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丝玛丽·特恩布尔
隐藏的楼梯罗丝玛丽·特恩布尔是围绕特恩布尔姐妹的古宅展开的谜案中的两位年长姐妹之一。她最初通过阿比盖尔·罗文向南希·德鲁求助;随着调查从无法解释的骚动发展为指向内森·冈贝特的证据,她始终积极参与其中。她的故事将对家园的眷恋与实际行动中的勇气结合起来——她担心南希身处险境,但后来仍陪她前去要求当局采取行动。
身份与登场
罗丝玛丽是一位年长的未婚女性,与双胞胎姐妹弗洛蕾塔·特恩布尔住在克利夫伍德。南希在阿比盖尔家中见到她时,她被描写为身材高挑、相当瘦削,穿着一件老式高领长袍,裙摆又长又宽。她的外表或许会让人觉得她严厉,但叙述着重描写了她和善的面容,以及南希对她一见如故的亲切感。阿比盖尔向罗丝玛丽介绍南希时,说她是一位能干的年轻女子,而且已经帮助过自己;因此,罗丝玛丽的登场也意味着求助的开始。
罗丝玛丽与弗洛蕾塔之间的情谊,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这桩谜案的利害关系。姐妹俩共同居住在家中已有三十年,种种怪事威胁着她们在此共同建立的生活安稳。罗丝玛丽并未说自己独自生活——南希询问家中情况时,她解释说双胞胎姐妹与她同住。在整个调查过程中,两姐妹始终一同出现,彼此陪伴,也相互印证对方的说法。
古宅与骚动
罗丝玛丽解释说,特恩布尔姐妹的古宅建于美国南北战争之前;这样的年代让它看起来很适合作为鬼故事的背景。姐妹俩在此安居了三十年,一直相安无事。直到南希介入前的最近几周,奇怪而无法解释的事件才开始发生。罗丝玛丽说,声音并不只来自阁楼,听起来似乎从屋子的各处传来。因此,她的叙述既说明了谜案发生前长期的平静,也呈现出新近骚动令人不安的广泛程度。
这些骚动之所以令人害怕,部分原因在于它们侵扰了熟悉的家园。罗丝玛丽和弗洛蕾塔知道,这栋房子是她们多年来共同生活的地方,但其中的声响却让寻常房间也变得难以捉摸。这栋老建筑的年代容易令人联想到超自然解释,但罗丝玛丽还是向南希求助,并未把闹鬼一事当成已有定论。她的讲述让谜案有了关乎人的利害——问题不只是这些声响从何而来,还有姐妹俩能否继续安稳地住在家中。
对南希的信任与对她安危的担忧
罗丝玛丽信任南希,同时也担心调查会带来风险。南希准备在宅邸进行一项危险行动前,罗丝玛丽问她是否确定要继续,并说若她出了什么事,自己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南希向她保证,自己不认为会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但罗丝玛丽承认自己无法像她那样确信。这段对话体现了南希决心破案,与罗丝玛丽出于保护之心而担忧帮助自己之人的区别。
她的担忧并未演变成试图剥夺南希的主导权。罗丝玛丽直言危险所在,随后仍继续与南希和弗洛蕾塔合作。这种既害怕又不退缩的态度,反复体现在她的角色中——她不是侦探,却也绝非被动或漠不关心。她的担心反映了几位女性之间逐渐建立的个人信任,而她继续参与调查,也让姐妹俩掌握的信息得以融入调查。
从宅邸住户到发声者
南希有所发现后,罗丝玛丽和弗洛蕾塔陪她去见警长。南希迅速解释了怪事及自己的发现;两姐妹都证实了她的说法。警长因为从未听说内森·冈贝特伤害过人而犹豫不决,罗丝玛丽对此很不耐烦。她尖锐地回应说凡事总有第一次,这句话打破了警长对名声的依赖。她把姐妹俩的亲身经历视为值得重视的证据,而不是可以一笑置之的鬼故事。
警长承认南希的说法可信,但表示没有证据就无法采取行动。南希提出带他去看楼梯;姐妹俩在场,也使这些发现与宅邸及受其影响的人直接联系起来。由此,罗丝玛丽的参与帮助将私人的恐惧转变为公开指控。她与南希站在一起,要求当局采取行动,尽管警长坚持区分相信她们的说法与拥有足以逮捕人的证据。
罗丝玛丽还注意到银瓮失窃案中一个尚未解决的实际问题。她无法理解冈贝特怎么能从图书室拿走它,再走到楼梯处,而不经过姐妹俩的卧室;若经过那里,她们本有可能听见动静。南希也觉得奇怪,并猜测楼下那层或许还有通往楼梯的另一处入口。罗丝玛丽的疑问让人们继续关注犯罪的具体过程——隐秘通道不仅要解释表面上的闹鬼现象,也必须说明贵重物品如何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失踪。
失物寻回、追责与感激
冈贝特受到当面对质后,罗丝玛丽明确表示,姐妹俩打算控告他企图把她们赶出家园。因此,对她们财产的威胁与盗窃是两回事——姐妹俩不仅指控他拿走她们的财物,也指控他企图逼她们离开。冈贝特否认知道哪些东西被偷后,弗洛蕾塔说出了银瓮和一枚钻石胸针;罗丝玛丽又补充了一只小钱包、一把银勺和弗洛蕾塔的丝绸连衣裙。她逐项列举,使这些罪行具体呈现为一件件家庭财物的损失,而不只是一项笼统指控。
姐妹俩的财物在冈贝特家中被找到。南希急忙奔向卧室,罗丝玛丽和弗洛蕾塔跟在她后面;两位女性发现银瓮正放在一只梳妆台上。罗丝玛丽快步上前拿起银瓮,庆幸它没有被处理掉。弗洛蕾塔则在壁橱里找到一抱连衣裙。这些失物的寻回直接证实,姐妹俩并非凭空想象遭窃,而且从家中被拿走的物品能够物归原主。
罗丝玛丽最后提出将银瓮赠予南希留念,而非作为金钱报酬。南希推辞说,这是姐妹俩珍视的贵重传家之物;弗洛蕾塔则坚持说她们希望南希收下,如果她拒绝,她们会伤心。这个提议表达了姐妹俩对南希的感激之情,但现有情节并未说明南希最终如何回应。因此,罗丝玛丽的故事并未以她对家族传家宝的眷恋发生改变告终,而是以她试图将银瓮化作一份长久纪念收尾,纪念南希帮助她们保住家园并找回财物。


