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1963年冬季
钟形罩1962—1963年冬季的伦敦是自1813—1814年以来最寒冷的冬季,也是西尔维娅·普拉斯在身体患病、家庭关系紧张和绝望之中继续写作的时期。光线和暖气毫无预警地中断,水管也遭冻住,使这个季节不只是一个日期——严酷的日常环境与她创作的诗作所蕴含的强烈情感形成鲜明对照。
环境与日常生活
这个冬季给家中生活带来了实际困难。电力和暖气会毫无预警地中断,水管也会冻住。尽管普拉斯已经申请安装电话,名字也列在等候名单上,但电话尚未装好。这些细节表明,日常工作和沟通都承受着压力,但并不意味着仅凭这些艰难处境就能解释她的心理状态。
每天早晨,孩子们八点醒来之前,普拉斯都在创作《爱丽尔》诗作。这个作息展现了她能够用于写作的时间十分有限——她需要时间持续创作,同时还要处理家务。辞退互惠生后,她正等待一位能在早晨帮忙照看孩子的替代人选。她写道,夜晚让她精疲力竭,除了听音乐、喝白兰地兑水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写作与疾病
即使身处这样的环境,诗作仍在继续。普拉斯形容自己是一件效率极高的工具或武器,随时被使用,也随时受到需求。这个比喻体现出写作既有明确目的又令人劳累——写作依然迫切,但那种被迫随时投入的感觉几乎不给她留下轻松的余地。
她的健康状况也在恶化。鼻窦感染复发,医生为她开了镇静剂,并安排她去看心理治疗师。普拉斯还写信给她以前在波士顿的精神科医生。她在继续写作的同时寻求医疗帮助;文中并未将治疗或写作描述为能够简单解决另一方问题的途径。
绝望与外在表现
记述指出,尽管有朋友相助,也期待着春天到来,绝望和疾病仍然持续。普拉斯原打算在五朔节前后回到德文郡的住处,但这一前景并未驱散她的痛苦。她生命最后一周甚至还创作了几首非凡的诗,因此,创作的强烈势头一直延续到生命接近终点,并未归于沉寂。
在周围人看来,普拉斯常常显得开朗、愉快、满怀希望;她似乎并未放弃。这种外在印象与同一记述中描述的绝望形成张力。因此,这个冬季既展现了她写作的持续,也揭示了旁人仅凭她外在表现所能判断的局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