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开球了。”

镜子之书

“现在该开球了”最初被描述为一则记忆中的球场广播,后来罗伊·弗里曼又用这句话反问德里克·西蒙斯,质疑他的说法。这句话之所以有分量,是因为它的用途发生了变化——德里克把一个细节当作记忆的证据,而到了罗伊手中,这个细节却成了德里克可能隐瞒所知之事的证据。

球场记忆

德里克说,1979年他在布朗克斯,在一场为悼念瑟曼·李·芒森而举行的八分钟全场起立鼓掌之后,听到了这句话。芒森已在俄亥俄州的一场飞机事故中丧生。讲述这段广播时,德里克还补充道:“感谢你的配合。”罗伊指出了其中的时间矛盾——德里克对球场经历的叙述,依赖于他知道自己1979年身在何处、听到了什么;但德里克声称,一场事故使他不得不重新了解自己的一切。罗伊不接受这种解释,认为如此私人的细节只能是记住的,不可能是事后才得知的。

被反过来引用的话

后来,罗伊重复道:“该开球了,对吧,德里克?”这番重复意有所指——就在此前,他刚刚追问德里克记忆的时间顺序、德里克声称发现妻子尸体那天早上打给约瑟夫·魏德的电话,以及他最初何时认识魏德并安排专家出具对自己有利的意见。这句话不再只是对一场比赛的中性回忆,而成了罗伊指责德里克闪避问题的一部分。

德里克让罗伊离开,自己继续收拾行李。随后,他伸出左手食指指向罗伊,并弯起拇指,摆出手枪的形状。在这个手势映衬下,罗伊引用这句话显得像是在挑衅;而德里克回应说罗伊“这话说得真聪明”,这场对质并未解开记忆真伪的疑团,反而悬而未决。

叙事功能

这句话把一段看似无关紧要的体育记忆,与围绕德里克可信度的争执联系起来。它第一次出现时,提供了一个具体的日期和场景,罗伊得以据此检验德里克的解释;再次出现时,这句记忆中的话则变成了言语上的质问。因此,这句话的重复并未确定德里克究竟真的失去了记忆,还是假装失忆。相反,它加深了德里克声称自己记得的内容与罗伊认为他只有凭记忆才能知道的事情之间的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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