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战
钟形罩第二次世界大战在小说中并未以持续的战斗叙述出现,而是作为一段职业记忆的片段——戈登医生回忆,自己曾在一处女子军人驻地任职,之后被派往海外。这段回忆简短地将他的过往置于战时服役的背景中,而他轻松地强调那些女性的外貌,与埃丝特在他照料下的脆弱处境显得格格不入。
回忆战时服役
一次就诊时,戈登医生问埃丝特在哪里上的大学。她的回答让他想起战争期间那所大学的情形——他记得那里有一处供女性军人使用的驻地,并说自己曾是那里的医生,后来被派往海外。他努力回想当时驻扎在那里的是哪一支军种,期间还纠正了自己的说法,随后称那些女性很有魅力。小说没有进一步叙述他的海外服役经历或战争本身;这一段只是简短揭示,并非展开的战时故事。
诊室里的回忆
这段回忆出现的时机赋予了它意义。埃丝特一直在和戈登医生说话,而他的铅笔反复敲击着绿色吸墨垫上的同一个位置。他没有给出她所期待的诊断,反而因她的大学而转向讲述个人往事。他轻松而怀旧的语气,使他曾经诊治过的女性听起来像轶事中一群颇有魅力的人,而不是值得他停下来体察处境的病人。战争通过他的职业经历浮现出来,但场景仍聚焦于医生的权威与埃丝特对他意图的不确定之间的不平衡。
从回忆到治疗
笑过之后,戈登医生站起身,绕过书桌朝埃丝特走去。她不明白他打算做什么,也跟着站了起来。接下来,小说转入他施行的治疗——埃丝特被带进一间窗户装有铁栏、门可以上锁的房间,头上绑着金属电极,还被要求咬住一根电线。她感受到电击带来的剧烈震颤和蓝色闪光。后来,她告诉诺兰医生发生了什么,诺兰说那是一次失误,本来不应该是那样的。这些细节并不能证明戈登医生的行为是由战时服役导致的;相反,它们将他对过去医疗工作的简短叙述,与埃丝特当下所经历的治疗并置起来。
有限的历史背景
因此,战争是人物塑造与场景背景中一个细小却意味深长的元素。戈登医生对服役经历的回忆,赋予他诊室以外的职业过往;然而,这段回忆并未让埃丝特更能理解他,也没有让她对即将接受的治疗感到安心。其随意的语气与埃丝特痛苦而具体的身体经历形成对照。小说让第二次世界大战通过一位医生漫不经心的追忆进入故事,而非借助战斗场面,从而使历史背景的作用从属于埃丝特当下与医疗权力的直接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