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

边缘

康纳是伯顿·费舍尔曾经的战友、弗琳·费舍尔的朋友,也是一名退伍残障军人。在当代故事线中,他的生活受到鲜明对照的影响——一边是脆弱的现实身体,另一边是他能够在别处操控的武术外围设备。这种对照并非一个简单的替代故事——康纳仍是一个需要照料、休息和日常陪伴的人,而他的远程身体则能进入超出自身身体能力范围的危险情境。

身份与身体呈现

在这些场景中,康纳的现实处境通过具体细节呈现出来。他仅存的手臂上纹着“先入后出”,而梅肯把他从淋浴间抱到床上,并帮他把手臂伸进他唯一的一只抓绒衣袖子里。康纳浑身湿透,已经精疲力竭;梅肯先帮他穿好大部分衣物,再让他躺到床上。这一刻以日常而实际的方式展现照料——梅肯托住康纳的身体,帮他穿衣,而不是把他的残障当作抽象概念。

康纳的身份也通过舞蹈大师这一武术外围设备呈现出来;它与莱夫·祖博夫的兄弟有关。弗琳称它是教练,并指出它看起来会跳舞。当这台外围设备与艾因斯利·洛比尔交谈时,人们辨认出的不只是借来的身体,还有康纳驾驭它的方式——他倚在卧室门框旁的姿态,是帕维尔不会摆出的。另一名角色说,大家只见过康纳操控舞蹈大师,由此明确区分了操作者与外围设备。远程身体是行动的工具,但它的姿态和举止仍传达出使用者独有的特征。

照料、友谊与日常生活

梅肯对康纳的照料直接而具体。他把康纳从淋浴间抱出来,让他躺到床上,帮他把手臂伸进衣袖,然后说自己要回去拿衣服。他还问弗琳和格里夫是否安好,弗琳回答说他们没事。这一幕将康纳置于一个彼此照料的群体之中;众人以平常的方式互相扶持,并未把这种支持变成仪式。

康纳与伯顿的关系通过一段反复出现的夏日记忆展现出来——他们曾在镇上的泳池从高台跃下,蜷身做出炮弹式入水动作,浮出水面时人群为他们欢呼;利昂有时则故意来个夸张的腹部拍水,嘲笑他们的表现。这段回忆将康纳置于一段由玩乐、竞争和友谊构成的共同往事中,而非只以他后来身体所受的限制来定义他。后来,他的外围设备以近似炮弹式的姿势落下,也呼应了那些夏日,将一个熟悉的动作转化为干预行动。

远程行动及其限制

在冷铁公司,康纳和伯顿都戴着白色头冠。克洛维斯问塔科马是否想换工作,并解释说两人都很少待在家里。弗琳问他们是不是被迫工作;克洛维斯回答,伯顿是自愿的,因为他乐于脱离自己的身体,而康纳回来主要是为了吃饭和睡觉。这段对话暗示,远程操控让他们有机会在现实身体之外度过时间,但也说明留在原地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仍是他们工作生活的一部分。康纳的情况尤其受限——无论他的外围设备多么能干,他仍必须回来满足基本需求并休息。

当有人试图把康纳带进一辆车时,这种分离便产生了重要后果。康纳的外围设备扑向那名男子和陪同他的米奇科伊德,打断了对方的企图。这次干预来势强硬,但结果并非干净利落的胜利——米奇科伊德被制服,男子受伤,另一台米奇科伊德把他塞进车里后驾车离去。戴德拉把弗琳拉回室内,并指出他们接下来要去新门监狱。康纳的远程身体改变了这场遭遇的即时局势,但绑架未遂仍促使其他人走向新的对峙。

对峙与叙事意义

在新门监狱,康纳再次通过舞蹈大师行动,这一次是在涉及戴德拉的对峙中。众人沿楼梯排成一列往下走时,弗琳问康纳对她做了什么。奥西安解释说,康纳是在让她想起可能出现的后果,同时坚称他不会伤害她,而且这种警告不会奏效。众人离开时,楼上传来金属撞击声。这一段将康纳的外围设备呈现为一种看得见的威慑工具,同时也区分了威胁与有意造成身体伤害——他的行为被描述为警告,而叙述清楚表明,这一警告无法达到目的。

贯穿这些场景,康纳既没有被简化为残障,也没有因借助技术实体化而与残障割裂开来。床、抓绒衣袖,以及他必须回来吃饭和睡觉的事实,都让他的身体处境始终清晰可见;舞蹈大师则让他在自身身体无法进入的空间里展现技能与行动能力。两种状态之间的转换正是重点。他的故事将依赖他人照料与友谊中不加修饰的日常,和远程身体超乎寻常的行动范围联系起来,同时保留了两者都无法消除的代价与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