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卢姆日

钟形罩

布卢姆日,即6月16日,是西尔维娅·普拉斯与特德·休斯1956年在伦敦举行婚礼的日子。在围绕《钟形罩》的传记叙述中,这一天标志着普拉斯在1953年精神崩溃并康复后,迎来个人生活与事业发展的可能;与此同时,小说重现了更早的那个夏天,当时埃丝特·格林伍德表面上的成功未能使她免于日益加重的痛苦。

含义与时间顺序

这一天与1956年6月16日普拉斯和休斯在伦敦举行婚礼有关;当时,普拉斯凭借重新获得的富布赖特奖学金,在剑桥大学纽纳姆学院学习。结婚后,两人在西班牙度过了一段时间,随后又在剑桥生活了一年。因此,这一天标记了普拉斯人生转折中的一个节点;相关叙述追溯了从她在史密斯学院康复、度过富布赖特奖学金资助的一年,到结婚并随后定居英国的历程。

叙述以“布卢姆日”之名指称婚礼日期,为其赋予了文学意味,但这个名称在此处的直接作用很明确——标示结婚日期,并将其置于普拉斯逐渐成长为诗人的人生历程之中。同一传记叙述还提到,她于1955年6月以最优等荣誉从史密斯学院毕业,后来又在史密斯学院任教;这使婚姻前后的希望与成就,有别于小说中呈现的早先危机。

小说重现的1953年夏天

《钟形罩》重现的是1953年夏秋两季的事件,而非婚礼时期的生活。小说开篇将埃丝特在纽约度过的夏天与朱利叶斯和埃塞尔·罗森堡被处决一事并置。相关消息无处不在——街角和地铁里的报纸头条,以及后来广播和办公室里的消息。埃丝特说这件事与她无关,却无法停止想象遭受电刑时身体会有怎样的感受;这一念头令她作呕,也难以摆脱。

公共新闻通过反复浮现进入埃丝特的私人意识。罗森堡夫妇始终萦绕在她的思绪中,正如她对一具尸体的记忆挥之不去;她回想起,那具尸体的头颅曾在早餐后和巴迪·威拉德的脸后浮现。这种联想将一桩遥远的政治事件转化为挥之不去的意象,把公开处决的机器与埃丝特内心的恐惧联系起来,却并未暗示她本人卷入了此案。

成就、痛苦与历史背景

埃丝特盘点那个夏天的种种失望时,意识到有些事情出了问题——昂贵而不舒服的衣服挂在衣橱里无人穿着;她在大学取得的成就,面对麦迪逊大道的大理石和玻璃幕墙时,似乎也失去了价值。她原以为自己会度过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然而,外在机遇与内心疏离之间的反差,构成了小说所重现的那个夏天的核心张力。

叙述将这些事件置于罗森堡夫妇被处决、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势力日益壮大以及艾森豪威尔总统任期开始的背景之中。这些公共事件构成了埃丝特私人危机发生时的历史氛围。布卢姆日属于普拉斯传记中较晚的篇章;它在此处的意义来自两者之间的对照,而非将1956年的婚礼与埃丝特1953年的故事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