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by Munro与Doris Pennington的母女关系
邦尼·门罗之死利比·蒙罗与多丽丝·彭宁顿的母女关系,主要在利比去世后,通过她留下的物品以及母亲悲痛的讲述显现出来。多丽丝记得女儿曾经快乐,也记得她含泪打来的电话,并将利比的痛苦归因于邦尼·蒙罗的背叛。小说并未通过描绘两人长期共同生活的场景来强调她们的情谊,而是展现多丽丝如何强烈地感受到利比的缺席,又如何迫切地替她说话。
葬礼所揭示的事
在波特斯莱德圣尼古拉斯教堂举行的利比葬礼上,邦尼和小邦尼身穿崭新的黑色西装,低头站立。邦尼在一间空荡荡的卧室衣柜里找到了这两套西装;夹克口袋里的一张收据显示,利比在自杀前两天于丘吉尔广场的拓普肖普买下了它们。这笔购买让为葬礼所做的实际准备贴近了家庭的日常生活,但叙述没有说明利比此举的用意。对多丽丝而言,这场葬礼并未解答围绕女儿之死的疑问。每一个新细节似乎都让她的悲痛更深,而非使之平息。
悼词在公开场合将利比描绘成一个充满活力、受人喜爱、无私而慷慨的人。迈尔斯神父没有提及她的病情或死亡经过,只说她过早地加入了天使的行列。这番说法与围绕利比最后几日的痛苦认知和未解疑问形成对照。它也没有触及多丽丝对女儿苦难的理解——在之后的对峙中,重要的并非悼词那种笼统的赞美,而是多丽丝对那个曾给她打电话、向她哭诉的女儿的记忆。
母亲的悲痛与指责
多丽丝对邦尼的反应直接而强烈。她紧握着丈夫轮椅的把手,告诉邦尼自己有多么厌恶他。当他说自己需要她帮忙时,她提起利比的死,并质问他怎么还好意思向她提出任何要求。邦尼解释说,自己是为了她的孙子而来,但这个请求并没有立刻平息她的怒火。她的悲痛聚焦于自己失去的女儿,而邦尼的请求则要求她转而回应家中尚存亲人的需要。
多丽丝认定,邦尼的所作所为导致了利比的痛苦。她说利比曾打电话来哭诉,并将这些电话与自己记忆中快乐的女儿相对照。她责怪邦尼及其婚外情让利比日渐憔悴,并把伤害描述为一再发生,而非局限于某一件事。她的讲述是一位悲痛母亲的指责,并非对婚姻各个方面的独立叙述;这一幕呈现的是多丽丝的认定,以及她将责任归于邦尼时强烈的情感。这个区别很重要——在此处,利比的经历是通过母亲的回忆传达的,而小说并未完整记录那些电话中说了什么。
亲缘、照料与求助
这一幕通过多丽丝表达母爱的言语,使母女关系显现出来。她称利比为自己的宝贝女儿,并记起自己记忆中的女儿与她亲眼见到的那个痛苦的女儿之间的差异。这些爱称并没有让多丽丝的悲痛变得温和或平静,反而使她的指责更显亲密。邦尼在她眼中并非一个中立的求助者,而是她认定辜负了自己心爱女儿的丈夫。
邦尼说明自己为何来找她,使她的拒绝变得复杂起来。他为她的孙子向她求助,因此,这个请求让仍然在世的几代家人,与失去利比的悲痛在同一次相遇中交织在一起。多丽丝没有立刻接受这一请求——她仍然只想着邦尼对女儿做过的事。因此,这场交谈呈现出亲缘关系既意味着照料责任,也可能成为冲突来源。邦尼的需要无法抹去多丽丝感受到的背叛,而她的愤怒也不会让孙子的需要消失。这一幕让这种张力继续存在,而没有通过轻易的和解将其化解。
余波与描写的局限
后来,在邦尼公开请求宽恕时,多丽丝和丈夫一同走向他,并拥抱了他。这次相遇属于更广泛的集体回应——曾被邦尼伤害的人走近他并宽恕了他。多丽丝的拥抱标志着她愿意以不同方式对待他,但并未抹去此前的对峙,也没有表明她不再认为利比曾遭受痛苦。叙述将宽恕呈现为悲痛之中付诸行动的举动,而非证明悲痛或造成悲痛的原因已然消失。
现有场景让母女情谊有一部分始终留在画面之外。利比购买葬礼服装、神父谨慎措辞的悼词,以及多丽丝对那些含泪电话的讲述,都只提供了片段,并没有描绘两人持续相处的场景。这些段落也没有显示多丽丝收到利比的幻象或讯息。相反,这段关系通过记忆延续——多丽丝替无法回应的女儿说话,而她对邦尼的愤怒则将私人丧亲之痛转化为对这段婚姻的指责。她后来拥抱邦尼,又使事情更为复杂,让悲痛与宽恕并存,却不将其中任何一者写成简单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