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因斯利·詹姆斯·格里菲德·洛比尔·霍尔兹沃思

边缘

艾因斯利·詹姆斯·格里菲德·洛比尔·霍尔兹沃思是未来调查员艾因斯利·洛比尔的年轻版本。弗琳通过他的双手认出两人的联系,而他也报出自己的全名予以确认。他的出现让两条时间线紧密交汇——年长的洛比尔不仅是弗琳所处世界的观察者,也曾有一位生活在这个世界中的年轻自己。艾因斯利正在帮助伯顿,并成为弗琳第一个倾诉对象,向她讲述两人之间的关系、未来对费利西亚·冈萨雷斯总统的刺杀,以及引导事件避开未来灾祸的有限可能性。

身份与登场

艾因斯利登场时,身份有一部分并未正式说明。他解释说,自己是来帮助伯顿,进而帮助弗琳的,不过杰克曼此前没有向他提过弗琳。这一区别很重要——艾因斯利已经参与了费舍尔一家周围发生的事件,但促使他来到这里的工作,并未被当作一项经过清楚、全面说明的任务介绍给弗琳。

他与弗琳的一番交谈使身份逐渐明朗。威尔夫告诉过她,一位名叫克洛维斯的年长女性住在伦敦,经营一家美国古董店,也是洛比尔的朋友。威尔夫曾带弗琳去那家店,因为洛比尔需要克洛维斯帮她恢复记忆。弗琳把这番话与自己见过的双手联系起来,随后认出艾因斯利也有同样的双手。她问他是否姓洛比尔,他报出了全名——艾因斯利·詹姆斯·格里菲德·洛比尔·霍尔兹沃思。他补充说,洛比尔是他母亲的娘家姓,而母亲对连字符过敏。这个细节表明,两人的相似不仅关乎时间上的身份,也关乎个人经历——这个姓氏属于他的母亲,也属于弗琳认识的那位年长女性洛比尔。

在当下的工作

艾因斯利眼下的角色十分实际。他说自己是来帮助伯顿,也帮助弗琳的,尽管杰克曼告诉他时并未提到她。他这番话既说明他已经介入,也点明了介入的限度——他的任务与弗琳身边的人有关,但他的知识和指示并不意味着他能全面掌握弗琳的处境。

他对自身行动能力的描述也体现了这种局限。他告诉弗琳,有些方面自己缺乏行动自主权,因为更紧迫的事务限制了他。他的讲述有助于解释,为什么他能够分享消息,却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是盟友,也是消息来源,但他能作出的选择受到更大规模行动和事件的制约,而这些并非他或弗琳能够轻易掌控。

未来及其利害关系

艾因斯利解释说,洛比尔既了解她自己世界的历史,也了解弗琳世界的隐秘历史。在塑造出洛比尔所在世界的历史中,总统遭到刺杀。艾因斯利指出,总统是费利西亚·冈萨雷斯,并说明冈萨雷斯没能完成第二个任期。这一披露给迫近的政治暴力赋予了具体的姓名和结局,而不再只是陌生未来中一种笼统的危险。

然而,艾因斯利并不认为未来是可以原样复制的剧本。两个世界已经分岔,而且还将继续分岔;事件可以在大方向上受到引导,但结果并无保证。他把洛比尔的目标,以及自己对这一目标的认同,描述为至多尽量减轻“杰克波特”的灾难。他们希望能够在这个连续体中避开洛比尔所处的那个体系;艾因斯利指出,阻止冈萨雷斯遭到刺杀是必要的一步。阻止一个决定性事件,并不等于控制此后的一切;这一区别界定了他干预能力的边界——已知的未来能提供警告,却不是一张可靠的地图。

关系与辨认

弗琳之所以认出艾因斯利,源于一条交叠的人物与地点脉络——威尔夫造访克洛维斯的古董店、克洛维斯与洛比尔的友谊,以及弗琳自己留意到她遇见的女性有着相同的双手。弗琳告诉他,他就是年轻时的洛比尔时,艾因斯利问她是猜出来的,还是他曾向她吐露过实情。随后他确认,除了洛比尔本人,弗琳是第一个与他谈过这件事的人。他的坦白使这场交谈成为一次信任的体现,而不只是交换辨认线索。

他的反应也明显带有情绪。艾因斯利拿出一条深蓝色手帕,轻拭双眼,并为自己动情道歉。弗琳问洛比尔此刻能不能听见他们的谈话,强调年轻的艾因斯利与未来的自己之间并非只有抽象的相似;两人之间存在着当下的联系,而弗琳不能想当然地认为这段谈话是私密的。相关场景保留了两个版本在年龄和处境上的差异,同时也清楚表明了两者之间毋庸置疑的延续性。

叙事作用与意义

艾因斯利让故事中奇特的时间结构有了人情尺度。弗琳遇见的未来伦敦调查员洛比尔,是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与此同时,她在当下也遇见了她的年轻版本。这个年轻人的姓氏、双手和流露的脆弱情感,都能让人认出来。这一揭示使时间分岔不再是遥远的理论,而成为一种可以察觉、交谈并切身感受的关系。

他对冈萨雷斯遭刺杀一事的讲述,同样将个人所知与政治后果联系起来。艾因斯利和洛比尔能够看见一段尚未在弗琳世界中发生的历史,但他们据此采取行动的能力仍然有限,结果也无法确定。因此,艾因斯利处于一个意味深长的中间位置——他与未来足够接近,能够警告弗琳,却也受到足够多的限制,坦承预见和干预都无法保证结果。年轻的洛比尔身份揭晓,加上他的警告,让未来变得可理解,却没有使未来成为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