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在我体内

陌生人

“它就在我体内”是一段话语片段,在人物受损的记忆中反复浮现,却始终没有明确的解释。金杰·韦斯最初在公路旁一处地点听见它,仿佛是多姆·科瓦伊西斯的声音在回响;这句话将充满威胁的环境与七月六日那些缺失的事件联系起来。后来,这句话再次出现在布伦丹·克罗宁的经历中;当时猩红色光芒笼罩四周,他的手上出现了环印。这使它成为一个众人共有却依然含糊的线索——它可能是受到污染的迹象,也可能表明发生过某种人物们尚无法解释的事情。

封锁记忆中的声音

在公路旁的事发地点,金杰缓缓穿过地面,而多姆则独自待在一旁,刻意不透露自己的感受,以免影响她的反应。起初,她觉得自己很傻,仿佛是在尝试一种临时拼凑的心灵感知实验。但当那个地方开始令她身体感到不安时,她的窘迫便消失了——她心跳加速,呼吸改变,并避开较深的阴影,仿佛那里藏着某种怀有敌意的东西。

接着,她听见多姆的声音说:“它就在我体内。它就在我体内。”她转身望去,身后却没有人,只有山艾树和阴影里一小片薄薄的积雪。这个看似来自外部的声音,显露出其实是内在的回忆。金杰认出那是多姆在七月六日星期五夜里说过的话,也许当时他们就站在同一个地方。这段记忆没有伴随视觉或嗅觉细节,只有这句反复出现的话语,是一段被封存在阿兹拉埃尔记忆封锁机制之后的言语片段。它的不完整至关重要——话语留存了下来,却没有留下能够解释它们的场景。

恐惧与讲述

这句被记起的话语伴随着逐渐加剧的危险感一同出现。金杰觉得那片景色仿佛承载着一种无法名状的威胁,随后便朝公路退去。多姆在身后喊她时,她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恐惧让她无法作答。周围的物体似乎也都被黑暗的阴影笼罩,阴影向东蔓延。这种反应并未解释事发地点究竟发生过什么,却表明在金杰能将记忆片段纳入连贯叙述之前,它已经带有强烈的冲击力。

直到两人回到雪佛兰轿车里,锁上车门、发动引擎,并让暖气温暖她冰冷的脸,她才得以告诉多姆发生了什么。她既讲述了那种威胁感,也讲述了回荡在耳边的、他当时急切说出的话。多姆问她是否确定那晚是他说了这些话。她确认后,他重复了这句话,并思索自己当时是什么意思。金杰无法回答,只说这让她毛骨悚然;多姆也承认自己有同样的感觉。这番交谈将私人而不由自主的回忆变成了两人共同面对的问题,却没有恢复缺失的背景。

布伦丹经历中的再次浮现

这句话也出现在布伦丹的思绪中,当时他遭遇的光芒不同于反复出现在梦中的平和金色光芒。这道光引发了彼此冲突的反应——恐怖与狂喜、恐惧与狂热的兴奋——随后转为猩红色,仿佛将他封在一个散发光芒的血色气泡之中。他思索着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时,“它就在我体内”在脑海中回荡。他因恐惧而浑身发冷,心跳加速,僵直地躺着,手上出现了搏动的环印。

这句话再次出现,使布伦丹的身体感受与金杰恢复的记忆片段彼此相连,却没有说明他们共享的是一段记忆、一次接触,还是某种其他关联。在之后的谈话中,金杰指出,前一晚在雷诺,红色幻象般的光芒充满他的房间时,布伦丹也曾脱口说出同样的话。因此,这句话以不止一种形式出现——作为多姆被记起的话语、作为布伦丹的思绪,也作为他不由自主说出口的话。它的反复出现确立了这些经历之间的联系,却没有给出其成因的定论。

相互竞争的解释与未解之谜

人物们思索,猩红色现象是否可能源于一种生物污染物。金杰想起,在他们被囚禁初期与他们接触的人穿着防生物危害的密封式去污服。按照这一解释,一团红云可能从头顶飘过,使月亮变红;多姆随后意识到自己正在吸入某种东西,便说出了那句话。这一理论赋予了这些话语具体而令人恐惧的含义,也使一团云成为连接七月六日事件与布伦丹后来经历的一种可能线索。

但这一解释仍只是猜测。多姆说,他们已经考虑过自己为何没有生病——因为他们立即接受了治疗。他还反驳说,当天下午办公室里的光线太亮,不可能是月光穿过红云后形成的。这句话因此是一条作用有限的证据。它暗示人物们的经历彼此相关,并引导人们从身体受到某种物质影响的角度作出解释,但反复出现的话语和红光都不足以证实这一假设。它之所以具有冲击力,部分原因在于仍有许多东西缺失——完整的记忆、多姆当初发出警告时的情形,以及对他体内可能存在之物的可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