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seph Wieder 的图书提案
镜子之书约瑟夫·魏德的图书提案,是连接出版商原本期待收到的一本书与劳拉·贝恩斯后来出版的第一本书的现存书面枢纽。其经过为调查提供了日期、一份合同以及一份近五十页的文件,但未能确定作者归属——提案的开篇章节与贝恩斯的章节十分相似,而她的解释是,底层作品属于她,魏德从未有过完整的手稿。
提案与出版商
曾任大学董事会成员的约翰·L.·门罗回忆说,马里兰州一家名为奥尔曼与林普金的出版社曾讨论出版魏德的一本书。该项目在大学内部引发争议——有人指控魏德利用大学资源收集数据,准备出版一本为自己谋利的书。门罗说不清这本书为何未能问世。他猜测,魏德可能没有完成书稿,也可能是他与出版商在对方要求的修改上意见不合;但这只是可能的情况,并非他能够证实的信息。
门罗还解释了提案通常包含什么内容。提案会列出项目的必要信息,从主题到目标读者,并且通常只包含计划出版的书中的两三章。其余手稿则会在作者与出版商商定的日期稍后提交。在这一流程中,完整手稿提交后,再根据出版商的建议修改,最终合同才会签署。提案与成书之间的区别由此变得重要——提案确实存在,甚至包含一个章节,也不能证明完整作品已经准备就绪,或出版商已经收到它。
提交、合同与失踪的手稿
一名编辑的记录提供了更准确的时间线。魏德于1987年7月寄出提案,并附上书的第一章。提案中,他称手稿已经完成,可以提交。次月,出版商寄给他一份合同。合同条款之一是,魏德将于11月开始与编辑一起修改文本。
到了11月,魏德请求再宽限几周,并解释说他想在假期期间再润色一次手稿。出版商批准了延期。然而,完整手稿始终没有送达;原定交稿之前发生的悲剧打断了计划。他7月声称手稿已经完成,后来却未能交稿,这一差距对记录而言意义重大。提案记下了他向出版商所作的陈述,却没有提供缺失的完成稿,也没有解释它后来如何处置。
编辑寄来原始打字提案的扫描件。文件将近五十页。调查者把页面打印出来,用回形针夹好,放在一旁准备阅读。这份实物文件并非只是对一个失落出版计划的回忆——它保留了该项目当初提交给出版社时的样貌,其中包括第一章,后来可以将其与贝恩斯出版的作品进行比对。
对作者归属的不同说法
这项比对使提案成为另一个问题的核心。在与彼得·卡茨交谈时,调查者说,提案中的章节与贝恩斯书中的开篇章节几乎完全相同。这种相似可以支持不止一种说法——贝恩斯可能取用了魏德的材料,也可能是两人曾共同创作,而贝恩斯作出了重要贡献。仅凭这个相同的章节,并不能证明她为了拿走魏德的手稿而杀了他,更不能证明理查德·弗林曾协助她作案。调查者将书面材料的重合与谋杀动机或共谋的证据区分开来;弗林的书面陈述则会是另一种证据。
贝恩斯后来否认了魏德拥有那本她据称偷走的完成稿这一前提。她说,那份手稿并不存在。她曾把自己论文的提纲和开篇章节交给魏德;魏德反应热烈,还提供了额外材料。她说,随着时间推移,两人的工作逐渐混在一起,魏德也开始把这个项目视为自己的作品。按她的说法,魏德寄给出版商的提案声称手稿已经完成,但实际上并没有一项像样的图书计划,只有她作品中的章节与他早期著作中的摘录杂乱地拼在一起。
贝恩斯说,魏德请她整理文件时,她在他的文稿中发现了这份提案。她坚持认为,自己后来出版的书并非魏德的项目——她在取得博士学位后完成了自己的作品,并于五年后出版。她形容这本书的构思过程很笨拙,尽管它后来声名大噪。面对提案中的章节与她书中章节完全相同这一事实,她重申是魏德拿走了她的章节。她的说法将原本可能被视为她挪用作品的相似之处,转而作为魏德挪用作品的证据;单凭提案无法判断这两种解释孰是孰非。
文件证实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疑问
提案确立了一段出版流程——1987年7月提交,8月签订合同,计划于11月修改,延期申请获批,但完整手稿始终没有交付。它也保存了一个章节,将魏德拟议中的书与贝恩斯后来出版的书联系起来。这些细节使文件成为存在争议的项目的一项有力证据,却不是该项目如何创作的透明记录。门罗的回忆涉及董事会的讨论和通常的出版流程;编辑的记录证实了提交的材料及其时间;贝恩斯则对背后的创作过程提出了不同说法。
因此,未解决的问题并非提案是否存在——它确实存在——而是提案究竟代表了什么。魏德告诉出版商,手稿已经完成。贝恩斯则说,拟议中的书并非由魏德完成的作品,而是以她论文的材料和魏德早期的写作为基础、内容杂糅不稳的组合。完整手稿的缺失使人无法直接比对整个项目,而留存下来的开篇章节又使双方的说法不可能被视为毫不相干。在调查中,这份提案既是一件异常具体的实物,也是一件不完整的证物——它确定了出版经过的大致轮廓,却没有解答作品归属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