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杀害伦德贝里的刀

防火墙

用于杀害伦德贝里的刀既是凶器,也是存在争议的物证——刀上的指纹将索尼娅·赫克贝里和伊娃·佩尔松与袭击约翰·伦德贝里的事件联系起来,而伤势出现的先后顺序表明,刀是在锤子之后使用的。这件物品使调查更加聚焦,却没有消除核心疑点。它支持不止一种关于两名女孩各自角色的说法,而接触过凶器与实际使用凶器之间的区别仍至关重要。

认定及其在案件中的位置

这把刀作为袭击出租车司机约翰·伦德贝里时使用的两件凶器之一进入调查。案件起初看似简单明了——赫克贝里和佩尔松承认参与其中,共同承担责任,并称她们是为了钱而行动。库尔特·瓦兰德早期对袭击经过的描述是,两名女孩乘出租车前往吕德斯戈德后袭击了司机,随后分别回家。随着佩尔松撤回供词并声称自己无辜,称锤子和刀都是赫克贝里所用,这把凶器的重要性也随之改变。

这把刀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关系到这一说法的反转。佩尔松的新说法并非只是否认参与,而是将两件凶器的使用都归于赫克贝里。物证可以检验这一说法的部分内容,却不能自动证明整件事的经过。因此,它在案件中的存在并不能简单地证实有罪或无罪——它迫使调查人员区分物品本身能够证明什么,以及证人声称它证明了什么。

指纹与变化的证词

指纹检测结果送达后,尼贝里报告说,刀上有两组不同的指纹——赫克贝里的和佩尔松的。库尔特·瓦兰德立刻询问,这是否意味着佩尔松在这一点上或许没有说谎。尼贝里谨慎地没有替他作出结论。他只说,赫克贝里应对这起谋杀负责,是一种合理的可能性;判断证据意味着什么,并非他作为法医技术人员的职责。

这种谨慎很重要。指纹证明两名女孩都接触过这把刀,但这段叙述没有说明她们各自在何时、何种情况下接触了它。单凭指纹无法确定是谁造成了刀伤。佩尔松的说法——她把刀放在包里,并在赫克贝里开口索要时交给了她——为刀上出现两组指纹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解释。但这仍是一种说法,并非由指纹证实的结论。因此,这件物品保留了两名女孩都曾接触过它的物理痕迹,尽管她们的陈述对责任归属各执一词。

袭击发生的顺序

法医分析确定了具体顺序——伦德贝里先被锤子击中,随后又被刀刺伤。病理学家排除了相反的顺序,并表示两次袭击并非同时发生。库尔特·瓦兰德询问赫克贝里是否在袭击过程中换用了凶器。尼贝里认为她确实换了,还补充说,佩尔松把刀放在包里,并在赫克贝里开口索要时交给了她。库尔特·瓦兰德将这一交接比作手术中外科医生索取器械——这一令人不寒而栗的比喻,将袭击呈现为一连串有意为之的行为。

这一顺序明确了刀在暴力行为中的位置。它并非只是案发现场的另一件凶器,而是在锤子之后使用,使袭击呈现出按顺序推进的过程,而非两件凶器同时出现在一场搏斗中。然而,伤势发生的先后顺序,与对刀如何易手的解释,是两种不同类型的信息。前者是法医结论;后者则是尼贝里的推断,部分依据是佩尔松的说法。因此,调查得以确定更可靠的时间顺序,同时仍需评估可能解释这一顺序的证词。

发现及证据局限

后来,尼贝里把刀装在塑料袋里,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给库尔特·瓦兰德查看,旁边还有用于杀害伦德贝里的锤子。塑料袋使这件凶器可以接受检验,也让袭击中的一件物品成为可供细查的痕迹——调查人员可以比对指纹,并根据凶器的据称用途评估伤势出现的顺序。这一场景也将刀和锤子并置,但法医结果区分了它们各自留下的痕迹。刀上有两名女孩的指纹;锤子上则只有赫克贝里的指纹。

这种差异使任何将两名女孩视为同等参与者的说法都变得复杂。佩尔松的指纹与她曾接触过刀的说法相符,而据报告,锤子上没有其他人的指纹,这意味着该凶器只与赫克贝里有关。但这两项发现都无法完整还原袭击经过。这把刀的证据价值,在于它让警方能够提出一系列问题——谁曾持有它,谁把它递给了别人,以及在锤子击中之后究竟是谁使用了它。

叙事意义

作为证据,这把刀凸显了共同认罪与后来试图转移责任之间的区别。刀上的两组指纹使赫克贝里是袭击者、佩尔松只是旁观者的简单划分难以成立,却并未排除赫克贝里挥舞这把刀的可能性。这件物品让调查中的不确定性变得具体——接触痕迹清晰可见,但意图与行动仍有待还原。

这把刀的作用也揭示了推断的局限。库尔特·瓦兰德和尼贝里从指纹和伤势顺序出发,逐渐推演袭击经过,但尼贝里将这些观察结果与自己能够正当地得出的结论区分开来。这把刀有助于确定袭击顺序,并以实物痕迹将两名女孩都与凶器联系起来;但对于它易手的那一刻,它本身无法作证。正是在物理痕迹与完整经过之间的这一空隙里,案件中彼此竞争的说法仍然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