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里·文森特的手机
铜牌判决杰里·文森特的手机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的失踪断绝了一个可能提供答案的来源,而通话记录则揭示了他与美国联邦调查局之间一段无法解释的联系。这部手机既被视为遇害时被拿走的物品之一,也被视为一条留存下来的联系痕迹,但联系双方及联系目的仍不明。它提供的证据具体却不完整——记录证实有人多次打来电话,却无法说明是谁打的,也无法说明这些电话意味着什么。
手机及其失踪
哈里·博施告诉米奇·哈勒,凶手拿走了杰里·文森特的手机,可能是从文森特身上拿走的,也可能是从他的公文包里拿走的。手机究竟是从何处被拿走的,这一点明确存在不确定性;现有叙述并未确定手机被拿走的具体时刻或方式。可以确定的是,手机在行凶过程中失踪了,文森特的财物及其周围的情况也因此与这起罪案交织在一起。
后来对袭击经过的重构,将手机列为凶手枪击文森特后伸手去拿的公文包中的物品之一。叙述提到笔记本电脑、手机、公文包,以及调查人员怀疑也在其中的伊莱·怀姆斯案卷。该叙述将公文包内的物品视为有计划盗窃的一部分,而对手机的早先描述则保留了它究竟在文森特身上还是在公文包里的不确定性。因此,两种叙述都确认手机属于被盗财物,却没有解决它被拿走时的确切位置。
这番重构还表明,手机是精心安排的一连串行动中的一环,而非偶然遗失的物品——凶手在车库里等候,走近文森特的汽车,开枪打死他,随后伸手取走公文包。手机是这批物品中的一件,并非唯一被拿走的东西。证据无法证明手机是凶手的主要目标,也无法证明单凭手机被盗就能解释这起谋杀。
来自联邦调查局的电话
博施取得了手机通话记录,并指出其中有多次来自联邦调查局的电话。文森特遇害当天接到三通电话;四天前,他接到过两通。记录证实,这些电话多次来自该联邦机构的总机号码,但无法识别具体的来电者。博施解释说,联邦调查局打出的电话都会显示为该总机号码,因此记录无法透露是谁与文森特通话。
这些电话都很短——没有一通超过一分钟。通话时长为调查人员提供了一个具体细节,却无法可靠地说明通话内容。哈勒提出,这些电话可能是打错了。博施否定了这种解释,认为电话次数之多使误拨的可能性不大,而且来电者是有事找文森特。这是博施的判断,并非通话记录本身能够独立证实的事实。电话记录显示了一种规律,但其原因仍未明了。
通话时间让问题更加突出,却没有给出答案。文森特遇害前四天有人联系过他,遇害当天又有电话打来,但现有证据无法说明这些电话是关于他的法律工作、某项调查,还是其他事情。证据也无法证明联邦调查局的来电导致了他的谋杀,或与谋杀有关。这部手机留下的只是有限的书面线索,而非文森特最后几次交往的完整记录。
尚未解开的联邦调查局关联
当哈勒把通话记录与文森特之死仍未查明的情况放在一起考虑时,这些记录尤其令人不安。他想知道联邦调查局掌握了什么情况,以及为何没有探员就这起凶杀案联系博施。他考虑了两种可能——该机构也许在掩盖行踪,也可能因为调查仍在进行而避免引起公众注意。这两种可能都未获证实。哈勒的担忧既关乎调查,也关乎实际处境——如果牵涉联邦腐败调查,他可能会受到牵连,其地位也可能遭到无法挽回的损害。
因此,这部手机改变了围绕案件的一些疑问,却没有解开这些疑问。通话显示,文森特死前不久曾以某种方式与联邦调查局联系,但共用的总机号码掩盖了来电者的身份,短暂的通话时长也无法透露谈话内容。该机构尚未就这起凶杀案联系博施。联系记录与缺乏解释之间的落差,使这部手机成为哈勒评估案情时一个重要的未解之处。
证据局限与叙事意义
哈勒将这些电话与其他尚未解决的问题一并考虑,包括行凶时的情况,以及文森特之死是否打乱了一场原定审判的计划。由于缺失的信息太多,他无法对下一步如何行动得出确切结论。通话记录加深了这种不确定性,而没有提供解决办法。此时,哈勒还怀疑自己的当事人沃尔特·埃利奥特没有把案件内部运作的情况告诉他;手机记录无法证明这一怀疑,但它们是哈勒试图评估的一系列未解事实之一。
作为一件物品,手机从普通财物变成了受到质疑的证据。它的失窃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与文森特的其他物品一同被拿走,而与手机相关的记录则留下了调查人员尚无法解释的联系痕迹。两者的反差是手机作用的关键——实体手机不见了,但通话规律仍可查见;规律十分明确,但其含义仍不得而知。因此,手机保留了调查核心处的一个疑问——谁曾与文森特通话,为了什么——却无法让博施或哈勒根据现有证据作出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