有时会在家中帮他。弗琳记得他是高中时一个性情温和、相貌英俊的男孩;据她所知,他和伯顿也不会向别人谈起他遭遇了什么。他归来后失去了一条腿、另一条腿的脚、一条手臂,以及剩下那只手上的几根手指。他的脸上没有伤疤,这一点与伤残的严重程度形成反差,也使弗琳不容易立刻看出他伤得有多重。
他住在格雷夫利路,远离县里较为熟悉的区域。那条路曾是青少年约会的地点,但弗琳几乎不记得自己去过那么远、到过他家。他的房子是一栋破旧的单层建筑,周围堆着杂草丛生的废旧物品——一辆锈迹斑斑的拖拉机、一辆轮胎瘪掉的拖车、旧家电,还有一架用混凝土块垫高的大型陆军四轴飞行器。这里的一切都表明,他生活在被回收利用或弃置的机器环绕之中;康纳自己使用的设备也呼应了这一点。
行动能力、适应与日常生活
康纳最显眼的代步工具是塔兰图拉三轮车,他用退伍军人事务部出资提供的伺服装置操控它。他大多在夜间沿着县道骑行,有时会骑到邻县,通常一直骑到需要加油才停下。弗琳明白,他这样做是为了获得自在;骑行不只是交通方式,也是依据身体能力调整出来的一种行动与独立形式。
他的适应措施实用,却并不完美。珍妮特为他制作了合身、带有多个拉链的黑色聚乐纶连体衣。在家时,他可以使用退伍军人事务部提供的假肢,但弗琳看得出他为何不喜欢戴——静止时显得很有动感,一动起来却又呈现出另一种样子。他被魔术贴固定在里面,假肢的比例让他看起来像旧动画片里的人物。它提供了一种行动方式,却无法消除带着伤势生活的困难。
弗琳知道,有些缺失或许能通过移植来弥补——捐赠者的一根脚趾可能可以充当拇指;如果康纳愿意登记并投入时间,也可能获得一只右脚。其他肢体则无法移植,因为他剩余的神经长度不足以完成所需的连接。这些可能的手术及其局限表明,医疗修复既不简单,也无法面面俱到。弗琳看着他,发现他似乎异常镇定,由此更加清楚地意识到,发生在他心灵上的事或许比肉眼可见的伤势更严重。
冲突与关系
在吉米餐馆酒吧,康纳的出现令一群喝醉的橄榄球运动员不安。珍妮丝提醒弗琳,康纳喝酒时状态不好,并说他早些时候在停车场待过,之后离开了。弗琳走到外面,在停车场的灯光下看到他的塔兰图拉三轮车,还有两个年轻人正在与他对峙。其中一人朝三轮车扔了个瓶子。康纳笑了起来,弗琳看到他有一根细长、形似脊椎的机械附肢,通过类似单片眼镜的界面控制。她告诉他该回家了,他却反问她能不能别挡路。这一幕让她的担忧变成了直接面对康纳在这种情形下所展现能力的经历。
这根附肢并非专为他制作。梅肯解释说,这是通过易贝购入的剩余设备,购置过程合法;他和其他人则为它配上了伺服界面和电路。他们不知道附肢工作端连接着什么。这件临时拼装的设备意义重大,因为它既不是普通假肢,也不是一件完全弄清楚用途的武器——康纳能够操控它,但周围的人并不确定它的目的和能力。
康纳与伯顿之间的纽带,与其说是通过解释呈现,不如说是体现在实际照料中。伯顿有时会在家中帮他,两人也对康纳的经历守口如瓶。弗琳上门时,发现伯顿和康纳都在客厅。康纳先是挺直身子坐在椅子上,随后站了起来,弗琳这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坐在椅子上。这个瞬间改变了弗琳对眼前情形的理解——他的姿势与静止状态掩盖了他实际依靠的支撑。
弗琳与他的关系交织着熟悉、担忧和直率。他叫她“伯顿的小妹妹”,后来又打趣地称她为伯顿那个可爱的妹妹;她没有让玩笑取代自己的关心。在与橄榄球运动员冲突之后,弗琳想到他可能接受的医疗治疗,也意识到他的状况已令他发生多大变化,不禁哭了起来。她的反应不只是怜悯——那是她记忆中的男孩、眼前的男人,以及他未曾解释的经历之间落差的体现。
从本地操作者到远程参与者
弗琳接触故事中的远程实体化技术后,康纳也能够通过一个远程操控仿生身体行动。那具身体睁开眼睛,打量自己硕大的双手,依次活动手指和拇指,坐起身来,继而站立。弗琳表明身份后,康纳认出了她;他曾看过梅肯给他看的屏幕截图。这一幕给了他一种全新的身体体验——他一时能够通过直接动作探索一具灵活的身体,而不是依靠家中可用的假肢和行动辅助系统。
洛比尔请弗琳参加一场讨论,并特别邀请康纳加入。他承认自己不明白整体局势,但洛比尔强调,他身为当地人员的价值。由此,他的角色从本地盟友扩展为参与者;对于一场影响范围远超家乡的行动,他的知识和实际在场都十分重要。弗琳回忆起曾看见他在另一具远程操控躯体中奔跑,这也将远程实体化与她对他的记忆联系起来,但并未暗示新躯体解决了他的日常生活困境。
后来,康纳讲述了自己如何接受一只大型红色立方体的操控训练。它重约三百磅,由惯性推进和内置飞轮驱动。他学会了让它以一个角保持平衡并使它旋转,但在他能说出它的用途之前,训练人员就让他离开。这个物体用途不明,正是重点之一——康纳正在接受训练,操控一台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用途的机器。
阿什报告说,洛比尔从维斯帕先那里取得了设计图和规格资料。维斯帕先是早期热衷于研究替代连续体的人物,以武器以及煽动不同人群陷入持久战斗而闻名。康纳正是那个受训去操作基于这些设计制造的设备的人。阿什不知道那设备究竟是什么,但根据维斯帕先的兴趣,以及康纳上第一堂课时显而易见的热情,她判断那很可能是一件武器。这段叙述将康纳的身体能力置于一个范围更广、在道德上令人不安的技术实验体系之中。
转变与叙事意义
康纳的经历并非一个残疾被简单修复的故事。他的退伍军人事务部假肢有局限;塔兰图拉三轮车和临时拼装的伺服操控附肢为他提供了其他行动能力;远程操控仿生身体则让他得以通过一具与自己不同的身体行动。每项技术都改变了他能做的事,却没有让日常生活的代价或限制消失。叙事始终同时呈现实际适应、公开场合的脆弱处境和军事后果。
他的角色也动摇了照料与危险之间的界线。弗琳把他看作需要保护的人,但吉米餐馆酒吧外的冲突表明,他并非只能被动接受关切。用途不明的附肢、暴力之后的镇定,以及后来使用可能是武器的设备所接受的训练,都让他的能力产生重大影响,也使他难以被简单归类。洛比尔称他为一线人员,承认了这种能力;而设备设计图的来源,则将其与那种把其他人群当作冲突材料的实验联系起来。
康纳家中被弃置的物品,与他周围由技术赋能的身体和机器形成的对照,赋予了相关场景独特的质感。垫在混凝土块上的旧四轴飞行器、修理过的塔兰图拉三轮车、退伍军人事务部提供的假肢、从易贝买来的附肢、远程操控仿生身体,以及红色飞轮立方体,分别属于不同的用途和危险层级。通过康纳,技术既不是抽象的康复承诺,也不是中性的工具——它开启可能性,暴露未知,并将一名本地退伍军人带入一个他可能并不完全了解其目的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