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个大案子就够了

“只要一个大案子就够了”是德克·希夫莱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概括了小型律师事务所脆弱的经济状况——他相信，一桩大案就能扭转事务所的前景。在孟菲斯四处寻找客户时，他反复说起这句话，让一场赌博变成了行事信念；与此同时，鲁迪·贝勒的叙述也表明，这种希望会如何把律师引向他认为有违职业道德的手段。

含义与用法

德克说：“只要一个大案子就够了”，还会用更完整的话反复表达这个想法：“办成一桩大案，你就可以退休了。”这句话并不保证成功会到来，而是指出了德克追求的立足点。他决心为他们的小事务所找到大案，把一位价值非同寻常的客户视为摆脱逐件承办小案、逐步经营事务所所带来的不确定性的机会。

这句口头禅体现了事务所日常的分工。德克上午花时间打电话，还外出寻找业务；鲁迪则忙于法院指派的案件和其他工作。德克愿意跑到事故现场招揽客户，在急诊室外守候；尽管没有律师执业资格，他也接受了拿一半收入的安排。对他而言，接到大案的希望让这种不稳固的合作关系显得值得。

经济逻辑与伦理张力

鲁迪把这句口号放在对一群急于谋生的律师之间竞争的更广泛叙述中。他指出，一桩利润丰厚的大案可能带来的收益，有助于解释一些做法为何出现，例如在电话簿上刊登醒目的广告、竖立广告牌、在市内公共汽车上投放广告，以及打电话招揽客户——律师忍受这些方法所带来的污名，是因为他们设想一桩大案能让付出得到回报。德克的口头禅用寥寥数语概括了这种逻辑，把经济困境与寻求意外之财联系起来。

鲁迪经手的小案子形成了鲜明对照。他受法院指派为六名贫困被告辩护，每案最高报酬为一百美元，而且每案至少要花四个小时。这笔数额不高、可以明确计算的收入让他有事可做，却远远比不上德克希望找到的那种足以让人退休的大案。因此，这句话标示出鲁迪低报酬的法院指派案件与德克追求突破性大案之间的侧重点差异，同时也揭示了事务所寻找客户时所包含的不确定希望与伦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